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命运的洗牌,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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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男士因为结婚证丢了心情不好,来到食堂吃饭闷闷不乐的。



    周深和李秋打饭回宿舍吃,他们更不开心了。



    赵景泰第一个撩筷子了,严燕有些心烦:“你没完了吧”



    赵景泰:“没完,结婚证不找回来,我就没完”



    程婷:“得,李冬也撂筷子了”



    李冬:“你就不能和嫂子似的,伤心一场,哪怕骗骗我,也好啊”



    程婷:“我”



    白陆:“你们什么都别了,经此一事,我算是看明白了”



    李慧:“看明白什么了?”



    白陆:“咱们队伍里,就上官浅和那栀子拿男人当回事,你们哼”



    康蓉:“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拿胡军当回事了”



    胡军:“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严燕:“你们气死我了,不吃了”



    康蓉:“不吃了,婷婷,李慧,咱们去找上官浅去,不吃了”



    程婷:“走”



    李慧:“我真是服了”



    露珠:“严燕,等等我”



    吴德:“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珠儿”



    露珠和她们扬长而去,严燕一脚踹开周深宿舍屋门,不由分给周深推了出去。



    程婷给那栀子领来了,关了宿舍屋门,她们唠唠叨叨生闷气。



    严燕:“就赵景泰可气死我了,没完没了了”



    上官浅:“你们还没梳理好感情吗?”



    康蓉:“不仅没有胡军越来越过分了”



    李慧:“我可懒得搭理白陆了。”



    那栀子:“可是你们真的不伤心吗?”



    露珠:“你还是丫头心性呢,遇事感性,那结婚证丢了就丢了呗”



    程婷:“就是的,留着也没什么用,李冬拿这个当个事看”



    食堂里的男同志们越想越气。



    赵景泰:“不行,这结婚证找不回来我吃不下饭”



    胡军:“不如咱们回家,问问周桐和盼海”



    李冬:“行,走”



    白陆:“走”



    男同志们来到周家村,周桐和盼海在写作业,周深第一个开口:“周桐,哥哥嫂子们的结婚证你拿了吗?”



    闻言,盼海看了墙上的奖状一眼,又眨巴眨巴眼看周桐。



    周桐咽了咽口水,被这么多哥哥围在一起,有些害怕。



    赵景泰:“啊,弟弟,你拿没拿哥哥嫂子们的结婚证”



    周桐:“我拿了”



    众人:“啊?真的是你子,结婚证拿哪去了?”



    周桐指着墙上的奖状:“背面被我和盼海画了奖状,给同学们了”



    众人:“气死个人了”



    众人检查一番墙上周桐得到的奖状,全是老师给的,没有结婚证。



    众人:“那结婚证你都给谁了”



    周桐:“给了胖娃,给了二子,还有”



    众人:“打住,先和我们去见你嫂子们,和你嫂子们,你把结婚证拿走了”



    周桐:“那好吧”



    吴德:“吴盼海你也给我走,你肯定也参与了”



    吴盼海:“爸爸,我是周桐哥哥的跟班,我不知道”



    砰噔一声。



    众女同志朝门口看,吴德拎着周桐和吴盼海还有男同志们来了。



    露珠:“怎么了?”



    吴德:“结婚证是周桐和盼海拿的”



    女同志:“啊?周桐盼海你们拿结婚证干嘛?”



    周桐:“我我用背面给我同学们写奖状,他们看我得奖状羡慕了”



    女同志:“天呐,赶快去挨家挨户的找吧。”



    原来,是周桐为了给同学写奖状才偷拿的结婚证。



    不多时,桂阳和徒河,丢了结婚证的都找到了。



    正面结婚证,背面盼海画的大奖状栩栩如生。



    结婚证找回来了,周大年很严厉的批评了周桐和盼海,盼海才三岁,就会画画,而且画着这么好,属实让人意外。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



    但,男同志们的气焰,可没消。



    晚上食堂吃饭的时候,个个气鼓鼓的,周大年敲了敲桌子:“干嘛呢,好好吃饭”



    胡军:“哦”



    周大年:“这是怎么了,结婚证找回来怎么还不开心呢?”



