第1110章 冰冷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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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子干什么?赶紧开门!”阎埠贵听到关门声,顿时慌了神,连忙冲到门口,用力拍打着房门。



    “三大爷,您慢慢找吧,我就不奉陪了!”何雨栋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戏谑。



    阎埠贵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气急败坏地吼道:“何雨栋,你子敢阴我!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去!”



    “随便您,不过,我劝您还是先想想怎么从我屋里出去吧!”何雨栋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已经走进了里屋。



    阎埠贵用力拉了拉房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根本打不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何雨栋给耍了!



    “何雨栋!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阎埠贵气急败坏地拍打着房门,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何雨栋躲在里屋,捂着嘴偷笑,这阎埠贵,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呢?



    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正在上演的一幕闹剧。



    傻柱下班回来了,看到阎埠贵被锁在何雨栋屋里,顿时乐开了花,指着阎埠贵哈哈大笑。



    “我三大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把自己锁在二栋屋里了?”傻柱一边笑,一边走上前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阎埠贵看到傻柱,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喊道:“傻柱,快帮帮我,这门打不开!”



    傻柱走上前去,试着拉了拉房门,发现确实打不开,便问道:“二栋呢?他怎么把你锁在里面了?”



    “这子”阎埠贵刚想是何雨栋故意锁的门,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威胁何雨栋的事,如果出来,傻柱肯定不会帮自己,不定还会揍自己一顿。



    “我我不心把自己锁在里面了,傻柱,你快想想办法,帮我把门打开!”阎埠贵只好编了个理由,希望能蒙混过关。



    傻柱狐疑地看了阎埠贵一眼,这老子,鬼精鬼精的,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三大爷,您确定您是自己把自己锁在里面的?”傻柱似笑非笑地问道。



    阎埠贵被傻柱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道:“当然是自己锁的,还能是谁锁的?”



    傻柱看着阎埠贵心虚的样子,心里更加怀疑了,不过他并没有拆穿阎埠贵,而是装作相信的样子,道:“行,既然您是自己锁的,那我就帮您把门打开吧。”



    完,傻柱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一脚踹在房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傻柱一脚踹开了!



    阎埠贵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傻柱就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三大爷,您没事吧?”傻柱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阎埠贵惊魂未定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傻柱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然后意味深长地道,“三大爷,以后可要注意点,别再把自己锁在屋里了。”



    完,傻柱就转身离开了,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阎埠贵知道,傻柱已经看穿了自己的谎言,但他却不敢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傻柱离开。



    他走到窗边,看着躲在里屋偷笑的何雨栋,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



    他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何雨栋付出代价!



    可是,他该如何报仇呢?



    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阎埠贵坐在屋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傻柱那一脚,踹开的不仅仅是他的房门,更是他那颗老谋深算的心。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



    “何雨栋,你这个兔崽子,我跟你没完!”阎埠贵咬牙切齿地低吼,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开始在屋里踱步,像一只困兽,焦躁不安。他得想个办法,一个能让何雨栋付出代价的办法。



    “对了!”阎埠贵突然停住脚步,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和纸,开始奋笔疾书。他要写一封举报信,举报何雨栋偷盗工厂物资!



    虽然他没有证据,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先给何雨栋扣上这顶帽子,让他焦头烂额,让他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



    写完举报信,阎埠贵心翼翼地将它折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偷偷摸摸地将举报信投进了厂里的举报箱。



    做完这一切,阎埠贵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栋被抓起来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然而,阎埠贵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躲在暗处的何雨栋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栋早就料到阎埠贵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一直暗中观察着他。



    看到阎埠贵投举报信的那一刻,何雨栋不禁冷笑一声,这老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既然阎埠贵想玩,那他就陪他玩玩!



    何雨栋并没有急着去澄清自己,而是决定将计就计,让阎埠贵自食恶果。



    接下来的几天,厂里开始调查何雨栋偷盗物资的事情,一时间,谣言四起,各种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何雨栋偷了工厂的钢材,有人他偷了工厂的器,甚至还有人他偷了工厂的钱!



    面对这些谣言,何雨栋始终保持沉默,不辩解,也不反驳。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阎埠贵如何一步步走向深渊。



    阎埠贵看到自己的计划得逞,心里得意洋洋,他每天都跑到厂里打听调查的进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阎埠贵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因为调查的结果表明,何雨栋并没有偷盗工厂的任何物资!



