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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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八方投来的怀疑视线让吕素倍感压力。



    也许是急中生智,也可能是本能的祸水东引。



    吕素出冯靖的名字,“他提前跳窗跑了。”



    多一个文会参与者来辨认人像自然再好不过,没多久冯靖就被人抬回此处。



    来之前冯靖就已经被告知酒楼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请来’的作用。



    面对多个身居高位的长辈以及易桢这个未来君王,冯靖哪怕心中不愿也丝毫不敢放肆。



    瘸着腿的他来到桌前,最先被问到的就是吕素之前提及的陆良亲。



    “吕素旁边站着的确是陆良亲。”冯靖没怎么回忆就确定了。



    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因为当时吕素几个最接近桌边,他为了错开和宓飞雪对视的目光,一转眼就正好看到吕素那几个人,记忆对这几秒的印象特别深刻。



    “既然没有辨认错,为什么人没有被放出来?”



    “莫非那位”的谎?



    后面这句话没有完,意思大家都听出来了。



    易桢警示的看了话的人一眼。



    如果宓八月不想管这事直接连面都不会让他见到,绝不会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段。



    “人没出来,只能是我们还有哪里做得不对。”



    易桢一开口,众人连忙应是。



    “那位大人指认之前,先对画中人做了一番评价。”庄闫忽然道。



    易桢让人将之前记录下来的个人特征表拿过来。



    按照上面所述对画中人道:“身高七尺,长面,浓眉,唇厚,穿灰衣,系荷香囊”



    把记录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易桢皱眉沉思。



    其他人也焦急不语。



    他们这边毫无进展,画中世界又出变故。



    听到里面传来的哀嚎,问出了什么事,然后得知里面的人伤势在恶化,已经有人出现昏迷状况,还有人突然喊渴喊饿。一对比可以发现他们在画中的体质比在外面脆弱许多。



    也就是,这些人被困在画里面就算一时死不了,随着拖的时间越久他们的处境就越危险。



    文安候等人心头一凛,紧迫感逼来。



    “到底是遗漏了什么?”



    “再好好回想一下那位大人是怎么怎么做的!”



    又是一番议论和尝试,结果还是没有变化。



    画里画外的声音是互通的,现实中的失败都被画中被困的人们听在耳朵里,不断积累着内心的绝望情绪。



    情势肉眼可见的一路下滑。



    “身高七尺,长面”



    易桢又一次低语,众人并没有抱有期待,因为这短短时间里几乎每个人都尝试过。



    只是这回易桢目光直视画中火柴人,的每句话都是经过一再辨认确定后才出口,“浓眉,荷香囊陆良亲。”



    没有变化。



    大家没有期待也就没有失望。



    



    易桢沉思了半晌,转头喊来吕素和冯靖二人,然后指着画中属于陆良亲的那个火柴人,将他看出来的特征一一描述给两人看,“从每个人像的身高来比较,这一个便是七尺。”他以指丈量,让两人以及其他围观的人更好理解,紧接着又指着火柴人脸上的两条线,“此处为眉,粗重浓黑,再看他腰上这里,是不是一朵?”



    所有人



    可易桢下一秒指着属于吕素的那个火柴人腰上,曾被宓八月指认成型的玉珏线团。



    “两者都是型,再仔细些看像不像荷。”



    原本怎么看都不像的东西,有了对比图后就似乎可以接受起来。



    尤其是在之前他们已经在心底认定了吕素腰上画的就是型。



    “好似的确如此。”



    “吕素腰上的型玉珏是兰,所以线叶画得更细些,陆良亲荷包上绣的是荷,叶果然画的更肥厚些。”



    “得有道理!”



    大家着着,便觉越看越像。



    这时易桢又一次:“身高七尺,长面浓眉,腰挂荷荷包的这人,可是陆良亲?”他问的是吕素和冯靖。



    吕素脑海里下意识的回忆起陆良亲的模样,点头应是。



    冯靖也更确定的:“没错,就是陆良亲。”



    话落。



    陆良亲凭空出现。



    “这?”



    “殿下,你如何”



    易桢抬打断众人的追问,解释道:“宓大人的确把破解的方法得很明白,就是指认画中人的身份。只是这个指认重在从画中辨认出其人身份,而不是凭空猜测。”



    “如这陆良亲,我们凭分析得知吕素身边这个人物画像就是他,但是并没有真的看懂画中这个人相,所以出来的话并不作数。”



    庄闫提出疑点,“可是殿下刚刚分明已经看出来,还是没能成功。”



    易桢点头,“所以我猜想不仅要看懂画,还需对此人有确定的印象。我不认识陆良亲,单凭看懂的画中特征依旧没能识别出此人。”



    而吕素和冯靖是对陆良亲有印象的,所以在易桢向他们两人求证,在冯靖被帮着看懂画像并出陆良亲名字时,才算解开了这只怪谈的规则。



    “殿下英明。”庄闫道。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敬服。



    易桢:“救人要紧。”



    有了更清晰明确的法子,大家围在画桌周围瞪大眼睛,更努力去辨认画中特征,和记录在案的信息一一对比。



    别,开头相当之困难,在逐渐适应画风后,竟然越来越能品味了。



    “此处发簪画的极其狂放,原来是展翅苍鹰,妙哉妙哉。”



    “这人的在做什么?竟放在那处。”



    “什么那处,这是在别扇子,呵。”



    “”



    在陆良亲之后又有人被指认救出来。



    这些被救出来的人都被留在原处成为帮忙辨画的一员。



    他们都是文会参与人,只要能记得身边站的是谁,都能方便大家寻找线索。



    这回再面对这幅画作,文会参与者们再无一丝轻视之心,只有深入骨髓的敬畏。每一根线条在他们的眼里都充满意境,可谓举世无双的巨作。



    ——毕竟亲身体会、亲眼目睹、亲耳听闻过每一根笔墨的律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