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我们公安就是劈开黑暗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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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声音,胡老汉抱着鞭子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的胡子翘了起来抖动着,



    "同志,我作证!"



    胡会计嗷的一声爬起来,拼命地喊道:"你疯了吧?你作什么证?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年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特么坟头上的草都长得老高了!你滚!滚!"



    胡会计转身跪下,冲着大宝一顿磕头:"同志呀,这个贱人和胡广柱搞破鞋,他们合伙害我们全家,迫害军属,同志你可不能叫他们给骗了呀."



    大宝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语无论次的为自己辩解,感觉很可笑,



    胡老汉怒目圆睁,抡圆了鞭子抽了下来,"啪"的一声,鞭梢在空中打了个脆响,抽在了胡会计的脸上,一道血檩子立马出现,鞭梢把胡会计戴的军帽给抽飞了,



    胡会计惨叫一声:"艹你血妈的,你敢打我?"他扑上去要打胡老汉,



    胡老汉又是一鞭子把他抽了回来,老汉的脸上老泪纵横,他一边抽一边骂道:"是我糊涂啊,当年你从狼嘴里救了我一命,这二十多年来,我总觉得亏欠你,拼命的帮你,护着你,



    哪怕是你干出了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也替你遮着盖着,是我对不起虎口峪的乡亲们啊!"



    胡会计身上的衣服已经抽成了一条一条的,他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胡老汉放下鞭子,站在大宝的面前,抹了一把脸,



    "同志,我作证,这胡广本和胡广全他们把陈家母子下了葬,我隔天半夜把棺材挖出来看过了,



    陈家娃子的脑袋被砍下了半拉,陈家嫂子的舌头伸出来都缩不回去了,这俩人就是被胡广本一家谋害的,



    胡广全买的女人,那拐子也是胡广本介绍的,还有,跳了河的王家姑娘,疯了的二丫,还有刘寡妇,都是被胡广本和胡立明爷俩给害的"



    院子外的村民都沉默了,这些事他们都知道,只是没有勇气岀来,当时还站在胡广本这边,指责被害人的不是



    胡会计突然哈哈大笑:"你们无凭无据的冤枉军属,你们知道我大儿子是什么职务吗?营长!和原来的县长一个级别,你敢动我?我儿子饶不了你!"



    大宝蹲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脸,胡会计的脸都是血檩子,大宝一拍,疼得他直抽抽,但是他很快就被吓得忘了疼了。



    "别你儿子才是个营长,就是比他更大的官,我照样收拾,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们不光是自己没命了,就连你的大儿子,最好的结果也是回家种地,指望着他来救你们?下辈子吧!"



    胡会计吓得不敢话了,在他看来,自己的儿子是顶大顶大的官,要不是有这个倚仗,他和胡立明也不敢在村里横行霸道。



    大宝也没有吓唬他,事实如此,胡广本,李文清还有胡立明都是胡营长的直系血亲,他们杀人放火,抢男霸女,即使是胡营长不知道内情,肯定也得受连累,部队讲究的就是纯洁性,



    一发生这种事情,即使立功再多,结果也是回村务农,如果部队里有人护着他,那也就是不务农,在城里给他安排一份工作,



    但是这些年流过的血,吃过的苦全都成了过去,被家人这么一搞就都付之流水了,



    不过在这个年代想撇清关系也不是没办法,就是登报断绝父子,母子,兄弟之间所有的关系,



    当然,这断绝关系是双刃剑,伤人伤己。



    (半个月后,胡广本的大儿子,驻黑龙江漠河军分区某营营长胡立国,向组织申请断绝和犯罪分子的一切关系,组织批准,胡立国也不能继续在一线部队了,分到了区武装部管理预备役,这也算是一个好的结局,总算没有脱了心爱的军装)



    虎口峪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大宝他们带着一干人等到了山脚下卡车停放处,不过两具尸体没有拉回来,交给了胡老汉处理,



    坐在卡车上,天已经黑了,旷野之中只有卡车的轰鸣声,还有远处传来的阵阵狼嚎声,



    大宝和谢明也坐在卡车车厢里,驾驶室让给了大肚子的王云凤,还有陈桂香,



    大宝点着了两根烟,递了一根给谢明,谢明道了声谢,接过来慢慢的吸着,



    大宝瞅了他一眼,只见模模糊糊中,谢明本来书生气十足的脸上,多了几分的刚毅,



    "在想什么?"



