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苏尔特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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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柯克想要带吞星之鲸和达达利亚离开,但是看上去萨菲尔不会轻易松口。



    在考虑了几秒后,她弯腰把达达利亚拎起来,扔给了萨菲尔:“他就交给你了,但是吞星之鲸我必须带回去,否则我也不好交代。”



    如果达达利亚知道自己又被师父抛弃了,估计会难过到三天吃不下饭吧。



    萨菲尔伸接住达达利亚,缓解了他的冲击,避免二次损伤,然后才道:“吞星之鲸你可以带走,但是被喝下去的原始胎海之水必须吐出来。我可不会放任它占这种便宜。”



    那维莱特站在她身后用力点头,萨菲尔不他都差点忘了,胎海水可不能让那鲸鱼白白喝了,这债得讨回来。



    这就让丝柯克有些为难了,踌躇了一下才道:“可是胎海水的能量已经被用完了它只是个宠物,也没办法还。”



    “找苏尔特洛奇,宠物犯的错,主人买单。”这才是萨菲尔的真实目的,苏尔特洛奇既然知道她,那一定是与她有一些关系,否则不可能无缘无故专门跟丝柯克提起自己。



    萨菲尔左想右想,总觉得这有些过于刻意,钩直饵咸,明明这事儿没必要和她这个徒弟才对。



    看到萨菲尔一派从容的样子,丝柯克又仰头考虑了一会儿,终于做出了决定。



    在萨菲尔懵逼的眼神中,她把中的珠子丢给了对方:“既然要惩戒,那就好好惩戒一番吧,这是它应得的。”



    “逆徒!你在做什么?”暗处一直在暗中观察的苏尔特洛奇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跳了出来。



    魁梧的身材,黯色的盔甲以及一身的不祥气息,一瞬间就让在场的所有人进入了警戒之中。



    吞星之鲸可是他养的大宝贝,以后还有大用的,怎么能扔给这个疯子?



    虽然就这样出现,辛辛苦苦营造出的逼格就掉完了,但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然等吞星之鲸被玩死了就难办了,他必须出来擦屁股。



    丝柯克的外交能力让他绝望。



    “你就是苏尔特洛奇?坎瑞亚五大罪人之一?”萨菲尔眯着眼睛问道。



    苏尔特洛奇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处理,按理,这个时间点他不该出现,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打乱一些计划。



    萨菲尔见他点头,托着中的珠子:“放任这只鲸鱼在枫丹搅风搅雨,引发灾难,这也是你的授意?”



    “有些事注定会发生,不可避免。”苏尔特洛奇没有正面回答,但这话等于是间接承认。



    萨菲尔了然:“那该付出代价的是你咯?”



    察觉到一丝杀,苏尔特洛奇明白,这个时候必须要进行破局了,否则在这里和萨菲尔打一架,造成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于是他轻叹一口气:“人有点多了,有些事我不方便,清场吧。”



    荧、派蒙和那维莱特面面相觑,这是要赶他们走的节奏?



    萨菲尔不在意,连头也没回就道:“带达达利亚回去。”



    “你一个人没关系吗?”那维莱特有些担心。



    萨菲尔摇了摇头:“他不会对我动的。”



    “理由。”那维莱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一身不祥气息的人会那么好相与。



    萨菲尔不上来理由,荧却是心头一跳:“因为苏?”



    “维瑟弗尼尔向我提及过你们,他你们比想象中敏锐一些,正因如此,有些话题还不是你们可以触及的,为了自己好,离去吧。



    降临者也好,龙王也罢,在星空的序曲演奏之前,这里还不是属于你们的舞台。”苏尔特洛奇挥了挥,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荧想起了克洛达尔与苏,也想起了当时见过的那诡异神明,她不再坚持,带着达达利亚直接离开。



    那维莱特有些不安地看了萨菲尔一眼,终究还是离去了。



    而丝柯克,早就在苏尔特洛奇出现之后就跑路了。



    碍事的人走了,苏尔特洛奇松了一口气。



    “你很紧张?”萨菲尔取出无哀戾空,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刀刃。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眸子,苏尔特洛奇淡淡道:“世人对我们有误解。”



    “误解?指的是在坎瑞亚覆灭之际无动于衷,瓜分力量以后眼睁睁看着这个国度灭亡?”萨菲尔才不信这个鬼话。



    苏尔特洛奇不置可否:“世间灾祸总在重复上演,无论如何努力,以我们的能力,不过都是垂死挣扎,甚至过度的活跃还会加剧灭亡的进度。



    保留火种,谋求一线生,那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着,他定定看向萨菲尔:“你与瑟雷恩的关系应该算不上亲密,又何必一副替他出头的样子呢?你并非坎瑞亚人,甚至算不上提瓦特人,作为一个旁观者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何必越陷越深?”