    李冬:“没法开心”



    程婷:“二爷别管他们,他们是闲的没事干,皮痒了”



    男同志:“打,你们打”



    女同志:“我真的想打你”



    男同志:“哼不吃了”



    本是很平静的闹脾气的日子。



    被急匆匆赶来的朱清凯和周建设打断了,众人皆去了周深的宿舍,商量很大的事。



    印证了那句话,命运无常。



    朱清凯:“我长话短,上面要咱们桂阳出人,出知青,去参加保密工作。”



    周大年:“出几个啊?”



    周建设:“四个”



    朱清凯:“这个保密工作一共两个地点,一个长沙,一个北京。”



    周大年看了看孩子们,此事他不好开口了。



    周建设:“上面领导有指示,既然去参加保密工作,就不能随便出来了,就是要失去自由,一切听上面领导安排。”



    众人皆没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清凯:“栀子”



    那栀子抬头,看向李秋,李秋点头:“我们夫妻俩愿意去”



    朱清凯:“好样的,好孩子,剩下两个去往长沙的,你们商量着办吧”



    周建设:“明天给我们答复,下礼拜要出发了。”



    朱清凯和周建设走后,周大年沉着脸,关了宿舍门。



    胡军和康蓉第一个表态:“我们不去”



    



    吴德和露珠和他们想的一样:“对,我们有盼海要照看,也不去”



    李冬:“我和程婷不想去”



    白陆:“我更不去,我和李慧在这日子多自在”



    赵景泰和严燕没话,周深和上官浅:“我们俩不想去”



    众人看向长沙四少,周深和上官浅很坚决,不去。



    严燕:“浅,你要把会给我吗?”



    上官浅:“嗯燕,我希望你回长沙”



    严燕:“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上官浅:“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我们终究是要长大的”



    严燕抱着上官浅落泪,赵景泰同样心里难受。



    是啊,他们都长大了,注定要接受命运的洗牌,分离,奔赴下一站。



    90年初秋。



    严燕和赵景泰,那栀子和李秋,整理行装,前往长沙和北京。



    队伍里少了四个人,欢笑声少了许多。



    从他们四个走后,那些离奇的,搞怪的,玩笑的事,好像消失在了上官浅的世界里。



    她的印象里,只有工作,和周深平淡如水的生活在桂阳的发电厂。



    上官浅十分的想念严燕和那栀子,可是她们的工作特殊,写信不能写,见面不能见。



    直到,92年。



    她和周深的第一个女儿出生,没过一个月,严燕的女儿从长沙送来了桂阳。



    上官浅怀抱着两个女儿,给大女儿取名周姿,二女儿取名严毅。



    这一年康蓉生了儿子,取名胡立,满月之后送回了北京。



    李慧生了女儿,取名白念,白陆听从了李冬的话,将孩子交由王淑贤照看,救了孩子一命,应了当年二板牙的话。



    程婷生了儿子,取名李森,在桂阳镇上长大。



    朱书记,那栀子生了龙凤胎,在北京的李秋家养着呢。



    众人很想严燕和赵景泰,更想那栀子和李秋,可是,想念无声,不然绝对震耳欲聋。



    有了孩子的他们更加成熟稳重,长沙的领导非常赏识周深,几次邀请他去长沙发电厂,为了上官浅,他婉拒了。



    留在了桂阳几年,照看了爷奶过世。



    96年。



    举国哀痛,众人怀着沉重的心思度过这一年,整整一年没有一丝欢声笑语。



    9年。



    命运再一次洗牌,上官浅和周深的儿子出生,按照严燕的玩笑话,取名周通。



    紧接着长沙的父母平反,他们有了回城的资格。



    周家村的知青团,全部蠢蠢欲动的各回各家。



    第一个申请辞职的是胡军,他不忍心康蓉在桂阳受苦,忍着泪交上辞呈。



    上官浅和周深目送他们坐着第一班车离去,随后他们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坐上了去往长沙的火车。



    紧接着,白陆和李慧回了唐山,李冬带着程婷去了北京。



    吴德和露珠是最后一对走的,因为盼海不愿意和周桐分离,哭闹了很久。



    周桐等他们长大,要一起造福人民,希望他去上海接受更好的教育。



    盼海这才和吴德露珠回了上海。



    分别之时,没有眼泪,只有喜悦,周大年是真的高兴孩子们能回家。



    能回到大城市里发挥所长。



    看着走空了的院落,两鬓斑白的周大年,忍不住的落泪。



    杨翠红:“行了,孩子们还会回来看你的,哭什么啊”



