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8章 姬瑶花最后的尊严,不容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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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朵从来都是一个,拿定主意后就会马上付诸行动,并全力以赴的人。



    她为崔向东出谋划策,来对付商老二也好。



    还是安排人,收买郭嘉淇身边的人,对她展开最详细的调查也罢。



    都是自愿的,不求任何回报的!



    只求一个心念通达——



    安排人做事后,贺兰朵收起电话,笑吟吟的问崔向东:“怎么样?阿姨够不够,给你做秘书的资格?”



    她和姬瑶花发生语言争执时,上官千红可是在场的。



    贺兰朵压根不用费脑子,也能猜出千红,会把这件事告诉崔向东。



    才有如此一问。



    “还凑合着吧。”



    看了眼路边飞场的指示牌,崔向东减缓了车速。



    贺兰朵又问:“那我,能不能成为你的三分之一条命?”



    “就凭你这个腹黑杂毛,不要我的命就不错了。我还敢奢望,让你成为我的三分之一?”



    崔向东不置可否,嗅了下鼻子:“我的车子里,怎么多了股子狐臭味?”



    贺兰朵——



    抬就掐住了他肋下的软肉,算是来惩罚他的胡八道!



    崔向东的车子里,确实多了一股子味道。



    绝不是单纯的香水味道,而是一种纯天然的体香。



    这种很淡却能沁人肺腑的体香,来自贺兰朵。



    也是她被称为“香妃”的原因。



    不过。



    等贺兰朵下车,和清风道长等人一起告别崔向东,走进了候大厅内,花花姬秘上车后,却嗅出味道不对劲后,马上这是狐臭!



    赶紧从包里拿出香水,一阵狂喷。



    深夜十一点。



    召集楼宜民、刘长海林枫张茂利等人,开了个加班会议,做好“接收”上官秀红送来的七个脑袋的规划后,崔向东才在姬秘的陪同下,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宿舍楼前。



    来长安的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在高负荷运转。



    今天下午,终于暂时搞定了上官家那边,崔向东绷紧的神经,也本能的松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他得好好休息下。



    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收拾那台拖拉!



    “韦大队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先去我家坐坐?”



    姬瑶花看了眼三楼,发出了诚恳的邀请:“你满脸的疲倦,我想给你洗个脚。你放心,我是不会对你霸王硬上弓的!我要的是有一天,你君王般的俯视着我,满脸俾倪的样子对我!嗨,花花,给老子抬起来。”



    崔向东——



    这孩子的脑袋,越来越不正常了。



    “总之,我要你主动。”



    姬瑶花低着头,声:“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不容践踏。”



    崔向东——



    抬揉了揉她的脑袋,训:“赶紧回家,睡觉。”



    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崔向东快步走上了楼梯。



    回到了家里。



    看着冷冷清清的屋子,不由得悲从心来——



    想念袭人老婆,想念宛芝阿姨了。



    那是他的第一家,和第二家。



    唯有在那两个家里,他才会全身心的放松,真切体会到家的温暖和温馨。



    “哎,狗腿纵有百般好,也无法让我拥有家的感觉。反倒是得处处的,为她操心。”



    崔向东叹了口气,走进了厨房内。



    给听听做好夜宵后,又拿来了足浴木桶,放好了水,撒上了泡脚的中草药。



    看了眼即将午夜零点的石英钟,强忍住给听听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家的冲动,坐在了沙发上。



    后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他得仔细想想今天的新发现,上官千红。



    



    可他刚闭上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吱呀。



    门开了。



    最近可谓是废寝忘食连轴转的韦大队,终于在午夜零点半时,回到了家。



    “不能再这样干下去了。要不然姑奶奶,有可能会过劳死。当官诚然好,生命价更高。”



    在单位好像恶狼的听听,回到家后就会变成绵羊。



    嘴里唉声叹气着,弯腰换上了拖鞋。



    来到沙发前准备抬脚,踢醒睡着了的大狗贼,伺候本宫吃饭洗脚时,却又舍不得了。



    就站在沙发前静静地,看着酣睡的崔向东,老半天后。



    她才默默地拿过马扎,坐在了沙发前。



    扒掉崔向东的鞋子,揪下了臭袜子,拿起来准备放在木桶内时,却愣了下。



    随即狗鼻子接连抽抽,瞪大眼看了片刻,确定无误后,才伸掐着崔向东左腿的一块肉。



    啊!



    酣睡的崔向东,被疼的几乎要诈尸。



    看到是听听在下黑后,顿时勃然大怒。



    听听却抢先低声呵斥:“!今天下午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鬼混了?”



    啥?



    崔向东一呆。



    “这满蹄子的口红印,是谁的?”



    “绝不是上官秀红、和上官玄的!因为前者是香草味,后者是菠萝味。我早就调查清楚了。而蹄子上的口红味道,是巧克力味。”



    “这也不是贺兰朵的。她还没贱到,会亲吻你臭脚丫子的地步。”



    听听满脸的商——



    不!



    是满脸的愤怒,掐住一块肉开始逼供。



    如果某狗贼不招供,要么花钱免灾,要么听听明天就给袭人打报告。



    崔向东——



    干咳一声:“咳!我包里有钱,自己拿。”



    “你呀你,你让我你什么好呢?能把家里的照顾好,就算你厉害了!还在外偷吃!难道,就不怕累死吗?哎。整天让我为你,操不完的心。”



    听听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管家婆那样的絮絮叨叨着,拿过了崔向东的公文包。



    凌晨一点半。



    白玉狗腿蜷缩在狗贼的怀里,心中盘算着零花钱的数额,很快就睡了过去。



    听听还是很有操守的。



    只要收了钱,就绝不会追问是哪个不要脸的,偷吃她家狗贼的臭脚丫子。



    反正崔向东昨晚回来后,摇曳给听听打电话“交班崔局的安全”时,的很清楚:“目测大哥的清白,没有毁在女人村。”



    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谁呢?



    这个问题——



    早上六点半,听听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猛地想到了一个人。



    脱口问给她穿背心的崔向东:“姬海森,他老婆?”



    “啊?什么姬海森他老婆?赶紧穿衣服!今早,该你去做饭了。”



    崔向东愣了下,随即抬抽了她一巴掌,下地出门。



    上午十点。



    崔向东在办公室内,正在和奉命(袭人安排)亲自带队从天东赶来长安,给市局搞装修的王朝,喝茶抽烟装修方案时,房门被轻轻的敲响。



    姬瑶花走了进来。



    欠身:“崔局,姑苏慕老,前来求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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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这个秘书,当的太不容易了!



    求为爱发电。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