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还得是我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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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唐河狠狠地在虎妹的虎臀上拍了巴掌。



    都特么这个时候了,还想求偶?



    你有那个心,我特么也没那个力啊!



    唐河这个念头一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难不成没这么紧急的情况,我就有这个力了?



    我特么是猎人啊,居然会产生了一种要日老虎的想法。



    就问你,吓不吓人,吓不吓虎!



    沈心怡反倒是长松了一口气。



    有宽松,还有失落。



    这个男人好奇怪,他宁可去日这头母老虎,也不想跟自己扯犊子。



    但是看这老虎撒娇耍媚的模样,够特么八个女人学半个月的,居然生不起妒忌,只觉得自己不够媚。



    不信?找头母老虎,跟它朝夕相处,一个被窝多睡几天就知道,真的是媚得超乎你想象啊。



    沈心怡被自己古怪的想法搞得全身发痒,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脸,向唐河:“咱还是回去吧!”



    唐河看着虎妹身上的伤,可是不见丧彪和虎弟。



    虎弟也就罢了,向来亲,但是丧彪那赖赖搭搭的模样挺招人烦的,好歹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交情。



    就这么退了,怕是往后心里都有愧疚啊。



    虎妹见唐河久久不配,起身伸了个懒腰,抻到了伤嗷呜一声,然后颠颠地向林子里跑去。



    唐河赶紧跟上虎妹,扭头向沈心怡叫道:“你不必担心,跟牛叔先回去,我去老林子里瞅瞅咋回事儿!”



    沈心怡一瞅那黑黝黝的老林子,心里一颤,赶紧搬了几块石头垫脚,爬上了牛叔的后背,然后喊了几声驾。



    牛叔慢悠悠地走到了河边,然后扭头瞅了瞅唐河消失的方向。



    不行啊,我大侄子跟着一头废物老虎往山里钻,会死的呀,我这个当叔叔的,哪能就这么撒不管呢。



    于是,牛叔一转身,颠颠地一溜跑奔向林子。



    沈心怡吓坏了,又呼又喝了,还伸想抓缰绳。



    唐河家这头大黑牤牛,打从抓回了家,除了耕地收地的时候,鼻环上就没系过缰绳,沈心怡张牙舞爪的,抓了个寂寞。



    初冬的林子,叶子还没落完呢,别看脚前脚后的还不到半个时,没有猎狗,又没有经验丰富的猎人带领,想沿着这寂廖的痕迹追上去,还真没那么容易。



    牛叔鼻子挺好使的,但是把牛当猎狗使,多少有过份。



    沈心怡刚开始还啊啊大叫,想把牛拽回去。



    人倔起来,九头牛拉不回。



    要是牛犟起来,怎么也得九只老虎黑瞎子啥的吧,沈心怡上哪整这玩意儿去。



    最让沈心怡担的是,开始下雪了,而且这雪越下越大,从淋淋啦啦的清雪,渐渐地变成了鹅毛大雪。



    你还真别,大兴安岭这个地方,九月末下尺来厚的大雪,甚至把大白菜都给封到大地里头,一点都不稀奇。



    能给你熬到秋收结束之后再下大雪,简直就是太给面子的丰收年呐。



    



    沈心怡整个人都趴到了牛背上,还冻得直打哆嗦,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死了。



    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都这个季节了,沈心怡只穿了一件衫加外套,至于腿上,只有一件牛仔裤,她连个线裤都没穿。



    现在鹅毛大雪一下,要不是趴在牛叔的后背上,还有前半拉身子有暖着的,怕是就要冻死了。



    哪怕如此,她也冻得直迷乎,忽通一下从牛背上摔了下来,然后没了意识。



    沈心怡醒过来时,只觉得暖暖的,扎扎的。



    再一起身,才发身自己的身上,披着一身血糊次拉的狍子皮。



    狍子皮包裹全身,连接的地方,用皮绳子串了系在一块,丑得要命。



    这还不算,在自己的衣服,还有皮子中间,又被填充了一层揉碎的干草,怪扎得慌的。



    沈心怡刚要掏出来,就听到那个熟悉的男声道:“不想被冻死,就老老实实的在身上披着吧!”



    沈心怡一扭头,就见唐河正蹲在火堆旁边,上拿着狍子皮,用刀子在皮子上扎着孔,然后用细皮绳来回窜着。



    接着披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拿过干草,揉得稀碎,然后再往怀里头塞。



    是不是理解不了这是在干啥?



    东北有三宝,人参鹿茸乌拉草,后来改成人参鹿茸和貂皮。



    去你妈的吧,人参鹿茸貂皮就是狗屁,跟普通老百姓有个鸡毛关系。



    东北最宝的,就是这个乌拉草。



    早些年棉花都不够的时候,你以为老百姓是凭啥扛过寒冬的?



    就指着这乌拉草。



    这个草不是特指某种草,但凡是能揉软了,揉碎的,能填充到衣服里头充当保暖的东西,哪怕是苞米皮子,草叶子,但凡能替代棉花的,全部统称乌拉草。



    唐河一边往衣服里塞着烤干揉碎的草叶子,一边向沈心怡:“你脑子进水啊,不是让你回去的吗?怎么还跟牛叔跟上来了?”



    沈心怡都要疯了,不关我的事儿啊,是你家大黑牛,非得往林子里走啊。



    我一个弱女子,连根缰绳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办,我拽得动它吗?



    唐河也直挠头,脑子里回想着给她烤火,给她穿狍子皮,还往里塞草叶子的时候摸的那几把



    隐约记得上辈子好像看过某个,主角跟某个又熟又美的妇人在山里,被狼群围到了山洞里头。



    外头狼嚎,山洞里头炮火连天



    我草,经典的刘备啊!



    唐河看着被自己塞成了一个球状的沈心怡,此情此景,比特么搂着明星,脚前趴着鬼子娘们儿还特么的勾人呐。



    有点忍不住可怎么办?



    唐河的身子刚刚要往前一倾,结果一个硕大的爪子勾到了胸前,刷地一下就把他拽了过去。



    虎妹侧躺着,把唐河紧紧地勾到了怀里头,四肢都缠到了他的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凶意盯着沈心怡,发出沉闷而又带着杀意的重低音。



    沈心怡吓得缩到了火堆的另一边,抱住了牛叔的大腿叫道:“我不跟你抢男人!不是,老虎不怕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