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郑林松的提醒
施福生面露苦涩。
他现在要的可不是称赞。
若是可以,他更希望郑林松能站出来再保他一次。
只可惜
他知道,郑林松不会这么做。
此时此刻。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陈凡。
都想看看他怎么做。
“施家不是一般的豪门,他不会真的断了施二爷一条胳膊吧?”
“不准,我觉得不会。”
“反正换了我,我就做个顺水人情了。”
不少人私语着。
“父亲,要不要”
李兴泽见施琼焦急的模样,忍不住对李家超道。
然而刚开口,李家超便抬打断,“此事别插。”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别忘了,你姓李,不姓施,明白吗?”
听见李家超带着告诫语气的话,李兴泽沉默了。
看着施琼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歉疚。
只是歉疚归歉疚,他却没有勇气反驳李家超。
“施二爷倒是个汉子,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废话了。”
在诸多目光注视下,陈凡缓缓开口,紧接着双指抬起,凭空朝着施福生的左臂一划。
“住!”
施鸿生面色剧变,当即出呵斥。
然而。
陈凡恍若未闻。
咔嚓!
只听得一声清脆,陈凡双指划
出一道真元。
这道真元并非剑气般锋利,而是无比沉重,如同铁棍一般,当场打断了施福生的胳膊。
啊!
施福生一声惨叫,立刻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疼的直吸冷气。
“福生”
施鸿生慌忙上前,查看施福生的伤势。
“我没事,只是断了,还有得救。”施福生咬着牙道。
施鸿生顿时松了口气,随后转头看向陈凡,眼底闪过一丝怒色,不过他压制的很好,沉声道:“赌约已经履行,钱你也拿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随便。”陈凡平静的道。
若非施家有个明白事儿的,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施福生。
“抬着福生。”
“咱们走。”
施鸿生压抑着怒火,对身边人了声,便转身离去。
施琼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满眼怨毒的盯着陈凡。
陈凡眉头轻挑,转头道:“施大姐,还有指教?”
“今天的耻辱,本姑娘记住了。”施琼咬着牙道。
完便转身跟着施鸿生等人一起走了。
陈凡眉头微皱,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施琼简直是没脑子。
若非施家老太爷的举动消了他大半怒气。
单凭她刚才的话,足以让施家消失在香岛。
简直愚不可及。
“友,这丫头被惯
坏了,还望友大人有大量,别见怪。”
郑林松心头也不禁一叹,随后走上前,替施琼给陈凡求个情。
看在施刚玉的面子上,施家的事,他却是不能袖旁观。
陈凡收回目光,对郑林松道:“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郑林松心头微松,随后笑道:“友,若是友有时间,不知能否与我去见一趟我兄长?”
“多亏了友的灵泉水,我兄长才能这般快速康复。”
“兄长一直想当面感谢一番。”
陈凡道:“明日吧,我今日还有些别的事。”
“好,那不知友住在何处,明日我派人去接友。”
“我在半船酒店。”
“好。”
郑林松点点头。
接着郑林松又道:“友,今日一战,老朽受益良多,须得回去消化一番,便就此别过了。”
“不过在临走前,我却是还有些话,想提醒友一番。”
陈凡对郑林松的印象还算不错,于是点点头,“郑长老请。”
“友天纵奇才,实力和天赋皆非同可,这本该是一件好事,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例子。”
“所以友日后遇到一些大门派弟子,还是要低调些。”
“这个世界上,野心家如过江之鲫。”
“尤其是龙国之中,卧虎藏龙。”
“看起来我紫炎宗风光,但殊不知,我紫炎宗一样有忌惮的势力,而且还不是一家两家。”
“所以友,往后还是要多心些。”
“当然,我知友有指玄一派的庇护。”
“不过句老实话,风水师,终究比不上武道的底蕴”
郑林松一番话的颇为恳切,令得陈凡也不由沉吟起来。
他对龙国武道界的了解并不深。
所以一直对龙国武道界都有一丝警惕。
不过现在听郑林松这么一,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是瞧了龙国武道界。
紫炎宗是什么势力?
那可是两大护国宗门之一。
但身为长老的郑林松却和他,紫炎宗并非第一。
这就不由得让他多想起来。
看来龙国武道界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郑长老,你这话,却是有些偏颇了吧?”
便在陈凡沉吟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
郑林松和陈凡一同转头。
只见张麻衣和向道轩等一干长老及弟子都走了过来。
郑林松笑了笑,“老天师觉得我刚才的话不对?”
张麻衣淡淡一笑,“对,也不对。”
“何解?”郑林松问道。
“对,是因为郑长老对武道界的了解没错,
不对,是对我指玄一派的了解有误。”
“郑长老非我风水界众人,却是不知我指玄一派底蕴如何。”
“风水师若是论一对一的交,实力是差武者一番,但若是真的交起来,尤其是我指玄一派的风水师,谁输谁赢,那可就不好了”
张麻衣似笑非笑的道。
郑林松一愣,随后摇头笑了笑,“是我浅薄了。”
张麻衣轻笑了笑。
此间事了,郑林松也不多待,他便对陈凡道:“友,咱们就此别过,明日再见。”
“嗯。”陈凡点点头。
郑林松对张麻衣等人也一拱,然后便离开了山巅。
张麻衣笑了笑,随后看向了陈凡,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复杂。
若先前他还对吕兴祖的拜师有疑惑,但现在,他全都明白了。
“张麻衣,见过师”
心头轻叹一声,张麻衣便要拱作揖。
陈凡眼皮微跳,立刻抬阻拦,“不必,我并非指玄一派中人,各论各的就好。”
他是修仙者不假,但他到底是个二十多的年轻人,尤其是以前受过陈传的言传身教,对年长者须得保持礼数。
因此他一想到张麻衣和一些长老要对自己拱作揖就浑身难受。
一个吕兴祖他已经是硬着头皮了,他可不想再当其他人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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