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共枕这么久,不熟?

A+A-

    姜星眠无语地瞪了眼宝这个漏勺。



    她不爽,自然脸也板着。



    宝可能也意识到这么话惹麻麻生气了,她忍不住心地瞅着姜星眠。



    “麻麻,我,我真的不累。”



    “不然麻麻你累的话,你去休息,我来带大叔逛,我很熟哒!”到这里,宝很骄傲地拍了拍自已的胸脯。



    姜星眠无语地白了宝一眼。



    “眠眠,你如果累了,就去休息。”厉景枭也补充了一句。



    “毕竟是在玄门之地,也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



    姜星眠警告地:“行,那你带着宝,我走了。”



    她丢下这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带一丝留恋。



    厉景枭看着她的背影,脸上原本漾着的笑容极快地淡了下去。



    他眼里只余下黯然,有点伤心,也有点难过。



    仿佛之前那两天的缠绵,都是幻觉。



    “大叔,你别伤心,我麻麻她不是不喜欢你嗷,她只是真的累了。”



    宝见不得大叔难过,急忙安慰。



    厉景枭听见自已反被孩子安慰,自已倒也有些好笑,他在宝面前缓缓蹲下身。



    男人笑得温柔宠溺:“我知道,导游,你带我逛逛吧。”



    其实他来玄门也并非第一次,但却是从未详细逛过。



    这里,是他家眠眠从生活的地方。



    他对此处,莫名也多了几分亲切感。



    



    自从厉景枭来到玄门后,姜星眠的生活似乎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表面上是个“新入门的师弟”,但姜星眠跟他太熟了!



    尤其是他时不时装出一副“好学”的样子,总是找各种借口来请教她,让她脾气逐渐暴躁。



    周围的其他师兄弟对他似乎挺有好感



    甚至还有师妹觉得他长得帅,旁敲侧击问姜星眠,这人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话



    宝的防备心很强。



    在听见师妹过来问,立刻跳出来解释:“才不是嘞,大叔的女朋友是我麻麻!”



    师妹啊了声。



    姜星眠无奈地扯了扯唇,但没有解释。



    这个模样,在师妹的眼里无异于是默认了。



    “对,对不起啊,师姐,我不知道”



    “没事了!”宝插着腰,轻哼了好几声,“我麻麻比较低调而已!”



    等师妹走开,姜星眠批评宝:“宝,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和他是男女朋友了?”



    “阔系,你们是夫妻,那夫妻和男女朋友有什么区别吗?”



    姜星眠嘴角浅浅抽了抽。



    竟不知回什么。



    宝这孩子,过于早熟了。



    自此,她在玄门里还是尽量躲着厉景枭。



    好在师父老人家给厉景枭的功课还挺繁重,他也就没空来找她。



    



    这天,姜星眠正在藏书阁整理古籍,厉景枭突然推门而入,里捧着一本破旧的典籍,眉头微皱,一副苦恼的模样。



    “眠眠,这本书里的符咒我有些看不懂,能请教你吗?”厉景枭走到她面前,语气诚恳。



    他这副好学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是来求学的。



    姜星眠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好笑。



    厉景枭这狗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装了?还装白花。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连这么基础的符咒都看不懂?”姜星眠故意揶揄道。



    “还有,叫我师姐,别眠眠的叫,搞得像我们很熟一样似的!”



    厉景枭眼眸微闪。



    他们不熟吗?



    同床共枕这么久,不熟?



    不过男人终究还是笑着陪着她演戏。



    厉景枭故意无辜的:“师姐,你这话可冤枉我了。玄门的符咒博大精深,我初来乍到,自然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姜星眠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他中的书,翻到他所指的那一页。



    果然,那是一个极为基础的符咒,连刚入门的弟子都能轻松掌握。



    “这个符咒是用来驱邪的,画法很简单,你只需要”姜星眠一边解释,一边用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



    厉景枭站在她身旁,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动作,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姜星眠感觉到他就是纯故意的!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表情十分严肃。



    “明白了吗?”她转头看向他,却发现厉景枭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师姐讲得真清楚,我一下子就懂了。”厉景枭笑着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姜星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懂了就好,下次别再来问我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厉景枭却故意:“可是师姐,我觉得只有你讲得最清楚,别人讲的我都听不明白。”



    



    “师父讲的,我也听不懂。”



    姜星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装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驳,厉景枭突然伸轻轻握住了她的腕。



    “师姐,你的真巧,画符咒的样子真好看。”



    姜星眠神色一顿。



    这狗男人是在调戏她吗?



