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还没动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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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镇国侯府内肉眼可见的忙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隆华郡主也抽不出时间来锦绣苑。

    司长瑾拿着团扇坐在传遍百无聊赖的看着院中忙碌的下人,目光逐渐落在费力搬着一个大水缸的银朱。

    随即,她抬召来霜月,“她这些日子有什么异动?”

    霜月回道:“和之前一样,深夜总想偷偷溜进姑娘的房里,木香和嬷嬷一直紧盯着她,没让她有会进屋。”

    “除此之外,就是今早天还没亮和大厨房采买的厮在后门偷摸地聊了几句,之后就一脸苦恼地回来了。”

    闻言,司长瑾轻轻挑眉一笑。

    银朱一直没会弄到她的血,司轻轻没法打开医药空间,怕是急得不行了。

    接着,她又问道:“慈安堂那边还没动静吗?”

    霜月摇摇头,“还没有!”

    司长瑾有些疑惑,司轻轻费劲巴拉的把人安插进来,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呢。

    司轻轻也真是有够能忍的!

    看着司长瑾的表情,霜月猜测道:“姑娘的生辰宴马上要到了,司轻轻或许会在那个时候动。”

    司长瑾赞同的点点头,“这几日多盯着点,做好防备!”

    着,司长瑾想起一件事,便问道:“对了,司轻轻那什么奶茶铺子什么时候开张?”

    霜月回道:“这个月中旬!”

    闻言,司长瑾有些疑惑,“这么快!她重要的原料——牛乳,不是还没弄齐全吗?”

    大晋朝多是黄牛和水牛,没有那种专门产奶的奶牛。

    司轻轻前段时间派了几个商队去北方的游牧民族里寻摸,最快的一支商队要六月中旬才能回来。

    霜月提醒道:“姑娘,您忘了,她那铺子除了卖奶茶外,还卖其他的冰饮,她禁足在家的这段时间让人用硝石制了不少冰。”

    听到这里,司长瑾这才想起来这事。

    市面上售卖的冰块,都是冬季从结冰的河道上凿下来存放至冰窖,到了夏季再售卖。

    这数量有限,自然也卖得极贵,寻常百姓可买不起。

    而世家贵族除此之外,还能用硝石制冰。

    但硝石难寻,硝石制冰的法子世家贵族又捂得十分紧,旁人无从得知。

    在炎热的夏季,司轻轻源源不断的制冰来卖给寻常百姓,定能大赚不少钱。

    再加上她弄出来的那些稀奇股改的冰饮,必定能火爆整个京城。

    想到这里,司长瑾自言自语道:“虽然我恨不得弄死她,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有本事。”

    如今的冰饮奶茶、冬日的火锅烧烤,还有那些闻所未闻的方子

    很快,她收起思绪,对霜月:“我们也加快点时间,争取在她铺子开张的前一日开张。”

    她不仅要抢司轻轻的生意,还要气死司轻轻。

    “不过,你要记着我们的铺子只做富贵人家的生意,要用最好的原料。”

    “是!”

    五月初十,天朗气清

    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司长瑾就被木香从床榻上挖起来梳妆打扮,捣鼓了一个多时辰才完事。

    看着司长瑾焕然一新的摸样,木香眼里满是惊艳和自豪。

    “姑娘,您真好看!”

    司长瑾本就肤如凝脂,五官明媚动人。

    尤其是那双琥珀似的双眸,干净透亮,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眼波流转间,眸若星河,让人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如今她不过是略施粉黛,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来。

    看着木香夸张的样子,司长瑾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今日是吃了蜜糖吗,嘴这么甜!”

    木香连忙争辩,“姑娘,奴婢的都是实话,可没有谎话骗您!”

    “好了,别贫嘴了,我好饿,给我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好!”

    木香出去了一会儿就端着一碗芡实粥进来,“姑娘,这是厨房一早熬的粥,你快尝尝。”

    木香一边,一边用汤匙舀了点喂给司长瑾。

    司长瑾刚要吃,却突然顿了顿。

    见她停下,木香有些疑惑,“怎么了姑娘,是太烫了吗?”

    “没什么。”司长瑾摇了摇头,张嘴吃了下去。

    在院子里扫地的银朱,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盛装打扮的司长瑾便在木香的搀扶下朝园子走去。

    司长瑾刚到地方,便有眼尖的人看见了她,“咱们的寿星来了!”

    郑淑华快步来到她身旁,拉着她的关切地问道:“长瑾,你身子好些了吗?”

    司长瑾浅笑着回道:“我好很多了,倒是你怎么样了?前几日听荣昌姨母你又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着,她顺势握着郑舒怀的腕,给她把一下脉。

    郑淑华叹道:“我这是老毛病了,一换季就生病,吃几日药就好了。”

    “哟,这不是郑大姑娘吗,你怎么舍得出门了?”

    她俩正聊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看着来人,她俩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只见梳着高髻、满头珠翠、穿着一袭红色襦裙的季沅摇着团扇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看着明艳动人、没有丝毫病容的司长瑾时,季沅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妒忌。

    接着,她便嗤笑道:“难怪你俩感情好,一个是病秧子,另一个也紧随其后,也不知道日后一个先走了,另一个会不会也跟着去。”

    一听她在诅咒自己和司长瑾,郑淑华顿时就炸了。

    “季沅,你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怎么可以这么的恶毒?竟然在别人生辰宴上诅咒别人!”

    季沅拿着扇子遮住自己半张脸,佯装惊讶道:“哎呀,你在什么啊,我方才的话里有一个字是在诅咒人吗?”

    “郑大姑娘,你别是常年卧病,把耳朵都躺坏了吧!”

    听到这里,一股怒气就从郑淑华的脚底直冲脑门。

    就在她准备撸起袖子和季沅好好掰扯一下时,司长瑾沉着脸拉住了她。

    见状,季沅轻蔑地笑了一下,“司大姑娘还是拦着她点好,她伤着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她自己把自己给摔了,然后还讹上我。”

    司长瑾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嫌弃道:“季三姑娘,你出门时忘漱口了吧,牙齿上还沾着菜叶,难怪你嘴巴那么臭!”

    她一边,一边用团扇在鼻下扇了扇。

    季沅听了这话后,眼眸突然睁大,下意识地用捂住嘴,一张脸因惊慌和尴尬登时就涨红了。

    见状,郑淑华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没了,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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