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完了,父皇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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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完结后,不断有宝宝想看番外。所以,番外来喽。香茗已备好,宝宝们可以继续捧场啦。)



    都孩子一天一个样,这句话用在齐清安和齐惠安身上,那可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知道是被齐云沐和秦璃洛养得好,还是这俩孩子身子骨底子打得好。



    齐清安和齐惠安见风就长,刚刚几个月的人,白白胖胖地比同龄孩子高了许多。



    而且两个孩子眉清目秀,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这可把崇文帝高兴坏了,三天两头往战王府跑,都快把战王府的门槛踏破了。



    这一天,齐云沐正与秦璃洛逗弄着两个孩子玩儿,顾南风进来禀报。



    “王爷,王妃,属下看到太上皇过来了。”



    齐云沐和秦璃洛相视一笑。



    得,父皇又来看孩子了。敲重点儿,是来看惠安了。



    果然,祟文帝一来,立马把惠安抱在了怀里。



    “唉呀,孤的惠安啊,有没有想皇爷爷?皇爷爷可是想你想得厉害。”



    惠安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张了又张,软软糯糯地吐出一个“爷”字。



    崇文帝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孤的惠安会喊孤爷爷了。太好了,惠安,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齐云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父皇啊父皇,惠安哪里会喊爷爷了,不过是凑巧罢了。看把你高兴的,好像中了大奖似的。



    清安看了看被崇文帝抱在怀里的恵安,眨了眨大眼睛,嘴一撇,双搂住了秦璃洛的脖子。



    秦璃洛知道自家儿子吃醋了,赶紧宠溺地拍了拍清安的后背。



    清安,你是哥哥,你可不能吃妹妹的醋。



    妹妹在皇爷爷那里,可是独一份的恩宠。你呀,羡慕不来的。



    崇文帝看着清安委屈巴巴的样子,赶紧把惠安放在自己左腿上,示意秦璃洛把清安放在自己右腿上。



    “清安,来,到皇爷爷这里来。皇爷爷一看到你们,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来,快过来。”



    秦璃洛嫣然一笑。



    “父皇,你抱着惠安就行了。一个人抱俩孩子太累了,还是洛儿抱着吧。”



    秦璃洛话音刚落,就见惠安歪着头,笑嘻嘻地在崇文帝脸上亲了一下,口中还奶声奶气地叫着“爷”“爷”。



    “哎,哎,哎。”



    崇文帝高兴地应着,整张脸笑成了一朵花。



    可是忽然之间,惠安相中了崇文帝的胡子。白白嫩嫩的抓了一把,然后猛地往下就拽。



    别看惠安人,劲可是不。



    一拽之下,疼得崇文帝“唉呀”一声。



    齐云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抓住女儿的,想让她松开。



    可他越是想让惠安松开,惠安越是不松。



    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含了亮晶晶的泪花花。



    崇文帝心疼坏了,连忙制止了自家儿子。



    “老五,你干什么呢?惠安能有多大劲?想抓就让她抓呗。你看你这个样子,万一把惠安吓着了怎么办?”



    齐云沐心中一窒。



    见过宠孩子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宠孩子的。



    



    父皇啊父皇,你不知道溺爱是害不是爱吗?你别这样好不好?



    “父皇,你不能这样宠着惠安,这会让她无法无天的。”



    崇文帝眼睛一瞪。



    “老五,你这是拐着弯骂父皇昏庸吗?”



    “儿臣不敢。”



    “不敢就上一边去。孤的惠安,孤想怎么宠就怎么宠。更何况,惠安知道抓孤的胡子了,孤高兴还来不及,哪里用你多事!”



    见惠安仍旧抓着父皇的胡子不放,齐云沐忍着心塞,接过秦璃洛怀里的清安,暗戳戳向她使了个眼色。



    秦璃洛心知肚明,起身来到崇文帝身旁,轻声细语地跟自家宝贝闺女话。



    “惠安乖,咱不能抓着皇爷爷的胡子,这样皇爷爷会很疼的。皇爷爷可疼惠安了,惠安听话,赶快松好不好?”



    在秦璃洛的劝下,惠安终于松开了。胡子虽然没有抓下来,但胡子根部明显有些红了。



    秦璃洛十分不好意思。



    “父皇,惠安不懂事,害你受罪了。父皇,把惠安给洛儿抱吧。”



    谁知崇文帝哈哈大笑,把惠安搂得更紧了。



    “惠安还呢,她知道什么?这么点儿事,洛儿值当的往心里去吗?你呀,老老实实回去坐着。父皇还没抱过瘾,才不肯还给你呢。”



    崇文帝着,伸摸了摸惠安吹弹可破,瓷白瓷白的脸,之后宠溺地刮了刮她巧可爱的鼻子。



    “惠安,你这前脚亲了皇爷爷一口,皇爷爷心里正美呢,你怎么就抓住皇爷爷的胡子了?惠安,你这是不是用了什么计?是声东击西计?还是美人计?”



    崇文帝话一出口,齐云沐和秦璃洛止不住哈哈大笑。



    “父皇,瞧你这话的。惠安懂什么?明明就是你太宠她了。”



    “对呀父皇。你这样宠着惠安,迟早会把她宠上天的。”



    崇文帝呵呵一笑。



    “老五,洛儿,想当初父皇不是也把洛儿宠上天了吗?好不容易洛儿给生了个独一无二的女娃娃,父皇能不狠劲宠吗?”



    “要不这样,老五,洛儿,你们再给孤生个女儿出来好不好?只要你们肯生,你们提什么条件父皇都答应。”



    齐云沐立马不话了。



    乖乖受一次罪还不行吗?再受第二次罪,哪能成啊。



    一看齐云沐不话了,崇文帝看了看同样不话的秦璃洛,脸上满是失望的神色。



    “唉,你们翅膀硬了,一个两个的都不肯听父皇的话。算了,父皇也不求你们了。惠安,跟皇爷爷回宫。”



    祟文帝着站起身,抱着惠安就往外走。



    齐云沐和秦璃洛傻眼了。



    “父皇,你怎么刚来就要走?”



    “你们都不听父皇的话,父皇还待在战王府干什么?走了,伤心了。”



    “父皇,你还抱着惠安呢。”



    “惠安是孤的宝贝皇孙女,是我南夏的长公主,父皇抱着怎么了?”



    “没怎么,儿臣就是担心父皇累着了。”



    “不劳战王担心,孤身子好着呢。如果真担心,就再给孤生一个郡主出来。”



    崇文帝完,根本不给齐云沐和秦璃洛反驳的会,抱着惠安龙行虎步地走了。



    齐云沐和秦璃洛面面相觑。



    完了,父皇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