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A+A-

    这次虽然挫败了武家的假酒,可是自己的资金来源也断了,组建六率的资金从什么地方来,还需要另做打算。

    周泰眉间隐隐有些戾气,武家,都是武家,若不是他们败坏了烧刀子酒的名声,自己何必再另起炉灶!

    敢惹他,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周泰把玩着玉扳指,神色浮动,既然御酒这茬行不通,他还有其他好东西。

    他俯下身子,取了一张纸,在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身边的卢平正在心地伺候着。

    卢平看着眼前的宣纸神色激动,“太子殿下真是大才。”

    不过须臾功夫,又写出来了一份名为“口红”的配方。

    “以草蔻汁水为基,品红着色,茉莉增香,混合些许草木灰与明胶构型”

    “殿下,这个口红为何物?”

    周泰笑了笑,吹干了宣纸上的墨迹,“这可是令女子神魂颠倒的好东西,不过细节处孤倒是不太拿得准,你且去找几个宫女试试。”

    卢平得了配方,喜滋滋的就去找人配置口红。

    一连几日,周泰都在东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忙活口红之事。

    周帝听着暗卫给他的报告,有些疑惑。

    “你是,太子在三天都没有出东宫了?”

    这可不像太子的作风,他最近不是为六率的资金忙活御酒吗?

    他想起来,周泰曾向他保证过,烧刀子酒的七成利润将会上缴国库,莫非那御酒出了什么问题。

    “你去户部一趟,看看太子有没有把御酒的利润交过来。”

    “老奴遵旨。”黄福步快跑着走出了御书房。

    身为大内太监总管,户部这些人对黄福总是又怕又敬,这位是陛下身边的老太监了,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瞧着黄公公来了,都打起精神,不敢怠慢。

    “咱家奉陛下之命查账,你们去把近几个月御酒的采买收支情况调出来。”

    黄福眼神虚眯,盯得户部官员一阵阴冷,这老太监莫不是发现了他们贪墨御酒?

    好在是贪墨的数量不多,即使被查出来也不过是挨一顿斥责罢了,户部纪事轻叹一声,取来了一大摞竹简。

    因着账本要长期储存,不能用纸张,所以都是记录在竹简上面的,户部纪事晃晃悠悠地将与酒相关的账本都铺陈开来,为黄福介绍道:

    “公公请看,这是烧刀子第一次采买的记录,一百斤酒这是第二次第三次”

    黄福借着天光仔仔细细地看过账目,皱着眉头道:“烧刀子酒的采买量为何这个月突然减少了?”

    户部纪事眉眼一跳,不敢隐瞒,连忙道:“公公有所不知,这烧刀子前些日子突然闹出了些事端,有人假借烧刀子之名出售假酒,导致群体中毒,还闹到了京兆府”

    “为了保险起见,这个月的采买便暂时搁置了,之后是否采买还要看陛下的意思。”

    “群体中毒?”黄福很是意外,“怎么回事!”

    “下官也知之不深,也许可以去问问京兆府尹。”

    黄福瞪了一眼纪事,“纪事大人,要是陛下问起来,大人也是这么一问三不知?”

    户部纪事冷汗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事不是太严重,京兆府那边当天就结案了,因此并未禀告给陛下知道。”

    黄福重拿轻放地道:“罢了,既然事情不严重,咱家这就回禀陛下去了。”

    户部纪事松了一口气,不是来查他贪污的就好啊。

    黄福知道,烧刀子的售卖事宜陛下也点头了,但出现了中毒事件的话,这酒就不能再作为御酒售卖了,否则有损皇家威仪。

    他原原本本的将缘由告知了周帝。

    “竟有这等事!”

    周帝听了黄福的汇报,显然思虑得更多,这中毒事件来得蹊跷,莫非是太子又在耍什么花样?

    怪不得太子这几日闭门不出,原来是捅了娄子!

    周帝神色一沉,“来人!传太子来见朕!”

    “另外,再去京兆府调中毒案件的卷宗来!”

    暗卫领命而去,周帝有些生气:“这个孽子就这么着急赚钱?群体中毒?他莫不是忘了,烧刀子是朕亲口封的御酒!”

    周泰还不知道他又被周帝扣了一顶黑锅,匆匆赶到周帝面前。

    “父皇,您召见儿臣有什么事情吗?”

    周泰行了一礼,还没发问,迎来了劈头盖脸的质问。

    “太子,你可知错?”

    “儿臣有何错?”周泰见周帝一见到自己就是这般冷淡的质问,眉头一皱。

    “还敢装傻!那御酒中毒之事你作何解释!”

    “那并不是儿臣所做,是另有人在”

    “好了!朕不是来听你狡辩的!”

    周帝冷冷地打断他,“那是朕亲口许诺的御酒,你竟然弄出来群体中毒,你让旁人怎么看朕!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朕还以为你这些日子改好了,没想到你还是这般糊涂!”

    周泰听了周帝不分青红皂白的斥责,面色也沉了下来。

    “原来我在父皇心中是这么不争气的印象,好,好得很!”

    “既然如此,陛下惩罚便是,我受着!”

    周泰生硬地把周帝的斥责顶了回去,昂首瞪着眼。

    “逆子!你就在东宫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你再来见朕!”周帝见他还敢顶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周泰怔了片刻,呼吸粗重起来,“父皇这是要禁足我?还是要废太子?”

    周帝看着周泰下意识地张嘴,什么都没有出来,脸色难看至极。

    周泰继续道:“既然父皇这么看不上我,这太子之位,不如留给别人!”

    周泰取下头上的太子冠冕,掷于地下。

    又用大力撕扯自己穿的蟒袍,嘶啦一声,那金黄色的蟒袍就碎裂成数块碎片,散落在地。

    周帝怒气磅礴,正要发作,就听到周泰冷冷地来了一句: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既然如此,儿子还不如地下去陪母亲!”

    周泰死死地盯着周帝的眼睛,似乎要从他的眼眸之中捕捉到一丝对儿子的温情,可看到的只是满满的冰冷和怀疑。

    他头发散落,长发披落在月白色的中衣前,神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最后踉跄站起身来,朝着门口的位置而去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