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死伤惨重
A+A-
第3章死伤惨重
母河
起源
一条往未来。
一条往过去。
而时间长河在其中。
刘醒非明白了。
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这一切太让人沉迷了。
他甚至想永远在此,不再离开。
这里面的知识,内容,无穷无尽,即便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一百万,一千万年,刘醒非都不敢学了这里面百分之一的知识。
曾经刘醒非总觉得自己已经见多识广,已经学了天下所有的学问。
甚至他要苦苦寻找知识来学习。
不然一定时间不能学习,他就会感觉到空虚,难受。
这是他早年给自己下的一个降术。
一开始没问题。
但降术的威力是持续且无止尽的。
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
刘醒非过去就有过一丝的担心。
担心万一哪一天,他没了要学的东西。
但现在他不怕了。
这世上需要学的,太多太多。
过往的自己,只是浅薄无知,才会以为竟然有很多是自己学完的。其实,一切只是个开始而已。
知识,会在某些时候,爆炸性的增多。
它不是平面性的增多。
而是全面多角度的一下子的增多。
就那么哗一下,多到自己就认不出来了。
学无止境。
这话不是白的。
刘醒非曾经以为自己聪明。
但即便是学习力这一点而言,在过去也有很多天才。
甚至有的天才,打一生下来就是天才。
这种智慧的增长,是刘醒非完全无法想象的。
随后,刘醒非开始往起源长河走去。
他不敢看过程。
只是一味到底。
神魂意识也不知前行多久。
这主要是依靠了白银树。
不然他是根本不可能做到此点的。
一直往上,一直往前。
最终,他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起源之地,也是静寂之海。
在这里,一般情况是发不出什么声音的。
即便是刘醒非,在此地用尽全力,发出呼喊,也是微弱的微不可察。
几乎听不到。
弱到了介乎于有无之间。
这是一个十分寂静的地方。
语言在此失去了意义。
因为这是一个没有时间,没有一切的地方。
在这里,什么都是静止的,当然什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然而,在这地方,却有两支军队,在排兵布阵。
一方人少,但也有数千万亿。
居之于中心的,是一个拥有五个头的怪物。
然后是四个头的。
三个头的。
两个头的。
一个头的。
和长翅膀的。
刘醒非看得分明。
这是。
阶层。
五个头的数量最少。
就一个人。
这是一个拥有五颗人头,十只臂,身体相对瘦的人。
看起来就是一个怪物。
但它居之于中,左右一切。
其次的是四颗头的。
这就比较雄壮了。
毕竟它有八只臂,且都十分粗壮有力。
只是这脸,有些方眉阔目,颇为慈悲模样。
还有三个头的。
这脸就不好了。
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六条臂高高举起,不经意间的挥舞,仿佛随时就要打人似的。
还有两个头的。
往往一个人一脸慈善,一个脸却又是凶恶。
又或者一个人是在笑,而另一个人是在悲伤的哭。
这样的人,拥有一个身体。
在身体下,不是双足。
而是一条蛇尾。
至于一个头的。
就像神话故事中的大神。
一人一头一蛇尾。
最后是一群长翅膀的人。
这批人的数量最多。
它们不分男女。
亦是可男可女。
人人尽皆有一对翅膀。
翅膀人中,有一对的,二对的,和三对的。
三对为极。
最多也就是三对翅膀。
但如此也足够了。
不要,不用听,只用看的。
刘醒非就感觉到了它们惊天的战力。
这些人。
每一个,有一个算一个。
都是刘醒非此生所见之最强。
这些人,太强了。
强到,刘醒非甚至不能去细看。
只是随便用眼睛看一下,就感觉到眼睛的刺痛。
刘醒非不知道。
这是因为他眼睛特殊。
才可以如此看上一些东西。
你要是普通人,这么看,早就把眼睛烧成了一双黑洞眼子了。
终于,刘醒非看不下去了。
他的意识被无形之力拉着,在白银树的保护下,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紧接着,从刘醒非眼里,大把的泪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就好像是用泪把脸给洗了一样。
刘醒非捂住自己的脸。
酸涩,胀痛,失去大量泪水,让他感觉到眼睛发干。
导致了刘醒非一时间是失明状态。
好在这只是暂时地。
过了好一会,刘醒非才睁开眼睛。
刚才真的是太托大了。
他看到了很多禁忌的画面,那是天。
是重要的信息。
自古以来,有一种罪,就叫,你知道的太多了。
刘醒非现在,何止于是知道的太多了。
这相当于一本书。
他直接翻大结局那一页看了一眼。
不管他看了多少,都是大忌。
如果你是作者,拥有无限的权力,你会想要这么一个人活着吗?
