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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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旧的区没有电梯,费了一身蛮力爬到五楼,将行李放在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乔姐很讲信用,屋子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所有属于她自己的东西统统都带走了,以至于我连一张晚上能盖的毛毯都找不到。

    想到毛毯,就想到乔姐早上香艳的一幕,当时太过紧张,我根本来不及细想,现在回味起来,心里又一阵莫名的躁动,和那个漂亮姑娘竟然莫名的在一张床上、一张毛毯下睡了一夜,遗憾的是我前一晚实在喝太多,竟没能好好感受这场突如其来的艳遇

    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又不上来。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将行李堆在墙角,关上门,在席梦思床垫上纵情一躺,怎一个爽字了得,终于可以摆脱每天支付旅馆房费时的肉疼了,接下来,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找份生计!

    和之前的心态完全不同,现在我只想找个糊口的工作,连大街边店铺的招聘告示也都凑上去认真看看,只有暂且养活自己,才能继续寻找姚燕的芳踪!

    终于,第二天在离住处不算很远的地方遇到一家挺上规模的饭店,老板在招一个传菜生,就是端盘子的,一月给200块,虽然七天无休,但是包中晚餐,这实在太合我意了,有钱赚还管饭

    ,工资嘛,暂时够活就行,当时上海的最低工资标准才40块,我已经高出50了,心里十足的满意。

    饭店里干活的多半是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的家伙,有的甚至学都没读完,在老家干几年农活就跑出来打工,我在他们中显然是个异类,在这里,读书多反而成了被嘲笑的话柄。第一天上班忙脚乱的我,不时被那个挺着至少d杯的大胸女领班讥讽:这就是大学生?读书读成傻b!

    在嘲笑讥讽中总算熬下一天,直到夜里十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饭店出来,但我心里还是很高兴,这种高兴源自于忙碌后的踏实,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天起,我已经可以自力更生了。

    然而,世道似乎总不会如我想象的一般顺利,你无法预料下一个危会潜伏在哪里,而我仅仅在这种高兴中沉浸了三天,第四天一大早,一个大麻烦就敲门而至。

    原本我每天早上可以睡到八点再起床,洗洗涮涮过去上班时间足够,然而这天早上六点刚过,房门就被敲得咣咣乱响。

    我穿着大裤头,揉着没还睡醒的眼睛打开门,一个中年妇女垮着脸出现在我面前。

    “您哪位啊?”我对她刚刚敲门的力度颇为不满,所以一张嘴也没什么好语气。

    中年妇女没回话,反而瞪了我一眼,抬

    脚便跨进屋里。

    我有些恼火的追在她屁股后头质问:“哎?您谁啊,怎么硬往人家里闯啊?”

    中年妇女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转头盯着我不惧反怒:“侬哪个啊?乔美姗呢?”

    乔美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才想起租给我房子的乔姐,租约签字的时候可不就是写的乔美姗这个名字么,于是我立马回她:“搬走了,她现在不住这,她把这房子租给我了”

    中年妇女一听,腾一下站起来,一口上海普通话嚷道:“她租给你?哦呦!她凭什么租给你啦?这是她的房子嘛?”

    我心里一阵不爽,冲她质问:“您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房子不是她的,难不成还是你的?”

    中年妇女声音立马高八度嚷道:“侬搞笑不啦侬?我才是房东,这房子当然是我的!”

    我心里一紧,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气势立马矮下去半截,却仍强作镇定的问:“你自己是房东就是房东?我还我是房东呢!”

    一句话把中年妇女呛得不上话来,楞半天开口一句上海话:“青宁,侬四楼铺刚刚桑来啊?”

    我还在反应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只见中年妇女已经开始翻腾她自己的提包,转眼掏出几张4纸,攥在里摇晃着塞过来,努力用普通话对着我:“这是

    房产证复印件,我这个房子马上要挂到中介重新租了,侬看看清爽,写的是她乔美姗的名字哇?”

    我拿过来仔细看着,产证上写着三个名字,确实没有乔美姗三个字,中年妇女又掏出身份证在我眼前晃了晃:“看清楚哇?字侬宁得哇?另外两个名字是阿拉老公和宁,现在谁是房东侬拎得清哇?”

    我瞬间没了脾气,怯生生将几张4纸还给他,语气低微的:“阿、阿姨,实在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您是房东,她她把房子租给我的时候也没啊”

    见我服软,阿姨语气也稍有缓和:“青宁啊,侬租房子签合同连产证都不看的啊?”

    我赶忙安抚她:“阿姨您听我,反正您房子也要租的嘛,租给谁不是租呢?我已经交了三个月房租了,您就继续租给我好了”

    “侬三个月房租交给谁了?是交给我的么?”

    阿姨一句话让我后背直冒冷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骗了!

    “一个礼拜前哦,这里的租金就到期了,我两个礼拜前就问她要租金了,她一直跟我再等等,再等等,到上个礼拜到期了还在跟我要等一周,我是看她姑娘一个人不容易哦,眉清目秀也不像坏人的,想不到还憋着这么一招啊,伙子,你给她交了多少房租?”

    我

    从呆愣中缓过神儿来:“三千六”

    阿姨惊讶道:“一个月三千六啊?”

    我茫然的摇头:“不是,付三押一,四个月,三千六”

    阿姨更惊讶了,瞪了我半天才嚷道:“侬岗独啊?(你白痴啊)四个月三千六,一个月才九百块?侬想想可能发?可能发?这个房子挂出去两千五一个月人家都要排队来抢的侬晓得哇?九百块一个月,侬搞笑不啦?”

    我忽然觉得双脚有些无力,恍惚的蹲在地上,阿姨上前拍拍我:“伙子,阿姨跟侬岗,赶紧报警,犹豫都不要犹豫!”

    我忽然想到和乔姐签下的那份租约,我实在不愿相信那个看上去十分精致的姑娘竟会是这种人,于是冲进屋里淘出那张写的租约,却发现上面除了她的签名,连个电话都没留!

    我茫然的靠在墙上彻底傻了眼,阿姨走上前看着我中的一纸租约,摇头叹息:“侬当这个就是合同啊?哎呦现在的青宁,哪能什么规矩都不懂就来混大上海啦”

    着,阿姨掏出不知道给谁在拨电话,听了一阵,似乎对方没有接,于是又转过头对我:“侬看哇,电话都不接了,还不相信被骗?是当初看人家姑娘长得漂亮,被迷的傻掉了吧”

    一句话戳中了我的痛点,感觉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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