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闯闺房
入夜,书房内烛光闪烁。
阮纾意将中的书卷放到一边,看向另外一本,像是在查找什么。
这冰魄可解寒症,还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所以之前父亲一直都派人单独保管。
其实阮纾意心里最想知道的是燕承胤要救的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寒症是西域那边的法,中原都称其为寒毒。它会定时发作,发病的时候疼痛难忍。
尤其对于习武之人来,每一次寒毒发作,都会封掉一层功力,直到经脉逆流,武功全废。
而冰魄就是解开寒毒之症的唯一解药。
阮纾意看着中书卷上对于冰魄的解释陷入了沉思。
寒毒发作的时候身上还会结有冰霜,如果依靠真气运转,寒毒的毒性就会侵入筋脉一分。
一般患了寒毒的人,最后的死状都极为凄惨。
看来燕承胤要救的人对他来也非常的重要。
阮纾意不忍唏嘘一声,目光却看见了底下的一段字。
服用过冰魄之人,其血液尚有缓解之功效。
书房里能查到的消息毕竟还是有限,阮纾意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回了绛云苑,玉已经帮她放好了水。
整个人泡进了放满花瓣的浴桶里,浑身都轻松起来。
这几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虽然累,但是总算把宋姨娘这几个人摆平了。
内宅不稳,外商怎么能够风生水起。
阮纾意慢慢地下沉,靠在浴桶边上憩。
珠帘晃动,一个身影端着酒走进来,一副闲庭碎步的样子。
阮纾意顿时紧张起来,整个人都往下沉了沉。
“摄政王这么晚了,闯进民妇的房间,不合礼制吧?”
燕承胤依旧是那副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模样,他将放着酒壶的盘子放在了旁边。
“阮娘子,耍一些聪明,就以为本王会上当了?”
“冰魄到底在哪儿?”
阮纾意喉咙一紧,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民妇不知道王爷在什么,府中下人已经清点过,冰魄被烧毁了,这场大火阮府也损失惨重。”
燕承胤走到浴桶旁坐下来,像是不打算走的样子。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的笑意,话不急不缓,气质清绝,却让人背后生寒。
“本王前脚问你要冰魄,紧接着库房就是大火。”
“阮娘子是觉得本王很好骗了?”
他一边着,一边伸过来,白玉一般的指尖捻起水面上的花瓣。
“本王打算跟你好好做交易,可是阮娘子却油盐不进。”
他一片片地捻起花瓣,阮纾意终究是坐不住了。
没了花瓣的遮挡,底下根本就是一览无余。
她伸一把抓住了燕承胤的腕。
“王爷!”
阮纾意深吸了一口气,眼下的情况显然不适合跟他唱反调。
“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燕承胤低眼看了看自己腕上搭着的纤长的指。
肌肤光滑细腻,被水浸润之后更是光泽瓷白。
东渊国第一美人,的确也配得上这称号。
他抽回了,勾唇一笑,似乎挺满意这个回复。
“那本王就依阮娘子,好好商量。”
阮纾意的脑海里还在琢磨着要想什么办法脱身,珠帘外有人在这时候敲响了房门。
“衣衣,衣衣你在里面吗?”
宋渊礼这摆设夫君鲜少来她的院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燕承胤挑了挑眉,没有做声,眼神示意她的要些什么。
“天色已晚,有事吗?”
“衣衣,你开开门,我是有事要找你商量。”
“明日再吧,我已经歇下了。”
“明日一早我就得去翰林院了,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这胡搅蛮缠的劲儿,听得阮纾意一肚子的火。
早没事晚没事的,偏偏这个时候有事。
“你在外等等,我披件外衣。”
阮纾意声音死板,压着怒气,转头就看见燕承胤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便起了心捉弄,将垂挂在浴桶边上濡湿的衣朝着他脸上扔去。
燕承胤没有防备,直接被挡去了视线,伸扯下脸上衣的时候,水滴顺着睫毛垂落。
阮纾意已经穿好了衣服,长发还滴着水,白净的脸染了一抹霞红。
“男妖精,登徒子。”
燕承胤“”
等在外面的宋渊礼终于是等到门开了。
“吧,什么事?”
她就站在房门口,丝毫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我们好歹如今也是夫妻,你扣了旁人的月俸也就算了,可是我要是没钱,出去不也是在给你丢人现眼吗?”
这场大火一烧,主院的几个人就得以身作则,每月月俸都会相对减少。
宋渊礼平日就出阔绰,大部分的钱都给赵幼仪买这买那的,全用来哄人了。
“这几日摄政王来府上住下,我在翰林院的日子都好过不少,明日我还想请同僚们吃顿饭。”
“但是我这头有点紧。”
原来是过来要钱了。
阮纾意面露难色“渊礼,你也该清楚,库房一烧,我们以后有一段日子要不好过了。”
“一块银子都得剪成好几块花,的确也没有闲钱了。”
宋渊礼就急了“我们成婚还不久,你不是还有嫁妆吗?成婚没多久还没清点完呢吧?”
他都好了请吃饭了,明日拿不出钱,那还不得要被笑话死。
阮纾意眼眶一红,做戏谁不会。
“我的嫁妆都用来买回门礼了,我想着不能让你回去的时候脸上没面子。”
“所以就在回门礼的箱子里放了不少的金饼。”
宋渊礼一皱眉“可是你不是用幼仪的嫁妆买的吗?她哪有钱买金饼啊?”
“幼仪妹妹的嫁妆撑破了天去,也就只能凑够那几箱东西,金饼都是我自己的嫁妆。”
宋渊礼一想回门那天他的确是风风光光的,金榜题名恐怕都没有他那日春风得意。
“要实在不行,我明日让玉出城去找一下婆母?要回个一块两块的金饼应应急”
阮纾意的样子着实委屈,宋渊礼再混账也不可能回去问他娘要钱。
“算了,我再去找幼仪问问吧。”
宋渊礼这才注意到阮纾意这么一副出水芙蓉的模样,显然刚沐浴完。
心里那些心思就又冒出来了。
“衣衣,这几日是我冷落了你,你别难过。”
他放软了声音,摆着一副往常哄赵幼仪的姿态。
“成婚这么久了,我还没有来陪过你,今天晚上不如”
宋渊礼伸就想要去抱她,房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提府上没钱的事,我现在就心绞痛得厉害,要早点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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