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男频文里的世家贵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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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公主。”



    舒姣唇边含笑,拱行礼。



    “哎,你我二人,何必如此客气?我可是拿你当亲妹妹看呀!”



    萧宓一把扶起舒姣,摸了摸她的,暖和的,心里就放松了,“我府上新得了一株三百年的人参,赶明儿叫人给你送去。”



    “瞧瞧,最近跟着母后你都累瘦了。别不舍得用,你身体才最重要。”



    上次让太医给舒姣诊过脉,那身子虚得哟



    萧宓现在就盼着舒姣多活几十年。



    活到她走。



    这样,自己一辈子都有外置大脑用,岂不妙哉?!



    至于以后会不会忌惮舒姣?



    别闹。



    就舒姣那身体,多给她点活儿干,她指不准能把自己给累死。这种身体有什么好忌惮的?



    想到这,萧宓语重心长道:“你可千万要保住自己啊!”



    舒姣:“劳公主顾念,我晓得。好不容易走到今日,我又怎舍得放呢?”



    对舒姣话里话外明晃晃的野心和欲望,萧宓听得那是相当舒坦。



    “你这么想就对了。”



    不这么想,她上哪儿找个六边全能的人才帮她干活儿?



    要不是舒姣有野心,她和母后指不定还在和太子怎么斗呢?哪能有如今这样好的日子?



    舒姣看她光顾跟自己聊,便劝她赶紧把头的事先处理好,晚上她俩去酒楼用膳,她有些事想跟萧宓细。



    闻言,萧宓转头冲着空气又甩两鞭,“脚都麻利点!动起来!”



    一直到日暮,这活儿才算完。



    萧宓带着舒姣就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里头客似云来,大堂的位置都坐得满满当当。



    不过酒楼掌柜有眼色啊。



    估摸着萧宓也是常客,掌柜上来就把她迎进了楼上包厢。



    酒没点,菜倒是点了一大桌。



    几口热汤,几筷子热菜下肚,话题才慢慢打开。



    “你要跟我什么?”



    萧宓有些好奇的问。



    “驸马爷。”



    “啊?他怎么了?”



    萧宓仔细回想了下自己那身形修长,容貌昳丽,风度翩翩,颇受欢迎的大才子驸马,又看了眼舒姣,“你看上他了?”



    “这样吧,过几天我安排他死一下,给你养在别院。”



    驸马她当然喜欢。



    但是跟舒姣比起来,区区驸马算得了什么?



    “噗咳咳”



    舒姣一口热汤刚入喉,听得萧宓这爽快的话,当即便呛得猛咳起来。



    “你看,急什么?你要等不及,我今晚就安排。”



    舒姣一时不上话,只抬一阵儿摆。



    “哈哈哈”



    003已经笑得开始打滚了,“这萧宓,是个当皇帝的好苗子。人才啊!绝顶人才!”



    “公主误会了。”



    舒姣咳得满面通红,来不及再故作神秘,连忙直言道:“只是我疑心驸马与世家有些牵扯,望公主尽早咳咳、尽早提防。”



    再不解释清楚,她都怕萧宓连夜回去,就把驸马打晕了捆起来塞她床上。



    “这样啊。”



    萧宓神色还略有些遗憾。



    毕竟驸马虽然漂亮,也懂浪漫,可不过是风花雪月的文人性子,从前用来挡住太子和父皇的试探,寻常逗趣还行,于朝堂之事毫无益处。



    用一个已经用过,甚至有点腻了的家伙,拉近和顶级谋臣的关系。



    这买卖划算得紧。



    



    可惜没成。



    不过



    萧宓的神色又迅速凝重起来,“姣姣,你确定吗?驸马跟世家有牵扯?”



    “前几日,偶然在四海赌坊遇到了驸马。”



    舒姣语速缓慢下来,“驸马彼时正和唐家嫡子一起,听闻唐家,已经替驸马付了将近五万两的赌钱。”



    五万两!



    萧宓瞳孔一缩,“这么多!”



    “不止呢”



    舒姣夹了一筷子菜,吞咽下肚才又接着,“我寻人去探查,发现驸马是四海赌坊的常客,还借了四海赌坊近二十万两白银。”



    “嘎嘣!”



    萧宓一紧,指骨发出轻响。



    “后来,我的人跟着驸马一路进了白七街。最里头的那个院子,养着青怡坊三年前最有名的花魁婉儿,价值三千五百两。”



    舒姣似笑非笑,“我记得没错的话,花魁婉儿,是郑家幼子出面赎身,不知为何却跟了驸马。”



    为何?



    这还用问吗?



    不过是觉得母后信任她,随安插一个棋子在她身边罢了。



    世家又不是蠢货,若是驸马没给出相应的回报,世家怎么可能一直砸真金白银、美人宅院养着驸马?



    所以



    萧宓后槽牙瞬间咬紧,“我就,这些年为何我和母后的一些计划,总会出篓子。东找西找,都没能把人找出来。”



    “我还真是瞧了驸马!”



    驸马演得好啊!



    她这些年不是没怀疑过驸马,竟都被他给糊弄了过去!



    舒姣:“公主何必动怒?驸马是棋子,他们用得,我们也用得。”



    萧宓瞬间来了兴趣,“你的意思是?”



    “若是驸马死在四海赌坊”



    舒姣意味深长道:“公主可就这一个驸马,用情至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也在常理之中嘛。”



    嗯?



    好主意!



    萧宓脑瓜子一转,迅速跟上节奏,“四海赌坊是郑家的产业,唐家跟郑家合谋,给驸马下套,让他死在赌坊里。谋害皇亲,抄家不为过吧?”



    舒姣:“郑家和唐家,盘踞京城几十上百年,可是名门望族,家底怕是比国库还要充足。”



    “是啊。”



    想到今天抄家抄出来的那堆金条,萧宓咽了咽嗓子,“姣姣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这次什么也要给你搞几个大庄子。”



    “那就有劳公主了。”



    “好好。”



    舒姣看她豪爽的样子,不禁轻笑。



    茶足饭饱,萧宓先将舒姣送回太平侯府,随后转身进了皇宫。



    太后一听——



    还有这好事儿?



    干了!



    萧宓上一查,发现驸马果真在四海赌坊欠了很多钱。



    有这一点,就够她借题发挥了。



    至于驸马到底有没有跟世家勾结,那不重要。



    左右牺牲他一个,整死两个世家。他到地底下去都能跟自己祖宗吹嘘,他这条命多值钱呐



    驸马可不知道,萧宓对他起了杀心。



    他还温柔的哄着萧宓,过了会儿试探的问道,“公主昨日深夜去皇宫见母后,可是有什么要事?”



    “有啊”



    萧宓“老老实实”回答,给他放了个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