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逆转夺冠

A+A-

    南诏国主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用力地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皇上,这只是一场的意外,不足为奇。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呢!”



    沈墨微微一笑,“哦?国主的意思是?”



    南诏国主挺直了腰板,强作镇定地道。



    “这次的比赛,只是热身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我们南诏国的勇士,还没真正展现实力呢!”



    沈墨挑了挑眉。



    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国主想怎么个比法?”



    南诏国主指着场下跃跃欲试的南诏勇士们。



    道:“我们两国各派出一名最强的勇士,进行一场最终的骑术对决!如何?”



    沈墨故作沉吟,摸了摸下巴。



    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国主打算派谁出战啊?”



    南诏国主傲然一笑。



    指着自己身旁一位身材魁梧,目光如炬的勇士。



    道:“这位便是我们南诏国的第一勇士,巴图鲁!他的骑术,在我们南诏国无人能及!”



    沈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巴图鲁身着精良的战甲,腰间佩着一把弯刀,浑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哦?那朕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沈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只是不知道,国主想让朕派谁出战呢?”



    南诏国主直视着沈墨,一字一句地道:“自然是皇上您亲自出马了!”



    沈墨早料到他会找自己。



    但还是故作惊讶,轻笑道:“朕?国主笑了,朕的骑术可比不上你们南诏国的勇士。”



    南诏国主却步步紧逼,道:“皇上乃是一国之君,岂能临阵退缩?若是皇上不敢应战,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沈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国主这是在激将朕?”



    南诏国主毫不掩饰地道:“正是!难道皇上怕了吗?”



    沈墨哈哈大笑,起身道:“朕岂会怕你?既然国主如此盛情邀请,朕就陪你玩玩!”



    结果,和刚才白逸风的套路一样。



    沈墨同样选择不紧不慢的跟在巴图鲁的身后。



    这给了对方很大的心理压力。



    虽然走在前面,但是总感觉沈墨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前来,将自己甩在后面。



    最终,沈墨用和白逸风同样的方式获胜。



    南诏国主这回是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龙脸色铁青,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这这不可能!”



    他指着赛场上的沈墨,指颤抖,难以置信,“他他怎么可能又赢了!”



    身旁的侍卫连忙上前劝慰:“国主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



    “兵家常事?”



    南诏国主怒吼一声,打断了侍卫的话,“朕的脸面都丢尽了!巴图鲁可是我南诏国的第一勇士,竟然也输给了他!”



    他来回踱步,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沈墨的骑术,出乎意料的精湛,不仅速度惊人,而且对马匹的掌控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行!朕咽不下这口气!”



    南诏国主猛地停下脚步,“朕要亲自出战,迎战沈墨!”



    他走到沈墨面前,“皇上,本王要与你再比一场!”



    沈墨微微一笑,拱道:“好啊!”



    南诏国主冲沈墨扬了扬下巴,“你赢了巴图鲁,本王不服!本王要亲自与你一较高下!”



    沈墨哈哈一笑:“国主,既然您都了,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万一朕不心赢了国主,国主可不要恼羞成怒啊。”



    南诏国主点点头:“不会,本王若是输了,自然心服口服!”



    



    尘土飞扬的赛场上,两骑并驾齐驱。



    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身影。



    南诏国主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紧紧盯着身旁的沈墨。



    “皇上,心了!”



    南诏国主突然大喝一声,座下的马猛地朝着沈墨的方向挤了过去。



    沈墨早有防备,迅速勒紧缰绳,控制着马匹侧身避开。



    “国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沈墨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南诏国主冷哼一声:“赛场上,各凭本事,皇上还是心自己吧!”



    话音刚落。



    南诏国主再次使出阴招,中的马鞭猛地甩向沈墨的马腿。



    沈墨眼疾快。



    用马鞭挡开了对方的攻击。



    “国主,你这是输不起了吗?”



    南诏国主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再次挥鞭袭来。



    沈墨灵活躲避,时而反击,两人在马背上你来我往,险象环生。



    看台上。



    白逸风紧紧抓住栏杆,紧张的心都渗出了汗。“皇上心!”



    许青也是一脸担忧:“陛下,千万要心啊!”



    赛场上。



    南诏国主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沈墨的马匹几次险些被撞倒。



    “沈墨,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



    南诏国主得意地大喊。



    沈墨却丝毫不惧,眼神坚定:“朕还没输呢!”



    罢,沈墨猛地一夹马腹。



    座下的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将南诏国主甩在身后。



    “这不可能!”



    南诏国主难以置信地看着逐渐远去的沈墨,气急败坏地怒吼。



    南诏国主眼见沈墨即将冲线,心急如焚。



    一着急,又使出了一个阴招。



    只见他猛地从马鞍旁取出一把短刀。



    再次朝着沈墨的马腿狠狠掷去。



    “卑鄙!”



    看台上的白逸风发现这一幕,惊呼出声。



    短刀旋转着飞向沈墨的坐骑,眼看就要击中目标。



    千钧一发之际。



    沈墨俯下身,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马背上。



    同时用力一拉缰绳,马儿吃痛长嘶一声,高高跃起,堪堪躲过了飞来的短刀。



    短刀落地。



    发出一声脆响,南诏国主面色铁青,眼睁睁看着沈墨的马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皇上赢了!”



    许青激动地喊了起来,周围的大乾侍卫也跟着欢呼雀跃。



    沈墨勒住缰绳,缓缓拨转马头。



    看向脸色铁青的南诏国主,嘴角勾笑:“国主,承让了。”



    南诏国主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你使诈!”



    沈墨挑眉:“国主此言差矣,赛场上各凭本事,兵不厌诈的道理,国主不懂吗?况且,是国主你先使诈,朕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