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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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姐!”向来沉稳的老贺此刻的声音却异常慌张,“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可使不得,你还是赶紧起来吧。”

    才随着蕊在书房走出来,安悦就听见了老贺慌慌张张的声音,顿时就走快了两步,站在二楼走廊往下张望。

    就看见江清月正跪在正门外面,而老贺想要下手拉她,却又觉得不妥,由此一来,就显得慌张了许多。

    到底是见过太多风雨,当老贺回眸看到安悦就站在二楼的时候,顿时就安心了许多,“少奶奶,这位江姐是你的表妹,二话不就跪在了这里,是要给你请罪。”

    这请罪的方式方法倒还真是别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安悦多么的不近人情,表妹远在国外归国就让人家跪在门前请罪,毫不顾念姐妹情谊。

    想着,安悦眼中便闪过一起嫌恶,再加上之前在国外发生的不愉快,以及……她霸占了将近半年的厉景昀,想想就恨不得掐死她。

    心思鹊起,就被她给压了下去,心中默默的念了一下清心咒,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默念着胎教二字的同时缓步下楼。

    当她走到江清月面前站定的时候,脸上的嫌恶消失的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疏离有据的微笑。

    几近乎职业化的微笑让人找不出半点错来,而这也让再度见到她的江清月恨得咬牙切齿,可面上却也伪装的很好。

    “我现在身子重,不太方便弯腰,”安悦满怀歉意的话同时,就看向了身侧的蕊,示意道,“蕊,赶紧把江姐扶起来。”

    仅仅是犹豫了一秒钟,江清悦就直接拒绝,并且躲过了蕊伸过来的手,特别诚恳的望着她,道:“我是特地也是诚心诚意来给你道歉的,我错了。”

    “不单单是我错了,爸爸妈妈也错了,他们太爱我了,所以才会顺从着甚至是帮助我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情,这段时间,我想通了很多,所以我……”

    她究竟是真的良心发现知道错了,还是在假模假式的演戏,安悦一点都不在乎,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断了她的道歉宣言,“我接受你的道歉,先起来吧,地上凉。”

    才刚刚递给蕊一个眼神,蕊就立马眼疾手快的直接把她在地上给用巧力给扶了起来。

    安悦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江清月的身上,“衣服挺好看的,不过还是你好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犯疑心病了,总是觉得这衣服风格有些可疑。

    “是我男朋友给我设计的,他是一名服装设计师。”提到这个,江清月脸上的笑容大了几分,看来这个改变她穿衣风格的男人的确对她很重要。

    安悦跟着点头,却并未在继续深入了解,她对于别的事情一概不想要了解,她只是想要知道江清月这次过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她可不信就只是为了‘负荆请罪’。

    可以,但没必要。相信江清月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促使她来自己这里的,绝对还有另外的原因。

    “想要喝点什么?饮料、咖啡还是茶?”安悦扶着腰走到沙发旁坐下,问她问题的同时,余光就看到蕊快步走了过来,时刻准备着去厨房准备好送过来。

    江清月摇摇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坐的同她距离很近,“不用,我不渴也不饿,我过来就是来和你道歉的,你能你接受我的道歉,我还有些没能回过神来呢。”

    她欣喜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半分的虚假来,好像这就是她的本意。

    安悦抿了抿唇,黑润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只不过不达眼底。她是接受道歉了,可接受道歉和原谅,这是两码事,可不能混为一谈。

    不过,江清月好像并没有发现也没有知晓她的意思,她倒也没有上赶着解释,她现在还很困惑呢,她要是了,保证江清月是一句实话都没有了。

    “你也会接受我爸妈的道歉,对吗,毕竟我们两家曾经那么的亲密,当姑父被本家赶出来的时候,也是我爸爸收留姑父和姑姑,更是爷爷奶奶的支持才让姑父白手起家的。”

    江清月的心翼翼,似乎怕会戳到什么不能的。

    对此,安悦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难听的话在心里面掂量了掂量,终究是没有出口,而她的沉默在江清月看来则是默认。

    她就,当年的安悦不过是个屁孩,能记得什么,也就是爸爸妈妈太过于心了。

    “姐姐,我这些,你不会生气吧?”江清月歪着头,一双眼睛茫然的望着她,那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被吓坏的兔子。

    安悦甩了甩头,她像兔子,还真是侮辱了人家纯真可爱的兔子,“呵呵。”她凉凉一笑,“你当年还,事情记得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怪你的。”

    她的话,如同当头一棒,敲得江清月满头都是星星,却也只能是跟着傻笑附和,“那看来是我记错了,对不起。”

    “我怎么会和孩自己计较,而且你又不是有心的,所以不用道歉。”她笑眯着眼睛,如同无害的弥勒佛,可却让江清月如坐针毡。

    可这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原本这是她内心的想法,可现在却全部都被安悦直接砸到了她的脑袋上,偏偏她还有口难言,生怕安悦真的什么都知道。

    “我就知道姐姐待我最好了。”她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表情,却又表现出一副多么的喜欢的样子来,别看得人毛骨悚然,她自己都觉得恶寒。

    安悦对着她柔柔一笑,就同蕊道:“给我端杯温水来,忽然有些渴了。”哪里是渴了,她是想要压压自己反胃的感觉。

    眼瞅着都要生了,她都还没怎么孕吐过,结果这江清月一来,了几句话,她这迟了几个月的反应就涌了上来,她现在还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