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雄哥,我手上就二百五十块,你先拿去用
骆驼把乌鸦跟笑面虎喷了一个狗血淋头。
笑面虎擦擦脸上的口水,笑着道:“嘿嘿,大哥骂的是。不过乌鸦的事怎么搞?”
“人死了没有?”
骆驼先问。
笑面虎:“还没有,正在抢救。大哥是不是找龙卷风报仇?”
骆驼瞪了他一眼。
“报仇?!”
“我报尼玛个头!”
“你想去城寨送死,你自已去。你是比警察还勇。”
城寨那个鬼地方就是警察进去也要被弄死就更别提其他外人。
“还有你们给社团惹事,社团没有找你们麻烦就不错了,还想让社团帮你们报仇,你在做梦。”
笑面虎笑容僵硬。
“大哥。。。”
“大哥尼玛个头,你这么勇,你来做大哥,我来做弟。”骆驼嘲讽。
笑面虎无语。
“对了,乌鸦伤的到底怎么样了?”骆驼问。
笑面虎:“具体目前不知道,不过医生肋骨是断了几根,治好了估计要住院一段时间。”
骆驼思索了片刻。
“走,去医院。”
笑面虎:“大哥,你去看乌鸦啊?”
骆驼:“乌鸦这个混蛋在昏迷之前有交代他的场子怎么办嘛?”
笑面虎摇摇头。
“那不就对了。”骆驼喝道:“你们自已玩死自已那是你们自已的事情,少了社团的钱,社团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们现在去医院,要是乌鸦醒了那就问问他,他修养期间场子的事情怎么安排。如果他死了,那么我就要来分配。”
兄弟有事,社团不一定帮你。
可是你要是敢欠社团的钱,社团一定找你。
这就是社团。
笑面虎只能跟着骆驼去医院,在车上,骆驼忽然问笑面虎:“笑面虎,你乌鸦那个弟挡住了龙卷风?”
笑面虎:“林深。”
骆驼想了想,疑惑道:“有这个人吗?怎么没听过?”
笑面虎:“我也是刚听的。”
骆驼:“什么职位?”
笑面虎:“应该不是红棍,要不然肯定认识。”
骆驼点点头。
“嗯,那就要么是四九要么是蓝灯笼。”
笑面虎:“大哥你问这个干嘛?”
“关你屁事。”
骆驼骂了一句然后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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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术室外,护士出来。
“谁是乌鸦的家人?”
大口雄上前。
“我。”
护士:“你们存的钱不够了,现在马上需要再缴纳一万,我们需要打一记针,这一针对救病人非常重要。不打,病人可能救不回来。”
啊!
要交钱啊?
大口雄看向其他十人。
林深低头专心研究地上地板花纹,这花纹真漂亮,它是怎么做出来的。
其他人也是左顾右盼。
护士催促:“喂,你们快点啊,病人还等着。”
林深脑海里正在回响德华的歌,外面什么,听不到。
护士见没人动便抱怨道:“你不是病人的家人吗?怎么一万都不出?”
大口雄脸皮发烫。
他的修为还不到位。
“喂,大家凑一凑啊!”
大口雄在口袋里掏了掏。
“我这里有七百,你们有多少?”
其他人都装傻装听不到,大口雄火了。
“现在我话事,你们什么意思,一个个装傻做什么?”
其他人还是没人鸟他。
乌鸦要是没了,他大口雄是个屁头马,还不是和大家一个辈分,谁踏马管你话事不话事。
对面人多,大口雄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也知道怎么办。
“阿深。”
他喊了林深两声。
林深低着头,一动不动,他还沉浸在音乐的世界。
“阿深,阿深。”
大口雄干脆过来抓林深的臂摇晃,林深这下不能继续待在自已的世界了。
他猛然抬头,好似惊醒的样子。
“啊,大口雄,怎么了?大哥醒了?”
大口雄:“什么醒,还在术,现在还差一万。你要想办法啊。”
林深连忙摇头摆。
“这是什么话,雄哥,你是这里话事的。自然是雄哥你做主。”
他又脑子没问题。
得罪人的事情,自已怎么能去做。
大口雄:“笑面虎大哥这里你话事,就应该你话事。”
林深:“雄哥你可是大伙尊敬的大哥,我们都尊重你,还是你来话事。大家是不是?”
从刚才就对大口雄一肚子意见的何勇连忙叫道:“是,雄哥你话事。”
其他人也跟着何勇一起雄哥话事。
大口雄:“既然我话事,大家听我的。”
大家一致把这句话的后半段当做没听到。
“大家凑一凑吧。”大口雄又。
林深掏了掏口袋,翻了翻,最后拿出三张。
“雄哥,我上就二百五十块,你先拿去用。”
“不够的话,你就找他们看看。”
其他人见状都掏了掏,一人一百,二百的凑,最后才凑到了二千五百块。
护士看了都笑了。
“不是吧。”
“病人等着救命,你们十一个人凑了半天就凑了这么一点?”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脸皮厚,大家都当没听到。
林深:“雄哥,剩下的你想想办法吧,大家都尽力了。”
何勇等人一起点头。
“我们尽力了,雄哥,你想办法吧。”
“你是话事的。”
大口雄这个时候很想抽自已两巴掌,争什么话事人,争到最后还要自已破财。
乌鸦那个混蛋平常那么刻薄,真是不舍得花钱在他身上。
哎。
现在大口雄不出血是不行了。
“好吧,我去取。”
大口雄从自已卡上取了七千五,凑够一万交了上去。
等骆驼,笑面虎赶到,乌鸦术也完成了。
医生出来。
“术很成功,病人现在还在麻醉,你们要见的话就等等,大约需要一个时。”
林深:“医生,术有没有后遗症?”
医生一愣。
“那要看病人恢复情况。”
“还有提醒你们,病人身体各项指数有些异常,等他好了后最好让他留院观察一下。他是不是经常吃一些激素药品?”
看来是自已转移的副作用让乌鸦身体起了变化。
众弟还在疑惑,林深赶紧搅和。
“我草,你这个混蛋想骗钱是吧。”
“你是不是看我大哥是练拳的就故意这么,我们练拳的吃点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怎么就不正常啦。”
众弟恍然。
原来是骗钱的。
“草,你这个无良医生!”
“想骗我们的钱,没门!”
医生负气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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