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各自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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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郑树才走过来,道:“哥,吹牛逼的人多了去了,跟咱们吹牛逼那肯定不好使,咋的,他兄弟不是在港顶开酒吧嘛,要是他不来,咱们开车直接奔广州去,到港顶把他酒吧给砸了,咋样,哥?”



    太子辉点点头:“行,就这么办。”



    接着,太子辉拨出电话:“哎,我就纳闷了,牛逼吹得叮当响,人呢?不是半个时就到嘛,我咋没瞅着人呢?”



    贤哥这边一听,回怼道:“咋的,你到了?



    我可不到了,我他妈两根烟都抽完了,你要是不敢来,给我服个软,我还是那句话,500万,你给我码齐了,咱这事儿就算了。”



    话还没等完呢,贤哥又:“你再抬头瞅瞅,回头看看,我都瞅着你了。”



    太子辉一回头,就看见国道上开过来好多台车呀,将近00辆,那车开得扬起一路尘土,到了沙石路上,更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浓烟滚滚地就朝着这边过来了。



    有那保安看见了,惊叫道:“哎呦我操,这得多少台车呀?



    你他妈瞎呀,看不见啊?”



    还有的在后面拿着钢管子,在地上敲得当当响,嘴里嘟囔着:“操,瞎嘚瑟,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等这车队“嘎巴”一下停住了,众人从车上下来,那场面可就不一样了。



    太子辉这边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呢?真正能打能拼的也就二三十个,就是他底下那几个大兄弟,再带着一帮混混,还不算什么职业打,剩下的大多都是太子酒店里的内保、保安,还有把包房服务生都给拉过来凑数的,反正只要是男的,一招呼,今天全来了,人倒是也不少,200多号。



    再看贤哥这边呀,三孩、宝玉、周广龙、李东升他们从车上一下来,好家伙,300来号人,而且那家伙式儿准备得可全乎,刀枪剑戟,斧钺勾叉的,啥都有。



    兄弟们里要是没拿喷子的,那拿的都是一种长家伙,啥叫长家伙呢?就是那种大砍刀,两个钢管子中间夹着一个大开刃的刀片,是那种斜着的,像个大铡刀似的,看着就吓人,离老远挥下来,能把你半拉膀子给卸下来。



    再瞅瞅他们里别的家伙,片刀、钢管子、镐把子也都有,前面拿着喷子的也有二三十个,一对比,贤哥这帮人跟太子辉那边看着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边还有五连子、七七子,尤其是宝玉和三孩,里掐着的可是五六式全自动,那气势,别提多足了,往那儿一站,那阵仗就吓人。



    贤哥瞪着那太子辉,太子辉呢,也在那边瞅着贤哥他们,心里头有点犯嘀咕了。



    实话啊,到这时候太子辉才明白,眼前这伙人,那可绝对不一般,这他妈是踢到硬茬子了,在道上、在社会里那指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就是顶流,对吧?



    但不管咋,这可是在东莞自个儿的地盘儿,可不能认怂。



    有句话咋来着,就没有谈不了的事儿。



    这太子坤一寻思,不行我把这条件往后撤一撤,也别硬刚了。



    就冲着贤哥喊:“那个贤子,咱们双方这么多兄弟,你要是真为你兄弟着想,咱俩先唠唠行不行,也别让这帮兄弟跟着遭罪。”



    贤哥一听,唠唠就唠唠,“对,咱俩先唠唠。”



    贤哥大步流星地往前一凑,紧接着抬一指唤:“我唠你爹啊,打他!”



    这一嗓子喊出去,旁边那帮兄弟“哗啦”一下就把枪给举起来了,尤其是三孩和宝玉,“哐哐”就把家伙事儿给抄起来了,对着那头就开干呐,“操他妈”的骂着,一梭子子弹就扫出去了。



    当时,旁边有个老弟在那眼睁睁地瞅着,就瞅着地皮上画着一条线,一直到那车的后背那儿,好家伙,顶上给打出了个弹孔,这谁瞅着不迷糊啊,这要是打身上,那还能有活路吗?



