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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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羽一脸慌张地看着陆临渊,却见他目光冰冷刺骨,周身气场威严,完全是一副狩猎者的姿态。

    他的爪牙已经泠泠毕现。

    “让开。”

    陆临渊俯视着沈凌羽,冷冷道。

    “临渊哥,你不能就这么带她走”

    沈凌羽不甘地站在门口,用自己的身子,拦着他。

    陆临渊哼笑了一声,放下了江若宁,单搂着她,绵软的身躯像面条一般,挂在自己的肩头。

    接着,猛地探,掐住了沈凌羽的脖子,身旁站着的下人们都吓了一大跳,纷纷劝着。

    “陆将军,使不得啊”

    “陆将军,老爷马上回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老爷这个词,戳中了陆临渊的哪根神经,陆临渊掐着沈凌羽的,青筋暴起,稍一用力,沈凌羽就没气了。

    沈凌羽红着眼睛,艰难地喘着气,喉咙里喀喀作响,双无力地拍打着陆临渊那只臂。

    “沈凌羽,我只提醒你一次,别拿沈平来要挟我。”

    陆临渊用冰凉的眸子,和冷肃的话语,警告着沈凌羽。

    “临渊。”

    忽然,背后一声庄重又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临渊转过头,看到沈平气势沉沉地站在自己身后,虽然年纪苍老,那双精明的眼睛,却透着深沉的心。

    陆临渊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喊了一声。

    “沈伯父。”

    掐着沈凌羽脖子的,却仍没有松开。

    “临渊,放了凌羽吧。”沈平语气恳切,但是气势却不容商量,“她不懂事,我会教她的。”

    陆临渊哼笑了一声,道:“她屡次任性妄为,如今还想蓄意谋杀,不如我替沈伯父教育一下她。”

    沈平皱起了眉头,沉默了半晌,道:“北境的兵权,我会替你在皇上面前呈词的。”

    陆临渊咧嘴一笑,道:“沈伯父既然这般明事理,那教育女儿的事,还是留给您吧。”

    完,陆临渊便松开了那如猎爪般的掌,一甩臂,将沈凌羽摔在了地上。

    “大姐”

    一旁紧张的侍女连忙上去,扶住了跌倒在地的沈凌羽,沈凌羽趴在地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憋的通红,但是心里更难受。

    陆临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众羞辱自己!

    就为了那个女人!

    陆临渊抱起了江若宁,大踏步地朝府外走去,沈平却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临渊,此事你做的实在欠考虑!”

    声音沉重又威严,全然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陆临渊转过头,眼眸深邃又冷厉,没把他的长辈威严放在眼里。

    如果,气势能化形,沈平的气势是迈着步子,不动声色的虎,陆临渊的气势便是吐着戾气,跃跃欲试的龙。

    龙虎相争,不是晚辈与长辈,是平起平坐的各立山头。

    他浅浅讥讽道:“沈伯父,莫非你连侄的个人私事也要管?”

    沈平那张布满沧桑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幽深的思虑。

    门外还有十几人在等着陆临渊。

    方才,沈平坐着轿子,一回来就看到府门外的那阵仗,不禁心中犯疑。

    等候在府门外的沈家的下人,老远见自家老爷回来了,便赶忙迎上去,简单地明了今夜府中发生的事。

    听完之后,沈平皱起了眉头,觉得沈凌羽简直是在胡闹,为了这等不入流的男女私事,竟然还把麻烦招惹到自己家里来了。

    这陆临渊也是不懂事,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陪着沈凌羽胡闹。

    幸好是深夜,否则,闹到陛下那里去,在这如今刀兵鹤唳的紧要关口,不知道又会被人作出哪些文章来。

    想到这,沈平紧皱的眉头又添上了一丝凝重。

    见沈平不话,也并未拦着他,陆临渊也无心与沈氏父女纠缠,只哼笑了一声道:“沈伯父,别忘了您答应我的事。晚辈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完这话,陆临渊便抱着江若宁,消失在了沉沉夜色中。

    独留满脸阴翳的沈氏父女,还有一众目瞪口呆的下人们,引人无限沉思。

    以沈凌羽那高傲的性子,那些下人看到了她如此狼狈的一面,还知道陆临渊竟然和自己三弟的夫人搞在一起,这些人是绝对不能留了。

    但是,却被沈平阻止了,只给了那些下人封口的银子,严令他们不许瞎嚼舌头,这事便算翻了篇。

    至于沈氏父女关起门来如何商议,陆沈两家的婚事还有没有继续的必要,那都是后话。

    疾驰黑风骏马,踏着暗暗星夜,耳边呼啸过凉凉的夜风。

    陆临渊将江若宁搂在身前,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中,紧紧攥着缰绳,不多时便匆匆赶回了苍园。

    纵使给江若宁披上了厚厚的披风,这一路疾驰回来,陆临渊都感觉到,怀中之人的体温,在悄无声息地流失着。

    “去,生火!”

    一回到苍园后,陆临渊大步流星地抱着江若宁,往卧房中走去,沉稳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急躁。

    匆忙跟在身后的沈管家,紧张地吩咐着:“快将大夫请过来!”

    陆临渊将江若宁放在床榻上,让侍女赶紧给她清理一下脏污的身体和衣衫。

    这一夜,只有稀疏的星光,在漆黑的夜空上,微弱地点缀着,阴沉又厚重的云始终未曾散去过。

    站在院中的陆临渊,从怀中掏出那块古朴的玉佩来,借着长廊下挂着的昏黄灯光,拿在中摩挲观察着。

    那淌出的血,渗进了那块玉佩的裂缝中,白玉色的玉佩中,隐约可见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陆临渊弯下腰来,伸将玉佩放进水池中随便搓洗了几下,拿出来之后,水珠在玉佩上滑过,不留痕迹。

    但是,那条血线,却依然没有清洗下去,像长进了玉佩里一般。

    陆临渊皱起了眉头,想起了躺倒在血泊中,昏迷的江若宁。

    脆弱地就像一张纸一样,稍一使劲,就烟消云散了。

    想起了当初躺在床上母亲,浑身冰凉,脸上青苍一片,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周围都是劝慰的声音,但是他一句都没听见。

    “少爷,大夫来了。”

    沈管家在陆临渊身后唤着,打断了陆临渊的思绪。

    他抬揉了揉眉心,长舒一口气,清醒过来,将那块玉佩揣进怀中,站起身回房中去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