    对,这分明就是在调戏她啊!!



    “厉景枭,你给我正常点!”整得这么茶,她都有些消化不了了。



    厉景枭见她暗恼,眼中笑意更浓。



    他正要再些什么,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星眠,你在吗?”一个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姜星眠听到这个声音,有点奇怪地转头看向来人。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已经被推开,一个身穿神色运动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陆大哥?”姜星眠看见他,有点惊讶。



    陆清风来玄门,倒也不稀奇。



    师父和陆清风的师父本来也是交好。



    只是陆清风特地来藏书阁找她,就有点让人意外了。



    陆清风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星眠,好久不见。我听你回了玄门,特意过来看看你。”



    比起对厉景枭凶巴巴的态度,她对陆清风要温和许多。



    “陆大哥,你特地跑来真没有别的事?”姜星眠问道。



    陆清风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我来看看你,顺便去找玄大师送消息去。”



    他着,目光转向一旁的厉景枭。



    厉景枭也看向陆清风,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厉总还挺闲。”陆清风率先开口,更是带着阴阳怪气。



    厉景枭不见恼怒,其实心里已经不爽了。



    “我很忙,忙着在玄门学习,可不像陆先生,随时随地往别人家里跑。”



    “我是来办正事的,厉总又是什么身份?”陆清风也不肯让步半分。



    厉景枭自然也回得坦坦荡荡:“我跟着师姐学习,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师姐?”陆清风莫名。



    姜星眠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陆大哥,他是我师父新收的徒弟,是我师弟。”



    陆清风瞳孔一缩。



    他深深看了眼厉景枭。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还厚脸皮。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姜星眠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连忙打圆场道:“陆大哥,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玄门最近扩建了不少,我带你去逛逛看看风景吧?”



    陆清风点了点头,警惕又带着几分挑衅地看了眼厉景枭:“好啊,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玄门的情况。”



    厉景枭装作若无其事:“陆先生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参观吧。不过,玄门的规矩比较多,可别走错了地方。”



    陆清风眉头微皱,正要什么,姜星眠连忙插话道:“好了,你们别站在这儿了,陆大哥,你跟我来。”



    完,她带着陆清风快步离开了藏书阁,留下厉景枭一个人站在原地,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男人眼里的醋意,在他们走后才翻涌而出。



    



    姜星眠带着陆清风到了客房那儿。



    “陆大哥,你要住下来吗?”刚刚那么,纯纯是为了气厉景枭。



    厉景枭这狗男人,不知道非得来搅什么局。



    “我准备住两日就下山,我还有师父交给的任务,所以”



    “哦,既然如此,那就暂住两天吧,没事的。”



    “星眠,他”陆清风想厉景枭的事情,却被姜星眠打断。



    “我知道你想什么,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言外之意,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还是别过问了。



    陆清风眼眸失落黯淡:“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姜星眠叹了口气。



    “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她知道陆清风对她的心思,所以,还是把距离拉开为好。



    陆清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星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姜星眠被他突然的表白弄得愣了下,正要什么,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厉景枭的声音。



    “师姐,师父找你。”厉景枭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



    姜星眠点了点头,对陆清风道:“陆大哥,你先去休息吧。”



    陆清风看了厉景枭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中。



    姜星眠走到厉景枭身边,低声问道:“师父找我什么事?”



    厉景枭却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你和他在什么?”



    姜星眠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这是我的私事,关你什么事?”



    她语气不善,结果就被厉景枭掐住了她的下巴。



    男人的指尖有点凉。



    明明这人的眼神注满了占有欲,可他的表情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们现在是师姐弟,又是夫妻,你我该不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