    所有的谣言都是子虚乌有!



    这个结果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阎埠贵的头上,让他措不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看到何雨栋鬼鬼祟祟的,为什么调查结果却显示他清白呢?



    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不可能!



    阎埠贵不相信自己会搞错,他坚信何雨栋一定有问题!



    他开始怀疑调查组的公正性,怀疑他们被何雨栋收买了!



    他跑到厂领导那里,大吵大闹,要求重新调查,甚至还威胁要向上级部门举报!



    然而,他的举动并没有改变任何结果,反而让他更加孤立无援。



    厂领导对他的无理取闹感到厌烦,工友们也对他避之不及。



    阎埠贵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比上次还要惨!



    他不仅没有扳倒何雨栋,反而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



    他悔恨交加,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阎埠贵万念俱灰的时候,何雨栋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何雨栋关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阎埠贵看到何雨栋,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样,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何雨栋,你你”阎埠贵指着何雨栋,气得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何雨栋一脸无辜地问道。



    “你你害我!”阎埠贵咬牙切齿地道。



    “我害你?我什么时候害你了?”何雨栋装作不解地问道。



    “你你偷了工厂的物资,却诬陷我举报你!”阎埠贵怒吼道。



    “三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啊!”何雨栋笑着道,“我什么时候偷过工厂的物资?你有证据吗?”



    “我我没有证据”阎埠贵的声音越来越,底气不足。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心我告你诽谤!”何雨栋冷声道。



    阎埠贵顿时哑口无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何雨栋看着落魄的阎埠贵,心里并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有些同情。



    他走到阎埠贵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三大爷,我知道您心里不服气,但事实就是事实,您还是认清现实吧。”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阎埠贵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我并没有针对您,我只是想让您明白一个道理,”何雨栋淡淡地道,“害人终害己。”



    完,何雨栋转身离开了,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坐在原地,默默地沉思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阎埠贵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埠贵猛地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阎埠贵阴沉着脸,回到自己家,三大妈正坐在桌边缝补衣服,见他回来,连忙问道:“老阎,怎么样了?何雨栋那子怎么?”



    阎埠贵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沮丧地道:“别提了,那子滑溜得很,我被他耍了!”



    



    三大妈一听,顿时急了:“怎么回事?你快!”



    阎埠贵便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三大妈,三大妈听完,气得直拍桌子:“这子,太不像话了!竟然敢这么对你!老阎,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治治他!”



    阎埠贵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低头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计上心来:“有了!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栋刚起床,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打开门一看,只见一大群人围在院子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何雨栋疑惑地问道。



    “何雨栋,你还有脸问!”阎埠贵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指着何雨栋的鼻子骂道,“你个偷鸡摸狗的东西,竟然偷我的钱!”



    何雨栋一听,顿时愣住了:“三大爷,您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偷您的钱了?”



    “你还敢狡辩!”阎埠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高举过头顶,“这就是证据!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从我屋里偷走了这张十块钱!”



    众人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责何雨栋。



    “何雨栋,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太丢人了!”



    “就是,三大爷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偷他的钱,真是白眼狼!”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偷!”



    面对众人的指责,何雨栋百口莫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阎埠贵为什么要诬陷他。



    他看向阎埠贵,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三大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根本就没有偷您的钱!”



    阎埠贵冷笑一声:“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何雨栋气得浑身发抖,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一旦动,就真的落入了阎埠贵的圈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道:“三大爷,我再一遍,我没有偷您的钱!如果您非要诬陷我,那我也没办法,您就去派出所告我吧!”



    完,何雨栋转身回了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的人们还在议论纷纷,但何雨栋已经听不见了,他坐在床上,双抱头,感觉无比的委屈和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了阎埠贵,让他如此费尽心思地陷害自己。



    难道就因为自己拒绝了他那无理的要求?



    难道就因为自己让他在傻柱面前丢了面子?



    何雨栋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还在指指点点的人们,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任由阎埠贵摆布!



    他一定要反击,一定要洗刷自己的冤屈!



    可是,他该如何反击呢?