    后面那帮保安,哪见过这阵仗。



    “打死他你妈打死他,操操。”



    宝玉那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要不喊这一嗓子,太子辉可能还不跑呢,他这一喊,太子辉跟他那司刘宝“啪”的一下子就蹿上车了,一脚油门下去,“嗖”的一下就先跑没影了。



    太子辉这一跑,紧接着他那帮兄弟,像张立国,龚维杰,还有阮宗德啥的,“咵咵”地也都跟着上车了,把那帮保安和其他老弟就给扔那儿了。



    那帮老弟当时就傻眼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呢,人家这边都已经压上来了。



    周广龙在那儿一瞅,抬一指唤:“你妈的,都他妈给我上,砍他!”



    周广龙这一指挥,后面那帮人“嗷”的一声就冲过去了,那刀把子握得紧紧的,嘴里骂着:“我操我操”,拿着刀刃儿去剁,那劲头可足了,真就是嗷嗷往上冲。



    你就想,那铁管子老粗了,2米来长,本身就得有个十来斤,再加上顶上那老厚的大刀片子,一把刀得将近二十斤呐。



    别是拿刀刃儿砍了,就拿刀刃儿剁你一下子,二十多斤的玩意儿,“哐当”一下,那不得给你身上整出个大三角口子啊,嘎嘎就冒血了。



    那现场打得是一片惨叫,“哎呀,我操,哎呀,大哥别砍了,大哥,咱就是个保安啊,大哥别砍啦!!。”



    你再看那大岭山的峡谷里头,那喊叫声传出去老远老远。



    贤哥这边,把电话拿起来了,心里头直骂:“这太子坤跑的也太快了,刚他妈打个照面,两句话,这边枪一响,人就撩了,我操,这他妈算啥大哥。”



    贤哥把电话拿起来,又给太子辉打过去了,张嘴就骂:“你妈的,你在电话里叫唤得不是挺响吗?你跑啥呀,太子辉,我他妈都还没瞅清你长啥样呢,你人就没影了,把你那帮兄弟都给扔下了,你还号称是混社会的,丢不丢人呐。”



    太子辉在电话那头也不示弱:“你不用跟我这些风凉话,贤子,咱俩这事儿没完!!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这么的,那个叫刘铁的,你把他交出来,听到没?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你把刘铁给我送到港顶新夜色酒吧来。要是你不送来,东莞和广州离得挺近,咱们走着瞧。等我再去的时候,我可告诉你,我就砸了你的太子酒店。”



    “你他妈吹牛逼,孙世贤!!



    我吹不吹牛逼咋的,你跑啥,我问问你,你跑个啥玩意儿,有能耐你回来,咱接着干,你是想群殴还是单挑,你选,你到底哪样行,我就问问你。我可告诉你,就明天,刘铁你要不交出来,我指定去收拾你。”完,贤哥“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太子辉这边,心里也犯合计,论玩黑的,自己肯定是整不过人家,那伙人明显就是职业混社会的。



    寻思了一会儿,他把电话拿起来,打给了广州市总公司的二老板,这人姓杜,叫杜国东。



    电话一通,太子辉立马换了副口气:“哎,杜哥,我啊,辉啊!!



    哎,辉啊,咋想着给杜哥打电话呢?



    杜哥最近不挺好的吗?”



    杜国东在那头笑着:“挺好的,我前两天,上周跟朋友刚从你那太子酒店回来。哎呀,辉,你这边现在整得真是太像样了,服务啥的那是真到位。”



    太子辉赶忙:“东哥,你满意就行。那个再一个,那个金卡我已经给你存完了,你到这儿来,只要我太子辉在一天,那你永远都是vip贵宾,永远,咱们这边都是免费的,带所有朋友来都无所谓。”



    杜国东客气道:“哎呀呀,辉啊,不能这么,你看你那边也是做买卖的,我老去也不合适。”



    “杜哥,我还怕请不来你呢。



    怎么的?这打电话有啥事啊?”



    太子辉赶紧:“是这么的,杜哥,在你们天河区,有个港顶那边有个新夜色酒吧,来了一伙东北的社会人,把我两个表哥给打了,而且还不依不饶的,还要抓我大表哥,我寻思出面跟他们聊聊,结果到东莞跟我在那儿一顿干,这伙人那可真是纯黑。你看看能不能,哥,你把这人找出来,吓唬吓唬他们,把这事儿给平了。”



    杜国东一听就明白了:“我明白你啥意思了,你就你啥想法吧?



