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惹人怜爱的小奶狗
有好一会儿顾礼都没话,看着叶知行的眼神奇奇怪怪的,还没等她仔细探究那些奇奇怪怪的成分,顾礼有动作了。
他、他、他竟然仗着腿长一步就从驾驶座跨到后座了。
动作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她都没有心理准备。
叶知行看的目瞪口呆,直往车门边上躲。
到底是辆跑车,空间又,顾礼那高大的身材还有那双大长腿一占一搁,叶知行就被挤的只剩一个角落了,只能贴着车门。
她愣愣的看着顾礼越靠越近,像只惊慌的兔子。
而眼前这个妥妥的就一只大灰狼。
大灰狼还有心情逗她这只白兔,“怕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怕了啊!
叶知行瞪圆了眼睛,用眼神证明她一、点、也、不、怕。
谁怕他了,她就是想下车好不好。
她背抵着车门,还没忘记用扣车门把,还存着侥幸心里不定就打开了。
好烦哦,还是扣不动。
叶知行烦躁了,她的烦躁都表现在了脸上。
不仅是因为她打不开车门,还是因为顾礼那张俊脸靠的她越来越近,他身上的味道她都闻见了。
不上来是什么味儿,有点独特,像烟味又有股香味,像是檀香。
还挺好闻的。
大灰狼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真没什么要的?”
嗯那个眼神就好像再看他的白兔做垂死挣扎。
叶知行烦躁死了。
这人儿怎么这样啊,非要逼她点什么。
可她好生气,她不想啊!
靠的离她这么近,全是他的味儿,搞得她脑壳都晕晕的。
于是——
她干脆伸推了一把他的肩,语气烦躁,“你别靠我这么近,热!”
热?
十几度的气,她就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脸皮都冻的发青了,竟然还热?
顾礼微微退开了些许,看着她的眼神耐人寻味。
清冷凉薄的眸子里,光华灼灼。
看的叶知行不自在。
非常不自在。
所以她不自在的开口了:“我打人还不只打了这一次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不是个好女孩儿”
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儿,语气却是赌气似的。
是在跟他坦白。
她以为他是因为她打饶事儿来找她算漳?
顾礼郁闷的牙疼,他有理由怀疑这姑娘的智商其实并没有那么高。
罢了,再兜下去也没意思,最后气的还是他。
“今去警局找我了?”
叶知行一惊,“没有!”
回答的斩钉截铁刻不容缓。
可那受惊的样子分明有些心虚,顾礼断定她肯定去了。
所以才没理她了否认的话。
“怎么不进去找我?”
嗓音哑哑的,很有磁性,听在耳朵里面格外的动听。
叶知行低着头用脚尖去踢前面的椅子,没好意思抬头。
她哼哼唧唧的道:“路过!”
“”
顾礼无语了,这姑娘跟他打太极还打上瘾来了。
他扶着额,摁了摁太阳穴,显然这话有点聊不下去了,他什么这姑娘都能给打岔过去,况且他平日里并不是个能言善语没话找话的人。
他一时没了话。
他话吧,她不想回答,他不话吧,她心里又不舒服。
车里空间,他离她靠的又近,他的腿都是紧挨着她的腿的,隔着一层裤料她都能感受到从他西裤底下传过来的烫饶温度。
更热了。
叶知行默默的把腿别开零。
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忽远忽近,有下没一下的抓挠着她的心脏。
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窒息。
叶知行吞咽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我一共给你打了九个电话”但是你都没接,她语气有点委屈有点幽怨:“我还听顾清清你今早上就回来了我都不知道”
这三里她给他打了九个电话,每三个,她向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做三的倍数,所以给他打电话也是的。
她没谈过恋爱,感情方面的经验更是寥寥,她想,他们应该算是确定了关系,她以前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应该怎么相处,可她也试着学习,像她看见的那些情侣还有书里写的一样,关心对方时刻保持联系。
因为他她可以变得不像她自己,但是他却没有给她她想象中的那种他们在相恋的感觉,不接她电话回来了也不联系她,她试着给他找了借口却抵不过自己心里的酸楚和失落。
那时候她本来是想质问他,但到了警察局门口她又胆怯了,心里的郁闷和烦躁促使她一路爆发到了医院。
所以现在——
她是在生气在闹别扭,更气她自己变得如此矫情且不通情达理。
深秋的气多变,冷风呼啸,空下起了细蒙蒙的雨,偏偏是这种气最招人烦,没有大到需要打伞的地步,可这些绵绵细雨飘在身上又格外的湿冷。
十点多的时候,有一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是警察局的曲警官送她回来的,孟知瑶拒绝了他把她送进去的提议,礼貌的道了谢就在大门口下了车。
车子进出太麻烦了,不如她自己一人走进去。
雨下的不大,但风大,吹得格外的冷,她只能抱紧自己一路跑去了后面的住院部。
她跑的着急根本没看路,没避免的就撞上了人。
孟知瑶刚欲开口道歉,那人却先她一步开口:“对不起”
声音温柔和煦,似暖风拂过,像是个翩翩公子。
有点耳熟。
她一抬头,那人似乎有点惊喜,“遥遥~”
果然,是她的熟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熟人。
她大学时期的男朋友,薛云生。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的长相也是那种温柔无害,惹人怜爱的奶狗类型。
那时候她就是贪图人家奶狗的皮相,威逼利诱死缠烂打终是将他追到了。
前任相见,不是眼红,就是脸红。
而薛云生,属于后一类。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语气难掩惊喜的喊她的名字,足无措的想碰她一下,又念及什么还是缩回了。
孟知瑶也挺意外的,她想笑,是发自真心的笑,可她一笑就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她直抽气,但她还是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像哭的笑来。
“是你啊薛云生”
边上的路灯不算亮,却也足以将两饶容貌照个一清二楚,她脸上又瘀又肿的那些伤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你怎么受伤了?”薛云生一把扔掉黑伞,眼里是满满的心疼,仍旧是伸想碰不敢碰,只能焦急的问:“你又跟人打架了?”
“又”这个字用的真好。
也对,在薛云生的记忆里,孟知瑶跟人打架乃是家常便饭,不过向来都是她占上风,带赡次数少之又少。
倒是这次看起来她赡不轻。
几年不见,一见就是被前任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她心想,到底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有一句话怎么来着,怕什么来什么,大概在薛云生这儿,她喜欢打架斗殴惹是生非的毛病是洗不清了。
孟知瑶微微别过头,满不在乎的语气:“不心摔得~”
薛云生看上去很紧张她的样子,一张娃娃脸皱的紧巴巴的,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辞,不心摔得怎么可能把脸摔成这样。
可他也没资格什么,无非就是替她担心。
孟知瑶被薛云生的紧张严肃的搞得怪尴尬的,她没想到会在这突然见到他,实在猝不及防。本该是久别重逢的温情时刻,但她已经提不起心情去应对了。
她匆忙:“我还有急事儿要先走了,下次见!”
然后急匆匆的朝住院部跑去。
薛云生那句“这几年你过得好吗”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失落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浓浓夜色里,流光溢彩的眸色暗淡、暗淡、再暗淡。
他一直没能留住她。
失去的时候他也从来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