    “瑟雷恩?不,我问这些可不是因为他。维德弗尼尔对我出了,这件事你知道吗?”萨菲尔可不会忘记自己曾经遭受过的事,这些事总得有个法。



    苏尔特洛奇瞳孔缩了缩,有些意外:“你察觉到了”



    “根本不需要察觉,荧遇到过五百年前的克洛达尔,她她在那里见到了另一个我,那里存在着维德弗尼尔的意识残片,顺藤摸瓜,早已跳出时间尺度的维瑟弗尼尔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否则,魔女会不可能对苏这个名字那么敏感,你们五大罪人的联系比我想的似乎要紧密一些莱茵多特能因为这些事改变艾莉丝的想法,这让我有些意外。”萨菲尔早已捋清楚了很多事情的背后关系。



    现在,一切都指向了在苏的底下吃过大亏的维德弗尼尔,萨菲尔自然会想要从苏尔特洛奇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可笑的是苏尔特洛奇居然以为她这些是因为卡皮塔诺,卡皮塔诺想要对抗的人一直都是若娜瓦,和五大罪人的关系其实不大。



    而若娜瓦作为四影之一的死之执政,萨菲尔不是太想和她闹得太僵,毕竟四影里面的三个都是确认有反骨的,以后不准还有会联合一下。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苏尔特洛奇啧啧嘴,想了想还是辩解道,“维德弗尼尔对你没有恶意”



    “少来。他差点把我害死,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他愚蠢的行为,以至于这颗星球被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存在盯上了?”萨菲尔直接打断他的话,然后扔出了吞星之鲸,“你告诉他,这笔账我迟早会找他算的。



    在这之前,好好度过美好的每一天吧。”



    苏尔特洛奇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我会转告的,但我不确定是否能够找到他。”



    “无所谓,我会找到他的。”萨菲尔完就准备离去。



    在她转身欲走的时候,苏尔特洛奇却突然叫住了她:“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萨菲尔扭过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苏尔特洛奇将目光停留在萨菲尔腰间的神之眼上:“你的身上似乎携带了第三降临者的遗骨,那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别带着了。”



    “遗骨?”萨菲尔回忆了一下,并不记得自己有触碰过类似的东西。



    苏尔特洛奇见她没印象,又提醒道:“我记得,他们把那玩意称为神之心,你的道路并不是七执政的模式,那个对你应该无用。”



    “哦,神之心啊,确实带着。”萨菲尔恍然大悟,随后摇了摇头,“既然你知道我,应该很清楚这东西为什么在我身上。我并不会长时间携带,很快就会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了。”



    “最好如此。”苏尔特洛奇神色认真,“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祝福,但人一旦死去,他曾经与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联系,都将变成诅咒。



    你一直以来所做的事,会让你承受那些受你帮助之人的诅咒,即便你自身抗性足够高,这对你来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嗯看得出来,你给我这种提醒确实是出于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生是亡者的思念。



    对生者的诅咒,又何尝不是对亡者的祝福呢?好了,就聊到这里吧,希望我们下次见面,同样不是敌人。走了。”完,萨菲尔就离开了。



    留下苏尔特洛奇独自一人待在这里,陷入沉思。



    枫丹的灾害确实非常严重,潮水一度淹没整个枫丹,只剩下位置比较高的地方勉强在水面上。



    芙宁娜的精神状态极差,她颤颤巍巍回到了原本属于她的座位上,颤抖着坐了上去。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她已经竭尽全力,剩下的,只能看天命了。



    不知不觉中,她睡了过去。



    萨菲尔回来的时候,荧和那维莱特正站在沉睡的芙宁娜身旁,面色复杂地看着对方。



    她凑上前去,询问道:“怎么了?”



