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霸总她真的有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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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紧赶慢赶,舒勉还是迟了一步。



    陶以安已经进了院,看到角落里摆着的那个“准进不准出”的禁闭装置,和一个信号隔绝器。



    陶以安:???



    他有些诧异的看向舒姣。



    舒姣:



    “这院子很久没人住了。”



    舒姣面不改色,“可能是我爸留下来的吧。”



    是吗?



    陶以安心里有一丢丢的怀疑,转过头就看到正屋的床上,缠着几条捆人的链子和铐。



    舒姣:



    勉叔啊



    你真的不要太敬业。



    陶以安:



    这地儿,好像不太正经啊。



    他真的要住在这吗?



    “姐姐,这?”



    陶以安回眸看向舒姣,眼里满是疑惑。



    “哎”



    舒姣幽幽的叹息一声,“海棠苑以前是我二叔在住。他有精神病,一发病便要打人。我们没办法,只好把他关在这里了。”



    “啊——?”



    陶以安抿了抿唇,心翼翼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去医院呢?”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舒姣“认真”的解释起来,“何况这事若是传出去,很可能会影响到企业名声,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



    “那你二叔现在?”



    “自杀了。”



    “啊?”



    看着舒姣脸上的悲痛之色,陶以安瞬间慌乱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问起这个的”



    “没事。”



    舒姣保持着“难过”的表情,轻摇摇头,“都过去了。”



    是啊。



    都过去了。



    赶过来的舒勉听见这解释,死咬着牙生怕自己笑出声——



    舒二叔那坟都修好些年了,还能有什么事儿过不去?



    当初舒二叔跟家主争夺家产,第三年就被搞成精神病,在精神病医院里被医生护士折磨大半年,最后从高楼一跃而下,死得透透的。



    这又怎么不是“自杀”呢?



    “姐姐,你别伤心。”



    陶以安有些无措的开始哄舒姣,“人死不能复生。何况精神有病折磨的是你二叔,死了对他也算是一种解脱”



    舒勉:噗!



    “咳!”



    舒勉强行压制着情绪,“是啊家主,对二少来确实是一种解脱。”



    伤心!



    家主当时可太伤心了。



    差点儿连放三天三夜的烟花,搞七天的大促活动,来缓解她悲痛欲绝的情绪呢。



    “我知道。”



    舒姣应着,伸握住陶以安的,“只是我与二叔感情颇深,此时想起来,不免有些感慨。”



    感情确实很深。



    就是那种,互相盼着对方死的深情。



    陶以安当然觉得这样握着,有些过于亲密了。



    可是舒姣现在很伤心哎。



    应该只是她下意识的,想找点安慰,没有其他意思的吧?



    陶以安瞬间就把自己劝服了,还主动要换个院子住。



    “春杏园已经收拾妥当了。”



    舒勉开口。



    他可算知道为什么刚才联系不上舒姣了。



    海棠苑的信号隔绝器开着的,能联系上才见鬼了!



    “好。”



    舒姣拉着陶以安就往外走。



    陶以安的掌很大,骨节修长,估计从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皮肤是柔嫩的。



    牵起来很舒服。



    舒姣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着。



    



    掌心的温热,顺着臂慢慢慢慢上了脸。



    陶以安那张白皙的脸颊,便一点点的染了红晕,目光从一开始的看风景,渐渐的落在相牵的上。



    “姐姐,要不”



    他试探的想把抽出来,但用的力气却很。



    舒姣便当没发现,还带着疑惑的反问他,“怎么?”



    “没——”



    陶以安没好意思明,就这么跟着舒姣走了。



    身后紧跟着的舒勉,眼神里都透着希望和欣慰的光——



    不容易啊!



    老天!



    舒家好像终于要出现一场正常的恋爱了!



    而另一边,还在地下医药研究室的范牧然,才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发觉自己浑身上下、从骨到肉都在发疼。



    怎么会这么疼?



    他没忍住发出一声惨叫,但很快他又收了声,怕被人发现。



    他在哪儿?



    是谁把他带来的?



    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在被瓦斯买走之前,他就已经昏迷了。



    范牧然打量着四周,就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药,和还摆着半具虫兽尸体的解剖台。



    房间里散发着潮湿沉闷、血腥中又带着点腐烂的味道,不大好闻。



    但比格斗场好多了。



    范牧然仔细听了会儿,发现好像没人,自己也没被绑着,便下意识的伸想撑着台面坐起来。



    忽而又想到他已经瘫了。



    停顿两秒后,却又猛得发现——



    哎



    他居然能动了!



    范牧然那叫一个高兴,甚至都顾不得自己已经被削得只剩骨头的一只,尝试着站起来。



    一步。



    两步



    他好了!



    “哈哈哈”



    范牧然没忍住发出肆意的笑声,而后看着空荡荡的臂,眼眸狠戾,“黑湖格斗场!”



    他一定要荡平那个鬼地方。



    “咕噜”



    肚子里发出一阵儿叫声。



    范牧然沉默片刻,随后在房间里翻找到几瓶最便宜的无味营养剂,一口灌下两瓶,胃部的灼烧感才渐渐退去。



    接下来怎么办?



    是谁救了他?



    他的身体是完全康复了,还是需要继续用药?



    一连串的问题,在范牧然脑海中逐一浮现,“救我的人,应该会出现吧?是个医生?”



    等等!



    范牧然瞳孔一缩,捡起他刚才喝掉的营养剂的瓶子定睛一看,“星历293年?”



    “怎么会?!”



    怎么会是293年?



    不是都已经302年了吗?



    难道



    是梦吗?或者是别人给他设下的陷阱?



    范牧然根本不相信,是时间倒转,他回到了他命运转折的那一年。



    直到他在房间里找到很多标着293年日期的标签,又用一个被丢弃的、半报废的智脑搜索许久后,才终于相信——



    老天又给了他重活一次的会!



    “好!太好了!”



    范牧然兴奋得身体轻轻颤抖着,眼眶通红,“这一次,没有舒姣那个疯子,我可以自由的向上攀爬,我不会再受制于人!”



    舒!姣!



    舒姣!



    这一次没有你,我不会被囚禁在那个院子里,像被你豢养的宠物。



    你也别想再驯服我,别想把我再变成任由你摆弄的玩意儿!



    他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那是想搏一个美好未来的奋斗欲,摆脱束缚重获自由的痛快感,焚烧掉他自认为是耻辱过往的坚决



    对了,云清!



    范牧然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去按智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