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海东总署
几分钟以后,十字路口处突然警铃声大作,一辆闪着警示灯的轿车,稳稳的开到了此处,从上面下来一男一女,两个警员。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皇甫月下了车,皱着眉头看向了破损法拉利前的一滩鲜血问道。
“你们总长没来?”,陈鸣看这女警员有些陌生,可眸子却被她绝美的面孔狠狠吸引过去。
“这么大点事就要我们总长来,你以为你是谁啊?”,皇甫月冷笑,因为这一句话,就对陈鸣的印象不好了起来。
“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陈家的大公子罢了。”,陈鸣嚣张一笑,立马报出自己家门,企图让这女警花折服在自己的权势之下。
可令人意外的是,皇甫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有些厌恶的问道:"少废话,刚刚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鸣吃瘪,目中闪过一丝阴郁,恨不得当场把这女警花撕光了,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可想到,那个臭瘪三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他立马污蔑道:“刚才有个煞环卫工撞了我的车子,又冒出来个臭民工跟他唱双簧,想敲诈我二十万。”
“老子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给?可没想到晃晃天日之下,这两杂碎竟然直接
开抢!”
陈鸣一副不忿深情,语气也异常激动,仿佛确有此事一般。
可皇甫月又不蠢,她看着那一滩血液,面上阴晴不定,沉默了良久,才转头对陈鸣问道。
“你确定那环卫工撞得过你的车子?还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下,还找人唱双簧敲诈你?”
“我当然确定!他们全都可以作证!”,陈鸣嚣张的指着那群围观路人,不容置疑的回道。
那些行人被这阔少如此一指,纷纷胆怯的后退了几步,可场间并没有一个人给他作证,也没有一个人否定他的辞。
皇甫月看着这一幕有些犯难,可想到这富二代身边还有个穿着旧迷彩服的男人,应该是当事人,便询问道。
“咦?怎么会是你?”,可刚一转头,那个熟悉的面孔,就让皇甫月惊讶的张开了嘴。
“你们认识?”,看到俩人认识,陈鸣脸色难看了起来。
“不认识,你们俩先跟我回去调查!”,看到江寻不打理自己,皇甫月不爽了起来,立马对着自己的跟班命令道。
“调查?证据事实就在面前,你们要调查什么?”,陈鸣不乐意了,脸上生起火气。
“证据?事实?靠你的嘴?”,冷笑一声,皇甫月根本不吃
他这一套,直接把一副银镯靠在了他的腕上。
“对了,把那破车拖走!”,对着跟班命令了一句,皇甫月毫不留情的把陈鸣推进了警车后排座。
“你也跟我走!”,一脸不爽的看向江寻,皇甫月道。
江寻没有话,却也没有反抗,直接上了车子的副驾驶,坐在了皇甫月的旁边。
“美女,刚才这个瘪三还打了我,敲诈,抢劫,故意伤人,这数罪并罚,怎么也得判个五十年吧?”
戴上了银镯以后,陈鸣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反而还洋洋得意的给江寻定下了罪名。
可见到江寻没被带上镯,还坐在那个警花的身边,陈鸣心里就恨得咬牙切齿,想着等下见到总长,绝对要给他定个无期。
“什么?你还打了人?”,系上安全带,皇甫月启动了车子根本没有理会陈鸣,明亮的眸子看向了江寻。
“教训了一下,算不上打。”,江寻目视前方,淡淡答道。
“呵呵,只会用四肢解决事情的动物!”,皇甫月撇了撇嘴,话语中夹上了刺。
通过现场的痕迹,和那些路人脸上神色,皇甫月脑海中已经对这件事有了定性,八成就是后面这富二代仗势欺人,撞了人家环卫工
不赔偿,还信口雌黄的污蔑。
虽然不知道江寻是怎么蹚进浑水的,可照他那性格,应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可和上次一样,打人这事,就是他做的不对。
车子一路急速行驶,很快就来到了海东总署,江寻和陈鸣被皇甫月带进了审讯室,为了避免陈鸣继续被江寻殴打,皇甫月还很是体贴的把他俩分开关押在了,两个相邻的询问室里。
皇甫月坐在审讯桌后,刚要继续了解刚才的案发经过,可突然审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
“谁啊?这房间是随便能进的吗?”,皇甫月不悦转头,可看到来人,面色直接尴尬起来:“总总长,您怎么来了?”
“月,这桩案子我来审,你去忙别的事务吧。”,秃头总长扶了扶眼镜,目光满是讨好的看向了陈鸣。
“陈公子,刚才有些忙,没来得及去现场处理,您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事,我又不是那种肚鸡肠的人。”,看到秃头这态度,陈鸣极大地满足了虚荣心。
接着,他又装作很是愤怒的道:“就是刚才这子敲诈我,抢了我的钱,还打了我,我需要个公道。”
“陈公子,您放心,我做事,绝地公道!
”,秃头总长脸上堆起笑容,眼中生起阴狠的把目光落像了江寻。
敢在海东得罪陈家少爷,还栽到了自己里,不给他个难忘的教训,也对不起陈家人这些年对自己的照顾。
“案件不用公审了,走简易程序。”,看了一眼,跟自己过来的秘术,秃头总长宣布道。
“这子敲诈不成,当街暴力抢劫,还伤了当事人,态度十分恶劣,影响十分重大,判处无期徒刑!”
“什么?无期徒刑!总长,您脑子没糊涂吧?”,听到结果,刚要抬脚离开的皇甫月,直接又转了回来。
她大惊失色的看着秃头总长,仿佛像听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鬼故事。
“怎么?你要教我做事?”,冷冷的看了皇甫月一眼,秃头当即不悦了起来。
虽然他很清楚,这女孩背景有些神秘,平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她点面子也就算了,可总署里自己才是总长,在人前被一个职员如此反驳,他怎么忍得下去?
“我没教您做事,而是这责罚重的过于夸张。”,皇甫月丝毫不怵,无论站在背景的角度上,还是站在正义的角度上,她都有着极大的底气。
“呵呵,那你怎么判?”,秃头冷笑,不客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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