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给我吃了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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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3b着,沈只只牵起他的,“我们去那边玩。”

    下午,容聆来接只只放学的时候,只只把这件事绘声绘色地告诉了她。

    “弟弟好像都不愿意和其他朋友玩,总是一个人。”

    容聆看着被保姆接走的安嘉辰,他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只只,这容聆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容聆牵着只只,朝他挥了挥,

    嘉辰偷看被抓到,表情一冷,脑袋转过去了。

    容聆苦涩一笑,低头对只只,“那你以后多陪弟弟玩好不好,做他的好朋友。”

    只只重重的点头,“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

    容聆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们只只是天使。”

    只只得意的捂着嘴巴笑。

    容聆把她抱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正要启动车子,忽然响了。

    只只从包里帮她把拿出来,两只抓着递给她,“妈妈电话。”

    容聆接过,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

    那边传来容盛华冷厉的声音,“你到底怎么得罪了沈西渡?他停了容家的单子,你给我立刻去求他。”

    容聆看了下只只,见她在玩玩具,于是下车走远两步对着容盛华,“爸,我们不能总求着沈家,以后如果我们离婚了容家难道就不活了?”

    自从两家联姻后,容盛华越来越依赖沈家,圈子里人都容家吃相难看,把靠山当金山银山来用。

    但容盛华自豪,谁让他们攀上了沈家这门亲?

    现在听容聆提到“离婚”两字,他立刻戒备警告,“谁允许你离婚?容聆,你别好日子过久了使劲作,能攀上沈西渡是你死去的妈留给你的福气。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把单子要给我要回来,否则你妈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你一样也别想要回去。”

    “还有,赶紧和他要个儿子,但凡有个儿子你要什么没有?”

    自顾自发泄完,他挂了电话。

    容聆看着中断的通话,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伤心,难过,都没有,只有茫然。

    就好像世上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她觉得很累,什么容家,沈家,她都不想管。

    可一转身看到女儿肉嘟嘟的脸,她又充满了斗志。

    容聆开车回家,吃完饭坐在客厅里等沈西渡。

    然而沈西渡就像故意似的,一晚上没有回来,打他电话也被挂断。

    容聆知道,他故意给她下马威。

    如果不是容盛华用她妈妈珍贵的遗物威胁她,她才懒得管容家那些事。

    隔天晚上,沈西渡终于回来。

    看来惩罚她的时间到了,该回来谈判了。

    容聆哄着沈只只睡着后,走到客厅。

    沈西渡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声音柔和,不用猜也知道他在和谁话。

    除了安南月,她没见过沈西渡对哪个人有这般耐心,甚至连家人都没有。

    容聆自嘲一笑,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一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看,直到沈西渡觉得她沉默盯着自己的眼神瘆人,不得不挂断了电话。

    容聆开口,“打完了,我可以了吗?”

    沈西渡双腿交叠,高高在上的语气,“容聆,这是你求人的姿态?”

    容聆深呼吸,语气软化了一些,“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俩的事牵扯到容家。”

    “可以。”男人很爽快,但同时话锋一转,”只要你停止要儿子,我可以继续给容家供货,毕竟是我岳家。”

    容聆问出心中疑惑,“我不明白。如果安南月想要儿子,你可以和她生一个,亲生的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抢我儿子?”

    沈西渡没话,容聆以为他有点意动了,“如果是怕我闹的话,你大可放心,我只当不知道。你如果不想和安南月的孩子成为私生子,我答应你,只要儿子回到我身边,我可以离婚成全你们。”

    漫长的沉默。

    容聆渐渐起了希望,她觉得她动沈西渡了。

    他在思考。

    毕竟,他爱安南月不是吗?

    初恋毕竟是美好的,尤其初恋还带着被迫分开的遗憾。

    正在容聆觉得儿子就要来到她身边的时候,男人再次亲打碎她的美梦。

    他倾身端看她,容聆毫无疑问是漂亮的,但却是那种如薄雾般清冷的漂亮,自带距离感,加上不怎么化妆打扮,性格又温婉,就显得清淡如水。

    沈西渡喜欢娇弱如清纯白莲一样的女人,像安南月那样的鸟依人。

    所以面对容聆时,他总是觉得她像冰冷毫无感情的工具人,试问他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工具人产生感情?

    他收回视线,勾唇讽刺,“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答应娶你吗?因为好用。既然好用我为什么要离婚?有你应付我妈给我省了很多事,至少她不会再去找南月的麻烦。”

    纵然知道他娶她不是心甘情愿,而是父母之命,此刻听到他这番话依然让容聆冷得发颤。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南月更好的安身立命。

    而她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容聆垂在身侧的指掐着自己的掌心肉,“所以,你这是否决了我的提议?”

    沈西渡放下腿,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如果还想容家保持现在的地位,你没得选择。”

    容聆先一步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就不谈了。”

    就算儿子现在还不认她,但只要能把他掰正,她愿意一试,没什么比孩子更重要,容家也没有。

    她表明态度后转身上了楼。

    沈西渡也没想到容聆会这么难缠,明明被他压得都快弯了腰,却还是硬生生挺住了。

    他心里不爽,开车去了会所,期间谈事情喝了点酒很晚才回别墅。

    酒意上头,想起明天还有重要的事,于是他上楼前吩咐保姆,“给我煮碗醒酒汤。”

    保姆,“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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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聆睡到半夜口渴,下楼找水喝,看保姆还在厨房忙碌,好奇问了句,“半夜饿了?”

    “不是,先生要喝醒酒汤。”

    容聆眼珠子转了下,转身上楼,不一会儿又下来,锅里的汤在煮着,保姆坐在角落打着瞌睡。

    容聆若无其事地喝完水,然后提醒保姆,“汤好了。”

    保姆惊醒,“哎哟,我怎么睡着了,还好太太你提醒我。”

    “赶紧端过去吧,冷了就没效了。”

    “好。”

    容聆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容玲送只只上学时特意问了保姆一句,“先生起了吗?”

    保姆,“好像还没。”

    容聆唇边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估计今天公司没什么事,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保姆也就没当回事。

    直到容聆诊完上午最后一个病人,沈西渡的电话打进来。

    她对着屏幕嗤笑一声,挂断。

    在连续三个电话后,容聆才接起来,“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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