这样的人,只要活着,就有可能造成剧透。
大结局知道的多了,谁还来看这本书?
天意不许。
好在的是。
纵是天意不许,但你不,不要对别人乱讲,这还是可以的。
所以同样有很多算命的,算得好,倒霉遭殃,算不好,总能混口饭吃的。
这时一个人进来。
刘醒非感觉一下,是安娜。
你不必看这个人,只要记住她的信息素,光是闻味儿,就能闻出来。
这不是香臭什么的。
而是一种复杂的基因味道。
安娜的味道,不能臭。
有一种淡淡的骚味。
十分好闻。
这里要一下。
不要以为只有香的才是好的。
有时一些别的什么味道也是好闻的。
要不香水怎么要一直的配呢。
配什么配!
就是把香和别的味道交错组织起来,得到更好的一种香。
不懂的人不懂。
但明白的都知道。
这是在寻找一种大众都喜欢的,想要的香。
其实,一个人,只要不老。
都会香。
这是来自于基因的香味。
年轻人的香味。
安娜的味道则不然,她不是年轻姑娘了,所以气味就有一种旧意。
但她的身体毕竟是健康的。
所以这气味就有些像酒。
虽然不年轻,却有一种悠然的回味。
只有懂的人才懂。
刘醒非睁开眼睛。
眼前的安娜,一身伤。
但是这受伤的模样极具冲击力。
她原本顺滑的红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苍白又带着些许灰尘的脸颊上。
她的左眉梢上方有一道浅浅的划伤,鲜血顺着鬓角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一直延伸到下颚,干涸的血迹在她的脸上形成暗沉的印记。
她的右脸颊有一块淤青,像是被重物狠狠击中留下的痕迹,淤青的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红肿,与她深邃的绿色眼眸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出眼眸中的坚韧与决绝。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原本鲜艳的口红早已斑驳,只留下黯淡的残色,诉着战斗的激烈与残酷。
身上的紧身服也破损不堪,露出的皮肤上还有擦伤和淤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破碎又顽强的气场。
她还能战。
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显然她真的经历了大战。
刘醒非顿时动容。
他知道,这是安娜为了守护自己受的伤。
刘醒非对安娜一笑。
“好了,没事了。”
虽然这么,但安娜却忍不住笑了。
带泪的笑。
即便是信任刘醒非。
但安娜也曾有要死的感觉。
刚才的战斗激烈到她也没想到能活下来。
只不过顽强的意志,终是让她顽强的活了下来。
刘醒非用捂了一下脸。
看到起源与终点。
这对刘醒非仍然有太大的冲击力。
他现在的脑子是拼命想要记住他看到的那些信息。
但问题是他记不住。
强大的天意正在抹除这些记忆。
来回的交错,让刘醒的脑子非常痛。
好似是一块豆腐,里面被倒入了焦油。
这真是太糟了。
不过好在的是。
一切情况终究是在转好。
所以刘醒非很快就从需要安娜的支持,到了只需要一只放在安娜肩膀上就能行走的地步。
这时,刘醒非听到了一连的脚步声。
往后。
王土地,伊丽莎白,夏元仪,苏维娅,卡洛斯,迭哥,一个科兹的下,和科兹本人。
就这么多了。
活下来的,就这些了。
刘醒非闻着硝烟的气味,有些沉默了。
他知道,原本的人,都死了,活下来的就这几个。
他们真的是拼命战斗,一直战斗,指抠动板,都打出肌腱炎了。
但他们的对是日之行者组成的军队。
是一群不死的士兵。
击杀他们的难度,真的是有一些大。
除了能正面和他们对干的,光是凭借武器,真的很难抗。
你毫发无损打了半天。
这人都仍有可能没死掉。
卡洛斯看到刘醒非,无可奈何道:“我们还要撑吗?”