    我这边也没啥想法!



    把你两个表哥打了,给你拿钱呗。”



    太子辉赶忙:“行啊,一个叫宝玉,一个叫三海,他老大叫贤孙世贤。”



    杜国东应道:“行行行,我知道了!嗯,好了好了好了。”完就把电话撂了。



    这边杜国东几经周转,又把电话打给三孩了。



    三孩一接电话,一听是六扇门的二把,也就是这二老板打电话,心里就琢磨着,这哪能不给面子。就赶忙:“领导,你这边是有事啊?”



    杜国东:“我有事儿,听你现在在天河混得挺猛啊,这么的,咱们出来唠一唠,就到云山酒店吧,云山酒店。”



    三孩有点犹豫地:“领导,咱们之前好像没啥交集吧,有啥事咱在电话里呗,领导!



    是这样,我一个老弟跟我关系特别好,听你们跑到东莞找人家麻烦去了。”



    三孩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心里想着这太子辉是找着人来对付咱了。



    就听电话那头:“你别跟我唠这事儿的起因,我只看结果。现在据有两个伤者还在医院躺着。我告诉你,要是你还想在广州混,还想在广州那地儿找饭吃,云山酒店,60,你过来,要是这个事儿咱唠明白了,唠舒服了,你们可以接着在这儿混。要是唠不明白,唠不舒服,记住了,直接就收拾你们,要么你们就从广州消失。”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三孩接完电话,贤哥就问:“谁来的电话?”



    三孩:“是杜国东,是六扇门的二把。”



    这话一完呢,当时在旁边还有个人,就是天河的二把,也就是当初三孩和宝玉力挺的刘举,大伙都知道吧,要是没三孩和宝玉,刘举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刘举一听就骂道:“操,他妈他啥意思,这点事儿算个啥,你要去的话,我跟你去,我带几个兄弟跟你一起去。”刘举那可真是够意思。



    这几个人在屋里商量了得有二十来分钟,也不知道都了啥。最后呢,刘举在天河带了七八个“下”。



    这边呢,三孩、宝玉、二弟、春明,一个人都没再多带,就他们这5个人,再加上刘举和那七八个“警察”,开着车就直奔云山酒店60去了。



    到了地儿,“哗啦”一下把包房门推开,一进去,谁先话的呢?



    刘举先开了口:“呀,杜局。”



    杜国东抬脑袋瞅了一眼,:“刘举,老刘啊,你来干啥来了啊?”



    刘举也不客气,回怼道:“杜局,你来干啥,我就来干啥呗。”



    杜国东瞅了一眼,没吱声。



    寻思了半天,杜国东:“我还是那句话,在广州这一亩三分地儿,你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听明白没。”



    接着喊了一嗓子:“辉啊。”



    太子辉在里面,这酒店是个套房,他正在休息间,听到喊声,“啪”的一下子就从里面出来了,往那一坐,贤哥也瞅着太子辉了,太子辉呢,也拿眼睛瞪着贤,嘴里嘟囔着:“我操,行,挺牛逼,就你们这几个人,敢到这儿来。”



    刘举一听就不乐意了,瞪着他:“你话态度给我端正点,也不看看咱都是干啥的,没瞅着啊。”



    太子辉有点懵了,转头问杜国东:“杜哥,这是天河的一个二把啊?。”



    完,嘴角往上一撇,又:“不是,你有没有立场?我问你有没有点立场,杜哥在这儿坐着呢,有你话的份儿吗?再一个,你这工作是不想干了啊。”



    刘举这时候瞅了一眼杜国东,又瞅了瞅太子辉,抬一指:“你妈的,你把你那嘴给我闭上,听没听见,你再逼逼一句,你信不信我从这屋里把你给带出去。”



    这话一完,杜局咳嗽了一声,道:“刘局啊!!



    操!你没瞅着吗?再一个,我告诉你,我他妈想干不想干,你了不算。”着就瞅着太子辉。



    这时候,杜局一寻思,可别把话题扯远了,别让这矛盾转到刘举身上了,毕竟今天主要是针对贤、宝玉还有三孩他们几个,就赶紧:“行了行了行了,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话了,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