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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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宋瑶瑶就带着刘哲桁和宋青晖出门了。



    宋青晖疑惑的问:



    “妹,我们就这么出来了?不等命令了?”



    宋瑶瑶就把陈逸萧昨晚找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两人。



    怪不得,昨天陈逸萧进了溯虞城以后,什么任务都没有分配呢?



    宋青晖继续问:



    “妹,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你们跟我走,去了就知道了。”



    现在是在大街上,有些事不便。



    宋瑶瑶他们去了暗桩所在的酒楼,他们到的时候,就看到酒楼的门上贴着两张封条。



    宋瑶瑶他们早就猜到暗桩这里可能出事了,当亲眼看到的时候,他们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果然出事了,怪不得一直联系不上他们呢。



    宋瑶瑶看了看周围,酒楼对面有一座茶楼,于是他们去了那座茶楼。



    宋瑶瑶就想找个地方坐坐,让瓜瓜看看能不能解锁酒楼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瑶瑶他们要了一间临街的雅间,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对面的酒楼了。



    宋瑶瑶他们也不能和周围的人打听酒楼的事,这样很容易让别人怀疑他们的身份。



    宋瑶瑶:瓜瓜,能不能解锁酒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瓜瓜:宿主,我只是一个系统,不是神。



    我只有见到了当事人,才能解锁酒楼发生的事情。



    你让我看着那么一座死物解锁,这个难度太高了,我做不到。



    宋瑶瑶:好吧。



    



    溯虞城也是有宵禁的,天色暗下来没多久,就到了宵禁的时间。



    夜再深一些,宋瑶瑶、宋青晖、刘哲桁他们三人一身夜行衣,黑巾遮面,再次来到了白天来过的那座酒楼。



    宋青晖揽着宋瑶瑶的腰,运用轻功飞入了酒楼的后院。



    酒楼里一片狼藉,宋瑶瑶他们仔细看着这里的一切,没有过一个地方。



    地上还有干涸的血渍,桌椅、窗户、墙壁、柱子、房梁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看得出来,这里当时肯定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越看宋瑶瑶的心情越是沉重。



    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宋瑶瑶看到了一个标志。



    看到这个标志后,宋瑶瑶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标识应该是后来有人返回这里留下的,这就明还有人活了下来。



    这个消息多少可以安慰安慰宋瑶瑶的内心了。



    这个标记,也是陈逸萧昨晚告诉她的。



    事不宜迟,她们现在就根据这个图标去找活着的人。



    墙上蜘蛛西面的那个爪子是翘起来的,活下来的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溯虞城的城西。



    他们立马去了城西,根据那个标识微妙的变化,宋瑶瑶他们很快就走到了一座院前。



    宋瑶瑶他们没有敲门,运用轻功飞了进去。



    宋瑶瑶他们刚一落地,就被6个人给围住了。



    这6个人面色不善的盯着宋瑶瑶他们,有个男子出声问道:



    “几位半夜夜闯民宅所为何事?”



    宋瑶瑶也不废话,直接对出了暗号。



    对方听到暗号的那一瞬间,表情明显一滞,随后也对出了暗号。



    这个暗号只有天凤国的皇上知道。



    



    其余5个人也呆愣住了,这怎么还对起暗号了?



    但他们不傻,看老大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这个暗号一共四句,第一句和第三句宋瑶瑶对了出来,第二句和第四句,对方对了出来。



    等对完暗号,为首之人向宋瑶瑶拱了拱,道:



    “大人里面请,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宋瑶瑶点点头。



    他们进入堂屋后,宋瑶瑶他们才取下了脸上的面巾。



    刚才对暗号的那人继续道:



    “大人,在下季白,敢问大人是?”



    “我是嘉和郡主宋瑶瑶,这位是我的二哥宋青晖,这位是我的准姐夫刘哲桁。”



    他们没想到面前的公子是位姑娘。



    宋瑶瑶一看这几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道:



    “为了出行方便,我的容貌是做过伪装的,你们不必大惊怪。”



    他们就么,面前的人皮肤粗糙,怎么看都是一个糙子,怎么可能是一个姑娘?



    嘉和郡主的名声,他们远在龙渊国也是听过的。



    没想到她此刻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宋瑶瑶继续道:



    “六王爷和六王妃也跟我们一起来了,只是不方便来见你们。



    你们这边的事都由我负责。”



    大家都是人精,陈逸萧为什么不能前来,这六人都很清楚。



    季白几人都点点头,应声道:“是。”



    宋瑶瑶这才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只看到了你们六个人,其他人呢?”



    一起这个,六人的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



    季白这才缓缓开口: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



    有一天中午,酒楼里突然就闯进来一批官兵,我们是细作。



    我们当然不认了。



    来的都是禁军,还带了弓箭,是禁军头领亲自带人来的。



    禁军头领了,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我们是其他国家的奸细,让我们识相的话就束就擒,否则就地处决!



    身份已经暴露,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了。



    就怕活着落到了对方的里,要是不投降的话,脱一层皮不,到了最后也是难逃一死。



    这个道理,我们都很清楚,要是能杀出去,至少我们还有一线生,所以,我们也只能拼了。



    我们奋起反抗,和禁军交了。



    他们人多势众,还有弓箭,除了我们六人,剩下的人都死了。”



    顿了顿,季白继续道:



    “我是暗桩的头儿,最后,他们为了护着让我逃脱,用身体去挡箭,一个个就死在了我的面前。



    最后,由他们五个护着我逃了出来。



    我们六人都伤的很重,东躲西藏,才侥幸活了下来。



    我们一直在追查身份暴露的原因,可是这么久了,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我们的信鸽也被收缴了,根本没法往外界传信。



    我们的事情过去不久,城内就发生了宫变,我们想传信回天凤国,可是真的无能为力。”



    起这些,六人的脸上都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