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原来如此

A+A-

    任临知道余年的身份背诧异景,先不余年是徐常公儿子的消息是否准确,单单余年是戴合女婿的身份,就足以让他重视。



    任临心里明白,一旦余年在这里出事,他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管菲将刀架在余年脖颈,任临的眉头扭成了“川”字。



    “你杀了他,你也活不了!”



    任临沉声道:“所以我劝你放下刀。”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看我在乎吗?”



    管菲冷笑道:“如果我死了,我一定拉他垫背,因为我知道拉他垫背就等于是拉你垫背!”



    “我知道你是个恶心的女人,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让人恶心。”



    尽管里有家伙事儿,但是任临不敢冒险。



    一时之间,他竟陷入了两难局面。



    他眉头紧皱的盯着管菲,思考着如何骗取管菲的信任,让管菲先放开余年。



    可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毫无征兆的刺穿他的背部,直插心脏。



    谁都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会发生这样大的巨变,瞬间震惊全场所有人。



    就连管菲和陈叔二人都被当场惊呆,两人满脸错愕和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刀刃上的冷意席卷全身,再加上身上传来的剧痛,任临身体抖动缓缓转过身,看着握匕首的心腹阿庆,脸上弥漫着无尽的震惊和困惑。



    “为为什么?”



    眼见收拢整个任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些心腹都会从他里得到应该得到的好处,但是任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心腹阿庆会对他下。



    扭头看了眼同样震惊的管菲、陈叔、余年等人,任临在确定跟这些人无关后,越发困惑。



    “杀给我杀了他!”



    任临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怒不可歇的冲一帮下吩咐,可一转头,却发现所有下都眼神阴郁、脸色冷漠的盯着他,甚至拿起了中的短刀,瞬间心头一凛。



    目光从周围的下脸庞一一扫过,任临竟发现这些人当中竟然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瞬间明白一切。



    “阿庆,这些都是你的布局吧?”



    任临呼吸逐渐微弱,却忽然冷笑道:“我为什么今天突然多了那么多人,就连我们攻进韩家别墅都简单容易,原来多出来的人都是你的人!我真是想瞧你了。”



    “老板,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能算计别人,难道我就不能算计你?”



    阿庆口中发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不疾不徐的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些年跟着您,我总算是学到点东西。”



    “你你就算是杀了我,你也不可能得到任家的一切。”



    面对阿庆的背叛,任临气的脸色发青,咬牙切齿的道:“你要明白,你不姓任!不不对”



    到这儿,任临忽然反应过来,环顾一圈四周,最后目光再次看向阿庆,一口笃定道:“你算个屁,我相信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你!而且是任家人!”



    任家人?



    管菲和陈叔对视一眼,皆是困惑。



    反观余年,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皱起来。



    “不错,你猜的很对。”



    面对任临的话,阿庆也不再隐藏,十分坦诚的道:“我背后的确有人,而且就是任家人。”



    完,目光投向后方。



    与此同时,人群从中间分开,在众人惊愕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躺在医院里的植物人仁恒。



    看清是任恒的管菲、陈叔、任临三人瞬间如遭雷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反观余年,则是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你你不是躺在床上都快死了吗?”



    任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任恒,差点以为自己看见鬼。



    想到这一切都是任恒在背后谋划,任临顿时细思极恐,感觉一股股凉气从脚板底升起,席卷全身。



    “是吗?可能你希望我快点死吧。”



    身穿黑色西装的任恒头发错落有致,就连精神面貌与前几天余年见到时都有了质的提升,阴郁的眼神和冷峻的脸庞,可谓是气场十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任临疯狂摇头道:“我亲自问过医生,医生明明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你怎么会站在这里?”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是我的人,如果他们不那样,你又怎么会动?”



    任恒面无表情的道:“何况你欺负我的老婆,我再继续躺在病床上,定然死不瞑目。”



    完,任恒看向拿匕首的管菲,表情柔和下来,道:“菲菲,你辛苦了。”



    “任恒”



    听到这话的管菲立即露出满脸委屈,道:“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任恒微微一笑,道:“看到你没事,我放心。”



    “我没事,但你一定要给我做主。”



    管菲柔声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在欺负我。”



    陈叔看了眼管菲,嘴角狠狠的扯了扯,心想这女人真有段,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翻盘。



    不过这对他也是件好事,管菲没事,他自然没事,而且顺势抱上大树。



    想到这里,陈叔立马胸有陈竹。



    “你藏得真深!”



    任临盯着任恒,无奈道:“我输了,不过我输的起,我认!”



    “你认就好。”



    任恒微微一笑,挥了挥。



    下一秒,周围七八个弟冲上去瞬间将任临扎成马蜂窝。



    人群散去,任临躺在血泊中,再无半点生。



    看着这一幕的余年眉头扭成了“川”字,再看任恒脸上没有半点不忍的表情,余年心里明白,以前的任恒已经死了,现在的任恒已经彻底换了个人。



    解决完任临,任恒面带笑容的冲管菲招了招,“走吧,跟我回家,没事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管菲放下架在余年脖子上的匕首,满脸开心的奔向任恒,犹如当初的热恋期一样扑进任恒的怀抱,嘴上道:“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既想你又”



    噗嗤——



    未等管菲完,不知中何时多了把匕首的任恒狠狠的将匕首刺进管菲腹部,伴随着任恒脸色逐渐阴沉,血液转眼间染红管菲衣服。



    松开任恒,管菲看着插在腹部的匕首,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