    



    谢明看着天空上闪烁的群星,悠悠地道:"我在想,为什么人心会这么险恶?明明自己已经是个弱者,还要去欺负更弱的人?这个世界难道就是这么黑暗吗?"



    大宝笑了:"那是因为我们直面的就是黑暗,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是劈开黑暗的利剑,让阳光可以照进来,对不对?"



    谢明用力的点点头:"我们是公安,这是我们的工作。"



    俩人哈哈笑了起来,旁边站着的公安大队的同志,也都大声的喊道:"我们是公安!"这一刻,所有的公安干警都觉得重任在肩,热血沸腾。



    胡广本等人趴在车厢里,听到这如雷般的大喊声,都浑身颤栗



    回到派出所,天都黑透了,左明月她们等得都急死了,卡车一停,孙谦等人都涌了上来,



    大宝跳下车厢,吩咐苟富贵他们,把胡广本一家,老王婆子,还有胡广全的三个儿子全都给关到马厩去,吃饭?喝水?想的美,明儿再吧,



    留守的公安大队的同志两个时一换岗,看着他们,这边大丫和玉秀忙着安置王云凤和陈桂香,



    一时间派出所热闹了起来,



    左明月抱着暖暖,一边一个丫头,暖暖看到爸爸回来,一大天没看着,这冷不丁一看到,乐得在左明月的怀里直撅达,



    大宝打了盆水,把外衣脱了,衬衫少了个袖子,不要了,洗干净给女儿做尿布,



    他一边洗脸一边问道:"受伤的人怎么样了?"



    孙谦蹲在一边回答:"老刘上伤的挺重的,还有那个女的,好几处骨折,咱们卫生院处理不了,都送市里医院了,二狗跟着去的,



    我给分局打了电话,分局治安科安排专人照顾。"



    大宝知道,孙谦这个人就是懒,但是聪明伶俐,而且心细,如果他要是踏实的办事,不比自己差。



    "唐丽茹怎么样?还有不开眼的过来找事吗?"



    一提唐丽茹,孙谦直嘬牙花子,



    "老大,你可别提她了,这娘们儿就是个疯子,那钱婆子和她儿子吊在马厩,她搬把椅子就坐在她俩面前,



    她把四年来每一天受的折磨,都跟钱婆子娘俩讲一遍,好家伙,她的记性真好,每一天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大,你恐不恐怖?四年多,一千四百多天,记得清楚明白,关键是她一边讲,一边用指甲抠她们俩,那家伙,老惨了俩人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



    他的话还没完,马厩那边传来尖利的惨叫声,左明月早习惯的把女儿的俩个耳朵捂上,两个丫头跟没听见似的,这俩双胞胎就算是在派出所长大的,早习惯了,



    孙谦啧啧两声:"得嘞,又开始了。"



    大宝拿毛巾擦脸,左明月给他拿一件新衬衣换上,大宝一边系扣子一边道。



    "唐丽茹的精神状态不好,这四年来积攒的怨气和仇恨如果不发泄出去,她永远会困在心魔里走不岀来,她这是一种另类的心理疏导。"



    孙谦撇撇嘴:"太深了,听不懂。"



    大宝伸抱过暖暖,婴儿不错眼珠的看着他,扁扁嘴,一副委屈的样儿,



    大宝把指贴在她的嘴唇上,一缕灵井水渗进了暖暖的嘴里,暖暖一边吞咽一边乐得直撅达,



    外人谁也看不出大宝正在喂孩子,左明月笑道:"这刚喝完奶粉,怎么吸爸爸的指还这么起劲?"



    马厩那边惨叫声愈来愈大,而且不止是一个人在叫,大宝皱了皱眉,把暖暖递给左明月,自己带着孙谦来到马厩,



    他这一进马厩就被吓了一跳.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