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妱妱的手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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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雍却抓住她的,凑到她耳边,声地问:“回房脱了衣裳,让你瞧个够”



    沈昭嬑耳尖霎时红得滴血,声呸了他一声:“不要脸。”



    齐雍哈哈一笑,握住她覆在胸口上,他心脏的跳动很急促,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她的掌心上,沈昭嬑忍不住往下,渐渐感觉自己的掌有些发烫,且温度烫的惊人。



    她一下把抽回来了:“你、头发还湿着,我帮你擦头发。”



    齐雍强忍着燥热,拉着她的回到房里,沈昭嬑坐在他身边,拿了帕子轻柔地帮他绞头发,便同他提了赵顺的事。



    齐雍嗯了一声,不是太在意:“你自己处理就好。”



    与他有恩义的人,是赵顺他爹,不是赵顺本人,况且再多的恩义,也抵不过人心易变后,天长日久地挥霍。



    之前没有理会,也是没触及他的底线。



    沈昭嬑又絮絮叨叨,了府里的琐事。



    前世齐雍就很喜欢听这些,一点也不觉着她烦,他那时髓海疼痛,总难以入眠,但听着她一直府里的琐碎事,反而能入睡片刻。



    齐雍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心中一片安定,不时回应她几句。



    头发绞了半干,沈昭嬑拿起梳子,慢慢地给他梳发。



    齿梳不轻不重地刮过头皮,齐雍感觉头皮子松快了,脑袋仿佛轻了几斤,从未有过的放松。



    一边梳发,一边晾发,头发也干得很快。



    沈昭嬑将他的长发挽在头顶上,用一顶冠固住:“好了。”



    齐雍坐直了身体:“妱妱的真巧。”



    沈昭嬑笑道;“时辰不早了,我命人备膳,殿下近日忙碌,我熬了养心粥,补中益气,养心安神,缓解劳倦。”



    齐雍露出笑容来,突然问:“叫我什么?”



    沈昭嬑无语了,接着改口:“夫君。”



    反正她是不习惯,人前喊他夫君,这也太腻歪了,不过私底下齐雍总不允喊他殿下,她有时忘了,齐雍也不厌其烦,每次都要纠正她,齐雍在这方面,简直执拗得可怕



    旁人家,对丈夫的称呼,也是国公爷、侯爷、伯爷啥的,普通人家喊丈夫也是“当家的”,没谁成天“夫君”,“相公”地叫。



    齐雍又:“下次不要喊错了。”



    眼神看着她,十分认真。



    沈昭嬑给了他一记白眼:“知道了,快去用膳。”



    用完了晚膳,齐雍又拉着沈昭嬑,去鹅卵石径上消食,走了一刻钟,沈昭嬑就出了一身汗,脚底酸麻,腿酸胀,气喘吁吁地,最后是被齐雍抱回去的。



    沈昭嬑沐浴完,回到房中,齐雍已经不在了。



    她靠东厢房的罗汉床上,轻薄的罩衫从肩上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臂膀,香肩雪臂,娇媚无比。



    看看颜色淡去的指甲,便让红萝给她调制凤仙花汁染指甲。



    红萝取出个钵,放上凤仙花和明矾细细捣弄。



    红药取了帕子,过来帮她绞头发,待头发半干了,篦子慢慢梳理。



    



    红萝捣碎凤仙花,将混着明矾和青果油的花汁倒进碗碟里,再放入一团棉花浸透:“姐从前不爱染甲,如今倒是经常染了。”



    “从前经常做香药,要接触药材,不好指甲。”



    沈昭嬑懒洋洋地靠在罗汉床上,自是不好同她,齐雍喜欢她染甲,尤其是脚指甲



    红萝用镊子将棉花攒成指甲盖大的一团,心翼翼放在主子的指尖,用镊子,心地拉扯棉花,直到将整个指甲都覆盖,用麻叶包上。



    沈昭嬑看着被包起来的五指:“太麻烦了”



    红萝忍不住笑,这么麻烦,每次见指甲上的颜色褪了,还要重新染上分明是因为殿下喜欢



    十根指都包起来了,红萝看了看姐的脚趾:“脚甲上的颜色还很红。”



    沈昭嬑看了看,有些不满意:“要染成大红色。”



    上次齐雍,脚甲染红了好看。



    红萝正要开始,齐雍大步走进了屋里,见沈昭嬑薄纱披身,靠在罗汉床上,上包着麻叶,光着足



    红萝和红药连忙上前行礼。



    齐雍颔首,走到罗汉床前坐下,沈昭嬑见他眼色不对,连忙拉起了下滑的衣襟,拢了拢衣襟:“公事都处理完了?”



    齐雍点头,薄纱并不透肤,他有些遗憾地,将目光从她雪脯上挪动,落在她白玉的足上。



    事实上,他去了书房之中,就有些神思不属了,折子上的字,每个都认识,合在一起就是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她,到底五日没见,浑身上下都有些躁动干脆也就不麻磨自己了。



    齐雍命令:“都下去吧!”



    红药福身退下了,红萝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碗碟里的凤仙花汁,脚的脚甲还没染呢。



    来不反应,就叫回身过来的红药拉出去了。



    沈昭嬑瞪他:“我正在染甲呢”



    “我来。”齐雍之前见红萝帮沈昭嬑染过甲,知道怎么染。



    沈昭嬑一脸怀疑地看他:“你会吗?”



    “试试就知道了。”齐雍压下心中的绮念,握住她纤细的踝骨,将她的脚摆到自己的腿上来,拿起镊子,将一团棉花浸透后,覆在圆润的指甲盖上,用麻叶包好固定。



    一点也不难。



    以后的闺中情趣,还可以添一桩染甲。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想象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杀人如麻,所有人眼中的活阎王,万人屠的齐王殿下,竟然还有如此知情懂趣的一面,与夫人画眉染甲。



    沈昭嬑忍不住笑起来:“殿下真是多才多艺,会雕簪子,会做梳篦,会调眉膏,会画眉,还会染甲”



    十个脚趾,都染完了,齐雍握住她的脚踝骨笑道:“我还会很多东西,比如,他覆身而上,气息落在她的耳侧:“取悦夫人”



    罗汉床发出吱呀声响,这张罗汉床本就是单床,是她平时憩的地方,加了一个人的重量,就晃动起来了。



    沈昭嬑忍不住提醒他:“你轻点”



    齐雍低笑出声来,觉着罗汉床吱呀晃动的声音,十分有趣,反而变本加厉了,沈昭嬑抗议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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