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争斗

A+A-

    以前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迟元青婚内出轨。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自己的母亲居然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

    “妈妈”

    沈临熙出声制止,“打住,千万不要安慰我的话,我和你爸没感情,他在外面有多少情人我都不会难过。”

    沈临熙丝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和迟元青的关系讲给迟非晚听。

    “那妈妈你找我来”

    沈临熙瞥了眼迟非晚一眼,翘着二郎腿坐到了单人沙发上,“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那些专门挖豪门八卦的记者都知道我和你爸那些事,我呢,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那个叫聂清来找你,我希望你有我一半的气势,让她不爽。”

    都是斗了十几年的情敌了,聂清什么样的性格,沈临熙摸得透透的。

    她有四个孩子,其中有三个都是儿子,就算聂清和迟元青真有什么私生子,她从来不担心聂清会威胁到她。

    沈临熙是个狠人,难道她孩子还会是大善人吗?

    迟非晚垂眸,“我不认识聂清”

    沈临熙冷笑一声,“你认识的,迟非晚。”

    “迟非晚,你骗不了我。”

    是啊,多讽刺,沈临熙几乎没有带过迟非晚,却比迟非晚本人都了解她。

    迟非晚就像是第二个沈临熙,唯一不同的就是迟非晚少了狠心,多了几分心软。

    “妈妈”

    “好了,迟非晚你该回去了。”

    沈临熙还要在沈家待上半个月,对于迟非晚来讲,多待一天都是煎熬。

    沈家没一人喜欢她,沈蝶也时不时在她耳边问她江淮序的事。

    耳朵都起茧子了。

    虽然没有在沈家享受很好的待遇,但是瓜没少吃。

    沈蝶和自己的父母大吵一顿。

    偏偏吵架的地点在客厅,谁都可以听到。

    沈蝶脸蛋涨红,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凭什么我想学个钢琴都不行!沈墨学钢琴都可以!”

    沈墨比沈蝶三岁,她在沈墨这个年纪,钢琴造诣就很高了,连海城着名的钢琴家都评价,沈蝶是个学钢琴的好苗子,天赋极好。

    不管那名钢琴家如何劝,沈蝶如何哀求,沈英毅就是不让沈蝶学钢琴,反观,资质平平的沈墨,沈家不惜花大钱,都要送他到京城那里最好的钢琴家学习。

    本来沈英毅是瞒着沈蝶,整个沈家都在瞒着沈蝶,可偏偏沈墨这个孩欠揍,非要跑到沈蝶面前的炫耀。

    刚开始还不信,直到沈蝶看到了沈墨房里那昂贵的钢琴,和那名钢琴家的请帖,她才信了。

    沈蝶好久没有这么闹过了。

    气头上的沈蝶,哪管家里有没有客,她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

    沈英毅的指怒气冲冲悬在空中,“我之前不是了吗?等你以后在让你学钢琴,何况你不是会吗?学习不是浪费吗?”

    又是这句话。

    弹钢琴大家都会,可远洋名外的钢琴家又有几位呢?

    “爸!我也是你女儿你不能这么偏心啊!”

    看戏的迟非晚听到这番话,眸光暗了下来。

    曾经,她也是这样大声质问沈临熙的,“我难道不是你女儿吗?你不能多点爱给我吗?”

    最后换来的是什么?冷漠、无视。

    后来迟非晚学乖了,她没有再无此事闹过了,她变的乖巧了,也变的沉默顺从了。

    “沈蝶,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我吵对吗?行,沈蝶你记住。”沈英毅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此刻的沈蝶还未意识到,之后将会迎来怎样的狂风暴雨。

    迟非晚本想着上前安慰沈蝶,就像是给当初自己一个安慰似的。

    “别去。”迟逸之拉住起身的迟非晚,死死拽住,无论她如何挣脱,都无济于事。

    迟非晚对上迟逸之那双清冷又包含深意的眼眸,“心引火上身。”

    迟家人向来冷漠,但也清楚的知道,多管闲事只会给自己引来祸端。

    有的时候,做人冷漠一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晚上,迟非晚看到了伤痕累累的沈蝶回来。

    沈蝶脸上是一道很深的巴掌印,脸上还带着干涩的泪水。

    迟非晚那双清澈含水的蓝眸和她来一个对视,受了一肚子委屈的沈蝶便将身上的怨气撒在了迟非晚身上。

    “迟非晚,我恨你!”

