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不为人知的事(大结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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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等的就是金财。



    因此,在金财壮着胆子上前时,老太太并未伤害他。



    久未相认的母子终于团圆,倒是温馨。



    可惜老太太犯了杀戒,已成厉鬼,对世间贪恋诸多。



    最终,只好强行将其带走,孙家白事也将顺利进行。



    至于孙家如何处理金财之事,却不是白能管得了的了。



    反倒是姜澜钧的黑袋子让白生出心思。



    鬼差的口袋,不知威力如何?



    却对上姜澜钧沉静的目光:“不能给你玩儿。”



    “呵呵。”白甚是尴尬地笑了几声。



    “行了,回家吧。”姜澜钧道。



    海市众人纷纷附和,拥着白向外走。



    “等等!”她忙抽身:“你们走就是,推着我干什么?我的家可不在海市。”



    “你就是主人!”朝溪昂着头。



    “我不是姜练!”白怒气冲冲。



    “是不是问问合木就知道。”久不话的谢瑾泉忽道:“他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白眼睛一眨:“我师傅?”



    出门一看,果见合木站在门口。



    其身侧有一男一女,身后还有十来个保镖。



    她眉头一拧,快步走过去:“师傅,你被绑架了?”



    合木笑着:“徒弟啊,师傅没有被绑架,师傅只是,只是”



    着,他眼睛一眨,竟留下两行热泪。



    白大惊:“师傅,你真被绑架了?”



    “我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合木忽地长舒口气:“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到了你,你在云山道观待了六个月,也是时候让你回去了。”



    白脑子发蒙:“师傅,你啥呢?”



    合木有又是一个长出气,随后便将所有事情一一解释。



    原来当日皮山上空显出异象时,他第一时间便算到是因姜练与青山斗法所致。



    于是马不停蹄赶到皮山并在一旁等候。



    待斗法结束,便见青山身魂俱散,姜练则身受重伤。



    合木立刻把姜练带走施救,惊觉姜练伤了脑袋——那是因为埋伏于其身上的天子冠啃食所致。



    他想救人,却因实力不够无可奈何。



    就在他以为姜练凶多吉少时,惊觉姜练脑中凝出一个莹白的玻璃珠。



    于是合木将玻璃珠收起,而后对姜练好生照顾。



    待姜练醒来,发现其失忆了。



    他也终于明白了姜练脑中凝出的玻璃珠的作用——存储。



    姜练似乎承载着某种过分神秘的使命或秘法,她担心自己殒命,便将所知晓的一切存放起来,希望它们可以流传下去。



    只是将那些重要东西封存时情况紧急,无法细细甄别,只好将自己的记忆也尽数封了起来,这才导致记忆尽失。



    好在经过一段日子的修养,姜练身体恢复了一些。



    于是合木想把玻璃珠还给姜练。



    不料玻璃珠无法与姜练融合。



    姜练修为尽失,根本不能承受那些术法的威力。



    无奈,他只好暂时把东西收起来,盼着姜练修为重聚再还给她。



    “老头儿,你没撒谎吧?”朝溪有些不信。



    “若你有心救姜练,就该把往事讲给她听,或者通知姜家,可你什么都没做。”朝渊步步逼近:“,你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了。”陆凝忽地恍然:“合木大师想让姜练继承道观!”



    被戳中心思的合木脸色瞬间涨红:“我我是有过这想法,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姜练不会被困在道观中,她总要离开我那观,去往更大的地方。”



    “那你还困着她!”朝溪怒道:“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



    “我真没坏心思。”合木无奈:“我留着她是因为她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那场大战后,她出现一个很奇怪的毛病,就是必须大量进食,否则会晕厥过去。我想治好她再把她送回去,谁知道你们先寻了过来。”



    “骗谁呢?”朝溪气呼呼地:“我主人才不会”



    “是真的。”蒋向明与陆凝异口同声,讲述了自己遇到姜练后,姜练的饭量。



    众人顿时惊愕。



    白则有些尴尬:“师傅,你怎么在外人面前揭我的短?”



    “才不是外人!”朝溪立刻急了:“主人,你不信合木大师刚才的话,是不是?”



    



    白笑着耸肩:“我就是个天赋极高的普通修行人,不是大师,也不是富二代,更不是什么络红人,你们找错人了。”



    合木急了:“白,我的是真的。”



    “得了,”白挥挥:“您老人家嘴里没过一句正话,骗他们行,骗我可不行。”



    合木于是拿出一个泛着柔和莹白光芒的球状物:“白,这就是你脑中凝出的东西。”



    “师傅!”白无奈:“你已经给我看过很多遍这东西了,就是个发光的球,没什么好玩儿的。”



    “你当真不信?”



    “不信。”



    却在此时,白的视线中出现了两个圆滚滚的、泛着金色光芒的东西。



    她情不自禁伸摸去。



    两团金光立刻化为灵气进入她身体。



    她顿感神清气爽。



    那是她帮人所得的功德金光。



    几乎同时,合木中的珠子飞出两条如蚕丝般的白线进入了白脑中。



    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立刻浮现。



    妈妈?两条蛇?



    她挠挠头,不记得自己认识脑中出现的人。



    可眸光一转,惊觉双眼红肿的姜萝就是记忆中的妈妈。



    那么两条蛇难道是这个矮子和这个面瘫脸?



    她极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忽觉又有一张脸在脑中浮现。



    “我等你回来。”



    那人看着她,认真又热切。



    白觉得这人眼熟,目光又是一转,发现那人也在现场。



    似乎叫谢瑾泉?



    察觉到姜练的目光,谢瑾泉便知那两缕莹白色的丝让姜练想起了些许曾经。



    也立刻明白功德金光的重要性。



    于是暗中发力,将自己身上的金光尽可能多得分给姜练。



    却发现做不到。



    “没用的。”合木摇头:“这是姜练的劫,需得靠自己从头开始,绝不能投取巧。”



    “我可以陪着她。”谢瑾泉目光认真:“陪她从头开始。”



    



    白执意留在平城摆摊。



    只是摊位上常有人来。



    也许是蒋家人,也许是陆家人,又也许是谢、姜、白。



    但最让她感到烦恼的,是隔壁摊。



    不是隔壁同行,是另一个隔壁摊。



    谢瑾泉也搬了个桌子、凳子坐在这里。



    不知是谢瑾泉那张脸太耀眼,还是别的什么人用了什么段,总之,从谢瑾泉坐在旁边开始,白的客人络绎不绝。



    有人找她帮忙,她自然开心。



    可那些人总喊她姜大师是怎么个事儿?



    她可是立志要成为超越姜练的存在,怎么就被迫披上了姜练这个马甲?



    不过帮人嘛,还是不要计较太多。



    于是,她日复一日,勤奋努力。



    越来越多的功德金光为她所用。



    可渐渐地,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直到这天,谢瑾泉支起桌子的时候,发现姜练撑下巴,十分认真地盯着自己。



    他立刻感到危。



    自称白的姜练已经三天没理他了,难不成眼下闲了,又要像刚开始时那样赶他?



    只好警惕地护住自己的桌子:“这里谁都能来,你不能赶我,大不了,我请你吃十碗杂酱面。”



    “谢氏破产了?你不忙着做生意,怎么到这里摆摊了?”



    “要你管?总之你不能赶我。”



    话刚完,谢瑾泉瞳孔一缩:“你”



    “我想起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