    “芙宁娜睡着了。我想把她带进尘歌壶去,但是我怕她不愿意。”荧有些纠结。



    萨菲尔闻言狐疑地看了那维莱特一眼:“你没告诉她?”



    “准确的,是还没有来得及。”那维莱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萨菲尔长叹一口气,突然蹲下身背起了熟睡的少女:“把洪水退掉吧,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枫丹要进行灾后重建工作了。”



    她一边着,一边向着外面走去。



    芙宁娜接下来会退位水神,沫芒宫还有一些属于她的个人物品需要带走,倒是不着急让她立刻回到尘歌壶之中。



    “有你们的帮助,我觉得那应该不是多么困难的事。”那维莱特跟在萨菲尔身后,语气轻松道。



    萨菲尔顿了顿,轻笑一声:“我们的价格可是很贵的,你准备好大出血了吗?”



    “对对对我可以作证!每次要萨菲尔帮忙都会被狠狠宰一刀!”派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维莱特仰着头想了想:“再贵一个前任水神的价格应该也够了。”



    “人贩子啊你?”萨菲尔没好气白了那维莱特一眼,不再接话了。



    那维莱特的意思很明显,枫丹对于芙宁娜来其实留下了许多不美好的回忆,以后她不再是水神了,估计会选择去其他地方生活。



    旅行也好,久居也罢,无论芙宁娜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维莱特都支持。



    当然,在他看来,芙宁娜大概率会选择常驻尘歌壶,然后就是去璃月港或者干脆跟着萨菲尔到处溜达,这才有了这么一个价格的法。



    萨菲尔对此倒是并不在意,她从各个国家拐带人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即便是诱拐神明也有过,对此,她驾就轻熟。



    芙宁娜从睡眠中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已经褪去的海潮,还有身旁正在行走的那维莱特、荧和派蒙。



    而她自己正被一个人背着,缓缓前进着。



    意识到这一点,她立刻紧张了起来,然后才注意到,背着自己的人是萨菲尔。



    “唔!已经结束了吗?”芙宁娜脸色有点红,突然出声问道。



    萨菲尔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问道:“醒了?能下来走吗?”



    “你少看不起我!”着,她就立刻挣扎着从萨菲尔的身上爬下来,脚踏实地地自己走着。



    萨菲尔稍微扶了她一把,几人登上了前往枫丹廷的巡轨船。



    海潮并未摧毁巡轨船的航线,不得不这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这样一来,枫丹的交通就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坐在巡轨船上,芙宁娜看着周围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灾难真的已经结束了,乌云消散,落雨停歇。



    天光穿过尚未落地的水珠,散成细碎的光。微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深吸一口雨后初晴的空气,那里头,有草木香。



    阳光洒在身上,未来一片美好,温度刚好,周身是救赎的味道。



    “起来,从枫丹到璃月的航线还没有正式命名吧?芙宁娜女士,在水神就任期间,要不要考虑一下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那维莱特想到了之前的合作项目。



    算算日子,因为这预言的影响,原本的剪彩仪式被推迟了,但是这几天是时候剪彩正式通行了。



    芙宁娜拍了拍脑袋,也想起了这件事:“对哦!这是第一条连通两个国家的巡轨船,必须要用足够正式的名字命名才行呢!”



    派蒙对这件事兴趣浓厚:“起来,枫丹境内的几条航线分别是娜维娅线,克莱门汀线以及已经倒塌的卡雷斯线吧?



    那,这一条航线是不是应该取一个可以沟通两个国家的名字呢?比如旅行者线?或者萨菲尔线!”



    “萨菲尔线还是不必了吧,我的名声在枫丹可不太好。”萨菲尔摆拒绝了,把一个航道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这种感觉怪怪的。



    荧也跟着道:“那为什么不叫派蒙线?”



    “我又没对这航道做出过贡献,用我的名字怎么想都不合适吧?”派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看着几人讨论芙宁娜笑的一脸温和,等她们安静下来,她才出了自己的想法:“起来,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



    “什么?”荧和派蒙好奇看过去。



    芙宁娜眸中满是笑意,她看向萨菲尔道:“要不就叫露易丝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