    床榻上的迟非晚被沈蝶拽起来,后背硬生生地撞上了墙壁。

    迟非晚吃痛,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沈蝶,“你有病啊!又不是我打的你。”

    “我就是恨你,讨厌你!”沈蝶已然魔怔。

    明明迟非晚什么错都没有,可她就是讨厌迟非晚。

    时候那颗她种下的嫉妒果实,现在正在猛然生长。

    她嫉妒迟非晚的家世,嫉妒迟非晚的美貌,嫉妒迟非晚有三个哥哥

    在外人看来,迟非晚是迟家的掌上明珠。

    实际上,迟非晚连家里的佣人都不如。

    偏偏就是这样的生活,除了迟非晚以外,豪门圈无一没有哪位千金不羡慕的。

    沈蝶拿起桌面上黑色钢笔,拔开盖子,锋利的钢笔头对准迟非晚。

    迟非晚的瞳孔露出惶恐,她空咽一口,双扶着墙壁。

    沈蝶在步步靠近她,她在慢慢向门那边退。

    身高上不占优势,力气也不占优势,迟非晚只能选择跑。

    沈蝶发了疯的冲向迟非晚,迟非晚撒腿就往门口跑。

    都已经接触到了门把,向下开,门纹丝不动。

    门锁了。

    迟非晚脸色苍白,眼看沈蝶上的钢笔就要朝迟非晚冲过来,迟非晚一只脚直直朝沈蝶的腹部踹去。

    此时迟非晚的蓝眼睛多了一丝冷冽。

    沈蝶被踹倒在地,上的钢笔也掉落了。

    迟非晚连忙上前捡,却被沈蝶抢先一步。

    主动权又回到沈蝶的中。

    迟非晚环视四周,发现床上的,以及床头柜的书本。

    她眸色一闪,慢慢移向床头。

    迟非晚趁着沈蝶爬起来之际,立马冲到了床头。

    沈蝶握着钢笔的紧了紧,再次朝着迟非晚走来。

    迟非晚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推在地上,零件碎了一地。

    但这里是阁楼,不管发生了多大的动静,传到楼下都是十分微的声音。

    况且,沈蝶为什么住在阁楼,想也不用想就知道。

    沈蝶的钢笔落下,迟非晚躲闪,顺带顺走了。

    她快速解锁屏幕,打开了电话。

    还好迟非晚的联系人少的可怜,不超过五个,找起来很容易。

    沈蝶下定了某种决心,势必要划伤迟非晚漂亮的脸蛋。

    双头抬起,钢笔头直直对准迟非晚的蓝色眼睛。

    迟非晚一挡着,另一只迅速拨通了那人的电话。

    沈蝶的注意力也被落在地上的吸引,看到“妈妈”二字,她害怕地跌坐在了地上,上的钢笔头垂直向下,头歪了。

    沈临熙和她爸爸,沈英毅一样,都是令她畏惧的存在。

    刚刚在抵挡的时候,沈蝶使了阴招,不知从哪里掏出的回旋针,划破了迟非晚的。

    白皙的掌心,鲜血滑落进了指甲里。

    “迟非晚,你打电话干什么!”光是听电话那头烦躁的声音,沈蝶的身子都忍不住在颤抖。

    “妈妈阁楼。”迟非晚的上发出一阵阵刺痛感,那只流血的不自觉握紧了几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