    何雨栋陷入了沉思



    这时,傻柱回来了,他看到院子里聚集了这么多人,连忙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大妈看到傻柱,连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傻柱听完,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衣领,怒吼道:“三大爷,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诬陷二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阎埠贵被傻柱吓得脸色苍白,连忙道:“傻柱,你别冲动,我我有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傻柱怒道。



    阎埠贵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十块钱,递给傻柱:“你看,这就是证据!这钱是二栋偷我的!”



    傻柱接过钱,仔细看了看,然后冷笑一声:“三大爷,您这钱,是从哪儿来的啊?”



    阎埠贵一愣,支支吾吾地道:“这这是我自己的钱啊!”



    “你自己的钱?”傻柱一把将钱扔在地上,“你当我傻柱是傻子吗?这张钱,明明就是你从地上捡的!”



    阎埠贵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什么也不出来。



    傻柱看到阎埠贵心虚的样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把他拖到何雨栋的房门前,然后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二栋,你出来!”傻柱喊道。



    何雨栋听到傻柱的声音,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



    “二栋,你告诉我,三大爷你偷了他的钱,是真的吗?”傻柱问道。



    何雨栋摇摇头:“傻柱哥,我没有偷他的钱,他这是诬陷我!”



    傻柱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阎埠贵道:“三大爷,你还有什么话要?”



    阎埠贵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傻柱识破了,现在,他该如何收场?



    阎埠贵坐在屋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傻柱那一脚,踹开的不仅仅是他的房门,更是他那颗老谋深算的心。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鸡,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何雨栋,你这个兔崽子,我跟你没完!”阎埠贵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开始在屋里踱步,苦思冥想报复何雨栋的办法。他知道,硬碰硬肯定不行,何雨栋现在年轻力壮,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更何况,还有傻柱那个愣头青护着,自己就更没胜算了。



    “得智取,得想个万全之策”阎埠贵一边tterg,一边搓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却发现茶壶是空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阎埠贵气得把茶壶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时,他突然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何雨栋,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我就从她身上下!”阎埠贵阴险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就去了秦淮茹家。



    “淮茹啊,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阎埠贵一脸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正忙着给孩子们做早饭,看到阎埠贵来了,有些不耐烦地道:“三大爷,您有什么事就直吧,我忙着呢。”



    阎埠贵笑了笑,道:“淮茹啊,三大爷这不是关心你嘛。我听,你最近跟何雨栋走得挺近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警惕地问道:“三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装作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淮茹啊,三大爷也是过来人,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何雨栋那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油嘴滑舌,不务正业,你跟他在一起,迟早得吃亏!”



    秦淮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三大爷,雨栋他对我挺好的,您是不是误会他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道:“淮茹啊,你还是太年轻,不懂男人的心。何雨栋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你想想,他一个单身汉,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他肯定是想”



    阎埠贵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他想占你的便宜!”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道:“三大爷,您话注意点!雨栋他不是那样的人!”



    阎埠贵见秦淮茹生气了,心里暗喜,继续添油加醋地道:“淮茹啊,你别不信。我可是亲眼看到,何雨栋他”



    阎埠贵编造了一个何雨栋轻薄秦淮茹的谎言,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一样。



    秦淮茹听得半信半疑,心里开始动摇。



    “三大爷,您的都是真的?”秦淮茹犹豫地问道。



    阎埠贵信誓旦旦地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秦淮茹陷入了沉思,阎埠贵的话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阎埠贵见秦淮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的话了,便趁热打铁地道:“淮茹啊,听三大爷一句劝,离何雨栋远点。他那种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完,阎埠贵就得意洋洋地离开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



    阎埠贵的计划成功了,他成功地在秦淮茹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接下来,就等着这颗种子生根发芽,最终毁掉何雨栋和秦淮茹之间的感情。



    然而,阎埠贵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躲在暗处的何雨栋看得清清楚楚。



    何雨栋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阎埠贵,你这是在玩火!”何雨栋低声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



    他原本不想跟阎埠贵计较,但阎埠贵竟然敢算计秦淮茹,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何雨栋决定反击,他要让阎埠贵付出代价!



    他走到院子里,正好碰到了傻柱。



    “傻柱,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何雨栋对傻柱道。



    傻柱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问道:“二栋,什么事啊?”



    何雨栋把阎埠贵去秦淮茹家搬弄是非的事情告诉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