科兹立刻:“不要开玩笑了,撑不下去了,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笑了一下,在他们肩上轻轻拍了下。
“好了,没事了,剩下的交给我。”
我的话并没有让他们好受。
在此之前,日行者的攻击让他们身心俱疲。他们甚至没有精力去计较,只想让这一切快快结束,让一切解决掉。
我走过去。
脚下是一具具已经死掉的尸体。
大部分尸体都十分惨烈,肢体不全。
尤其是人头,在地上滚得一颗颗的。
流了很多污黑的浊血。
空气中的味道倒还好一些。
毕竟日行者身体是生命本源消耗的几近干枯。
所以这身体一死也就黑灰残败了。
没新鲜的血肉于其中,臭也臭不到哪儿去了。
但仍然有很多人。
他们从前是人,现在死了。
一一流出了鲜红的血。
模样,惨到了不行。
可惜这些人尽皆是西极人,刘醒非正眼也不带看的,轻轻从他们尸身上走过。
不简单啊。
几百的日行者的缺水军,在古代也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大战,能诛灭多少王国。
但为了攻击卡洛斯等人,在不利的环境,强行和卡洛斯等人的热武器对冲,终是死得差不多了。
还有一点。
这些缺水军,大部分脑子已经不好了。
倘若他们有点脑子经,作战再灵活一点,也许未必不能取胜。
刘醒非哼了一声。
不能浪费。
他伸出一根指。
在他的牵引下,一丝丝黑气凝聚到了他的上。
这是,死气。
收聚了这些死气。
在此地所死去的人,至少,在短时间里,是不可能再活的了。
哪怕是什么血祖来了,也救不了哪怕一个人。
卡洛斯他们跟在刘醒非后面。
他们有隐约看到,一些根本没死透的人,被刘醒非抽取了死气,彻底死掉了的模样。
科兹有些气愤。
你有这么大的能耐,早早出,何至于会成这般模样。
但他身边的战士拉住了他,这个战士给了科兹一个苦笑。
无可奈何的苦笑。
实力不如人,生死皆在人,你发哪门子神经病在这不快活的。
但他们的举动仍然让刘醒非感知到了。
此时的刘醒非,已经强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凡人之耳语,不管什么,想要在他旁边瞒过去,根本是不可能。
一开始刘醒非不想回应的。
但他终究还是回了一句。
“你们误会我了,我一直在提升力量,如果我不如此,那人来了,你们全都要死。你们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外力打断我的修行,现在至少,我有了一战之力。”
科兹忍不住道:“你至少可以提前出来一下吧,我不相信,一切时间卡得太好了,你只要提前一点点只要一点点。”
科兹是那些人的主管。
都是很棒的伙子们啊。
那么出色的人。
怎么就这样轻易的死掉了呢?
他们有人有家庭,有孩子,庞大的生活支出几乎都压在了他们身上。
现在他们死了,他们的家庭可想而知会破碎。
女人还好,可以改嫁。
但孩子们呢?
他们是最无辜的。
但他们受到的影响也可能是最大的。
他们原本可以快快乐乐上学,成为精英,或中产人士,为这个社会提供贡献。
但现在,那些孩子很可能会堕落,变坏,成为社会闲散人员,在外面干坏事。
还有女孩,有可能因为家庭原因,成为失足妇女。
这是多么的悲哀。
甚至。
有一些伙子,也许没结婚,但有真心喜欢的女朋友。
现在也都没了。
而他,可能要去面对那些人的家长,告诉他们,那些年轻人已经不会再回来。
他们以往骄傲的棒伙子,会消失得像从来没到这个社会上来一样。
科兹很清楚。
这是种族歧视。
这个中土男人在歧视他们这些西极白人,也许还有黑人。看起来封建野蛮落后的中土男人在骨子里高高在上瞧不起他们。
这简直岂有此理。
怎么会这样。
美帝斯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吗?
为什么还有这样冥顽不化的人,不肯承认这一点呢?
“抱歉。”
刘醒非仍然面无表情的话。
“就像是在做梦,我控制不了几分几秒的,但是相信我,如果伸把就能救你们,我会救的,但实在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