    周大年:“我我替孩子们高兴”



    十年,他们在桂阳整整待了十年的时间,早已经是周大年融入骨血的孩子了。



    一时间都走了,他想的不得了。



    杨翠红做饭时,他不由自主的:“老婆子,白陆不吃辣椒,你放那么多辣椒干嘛”



    完才意识到,白陆和李慧,抱着女儿去了唐山。



    吃完饭他看着报纸又:“李冬,这个字帮二爷看看,二爷眼花了”



    完才想起来,李冬和程婷,带着李森回了北京。



    喂猪的时候,周大年念叨:“胡军这子会糊弄事了,我让他给猪圈门紧一下,他”



    话没完,就不了,胡军和康蓉,回了北京,可能现在在上海,总之不在桂阳。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朝隔壁屋子高喊:“周桐,不许和盼海打闹,早点睡觉啊,明天还上学呢”



    喊完过了很久,没有两个孩子共同的“知道了”



    周大年好几天睡不着觉了,休了年假在家翻来覆去的浑身不舒服。



    好似是生病了。



    朱清凯来看他:“老周,我要去长沙了,下个月建设就是桂阳书记了”



    这句话让周大年重新燃起斗志:“啊,书记要成了朱市了”



    朱清凯点头:“是,我虽然老了,可还能干,我闭眼前,一定会帮建设去长沙,他那么优秀不能窝在桂阳”



    周大年老泪纵横:“书记的大恩我周大年报答不完”



    朱清凯看向在缝纫上写作业的周桐,孩童已经长成了半大伙子了。



    朱清凯:“你要是想报答我,就好好栽培周桐,让这孩子接他爸的班,造福人民。”



    周大年连连答应:“是,我一定不辜负党,不辜负人民”



    周建设上任之际,来家里道贺的人很多,只是他心里并不特别高兴。



    那年他凭借好口舌,当上了桂阳副书记,院子里有五湖四海来的知青们,围着他。



    那时候才是真的开心,他还记得他给这些知青们买了礼物,回桂阳的火车上。



    背着很沉,可也真开心,道贺的客人走后,周大年和周建设来知青点的院子。



    周桐在这院子住,写完作业之后打扫院落,院落里的瓜果蔬菜依旧生勃勃。



    好似他们还在。



    周建设:“爸,咱们去给周深那院子的桂花树浇水吧”



    周大年:“周桐浇着呢,我早上去看了”



    周建设没什么,去了镇上办公。



    周大年照往常一样去发电厂工作,新来了一批技术工,年轻蓬勃,奋发向上。



    只是不如那群叽叽喳喳的孩子讨周大年喜欢。



    有一个孩子叫白陆,周大年从来不叫他全名,叫他白。



    细算下来,孩子们应该回家安顿好了吧,怎么就不知道给他来封信呢。



    日盼夜盼,终于收到了吴德的来信,信里写了,他家里的生产恢复了,他又是贵公子哥了,要给二爷养老,让二爷二奶去上海。



    胡军的信上写了,他和康蓉卖了上海的一切资产,回了北京过日子,他给康蓉盖了大房子,买了楼房,要二爷二奶去北京去住。



    白陆的信了字不多,但态度强硬,要周大年过完年之后和他去唐山,他家假发厂重新盈利,挣很多的钱,李慧已经是大医院的妇科主任了,完全养的起周大年和杨翠红。



    李冬交代了李秋的近况,哥嫂回家来看过父母一次,那栀子好似成了哑巴,眨着大眼睛闪亮亮的左右看看认人,就是不多话,怕人笑话她不深沉。



    他和程婷经营着一家工艺品店,生意不错,家里的日子蒸蒸日上,比在发电厂拿死工资的时候过得好了。



    周深给周大年写的信,他已经是长沙发电厂的副厂长了,上官浅在会计部,当上了主任一职,长沙的家里一切安好,要他放心。



    要他过年的时候给几个屋子的炕烧上,过年他们几个会一起回家看望周大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