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父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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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纯同李三福粗粗了二郎他们拜入顾南生门下的事,也了秦珍一入楚京惹到庄王的事。



    李三福徒然听到他多出三个养子,亲儿子还连同三个养子一起拜在顾南生门下,他真觉得秦家祖坟冒青烟了,才天降这等好事。



    至于惹到庄王,不是什么大事。



    “李将军,珍珍他们在家吃了太多苦,我初次遇见他们,是在梧桐山,因为饿肚子,三个家伙竟跑去梧桐山找吃的,那山是什么光景想必将军清楚,若不是实在饿极了,他们是不会跑去危险的梧桐山的,那时五郎饿成皮包骨,穿的亦是破破烂烂,秦家境况不差,可珍珍却差点被秦家卖去给人家做丫头,李将军,珍珍他们心里有怨气实在怪不得他们。”



    “郡王严重了,是我这个做爹的不称职,让他们吃了那么多苦。”家里如此对待他的三个子女,实在寒了他的心。



    李三福红着眼睛起身朝风纯拱拜谢,“承蒙郡王对儿们的照顾,臣感激不尽,郡王对臣的大恩,臣无以为报,日后郡王但有吩咐,臣莫敢不从。”



    一句莫敢不从等于是承诺他今后就是清阳郡王的人,李庆握重兵,在朝中不倾向任何一派,他只忠于皇帝。



    李三福若站队清阳郡王,便算是周贵妃一派的人。



    周贵妃是清阳郡王的姨母,膝下育有两名皇子,又恩宠非常,几乎与中宫皇后分庭抗礼。



    但皇后出身将门,其弟陈国舅握重兵,又长年镇守边关,是以恩宠虽不如周贵妃,地位却稳固不可动摇,而周贵妃的娘家势力就弱得多。



    风纯缓缓坐直身体,一脸正色,“李将军,你可知道自己在什么?”



    “臣清楚。”



    李三福更清楚自己的处境,岳父从不曾真正的信任他,他本不愿一直受他的摆布,如今为着章儿几个,他也必须另寻靠山。



    “李将军还是想清楚再吧,我与珍珍是朋友,既是朋友,帮忙是应该的。”



    “郡王,臣”



    风纯朝他摆摆,“本王去吃饭了,李将军还是回府同伯爷交待一声,庄王叔宠爱宜宁,对珍珍袖旁观一事非常痛恨,痛失爱女,他满腔的怒火没处发,只能牵怒于珍珍。”



    李三福问,“那刚刚的刺客可是庄王所为?”



    风纯摇头,“暂不清楚,但他的嫌疑最大。”



    “哼,定是他,”李三福气愤道,“章儿他们又没惹到旁人,只有他,想不到庄王心胸竟如此狭隘,毫无气量。”



    当然,也是他闺女厉害。



    李三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暗道乖乖,她闺女还是个练武奇才,这五年他不在家,到底错过了多少。



    也不知章儿几个师从何人,上午他追他们就看出来了,好家伙,个个都有身。



    本朝奉行文武兼修,科举考试对文武兼修的学子也多有偏爱。



    李三福自豪极了,也想留下来吃饭,奈何儿女们正在气头上,罢了,这件事不急,还是先解决家里和庄王之事要紧。



    “郡王,容臣先告退,烦请转告章儿他们一声,我明日再来看他们。”



    李三福不舍看了下后院的方向,匆匆走了。



    秦珍已经做好饭,让兄长们带着五郎在厨房吃了,她另端了饭菜到正屋。



    待风纯坐下,她把汤放到他面前才问,“他怎么?”



    风纯喝了汤,满意地直点头,“不错,鲜,不过这个时节你从哪弄来的鱼?”



    “街上买的。”秦珍随口。



    “哦。”他一口喝完了汤,又指指碗,“再来点。”



    “没了,统共就一条鱼,鱼头做了汤,烧了半锅,刚好一人一碗。”



    “没了?剩下的鱼呢,干嘛不全煮了汤。”



    



    刚尝了点味就没了,他根本没喝够。



    秦珍指指碟子,“做菜了,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做成红烧鱼块,尝尝,味道不错。”



    “这还差不多,”风纯拿起筷子,这才回答,“你父亲挺在意你们的,准备把身家性命交给我了。”



    秦珍微愣,细一思索,约莫明白李三福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不管他真在意也好假在意也罢,李三福投效风纯,对他们兄妹有利无害。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你父亲了,他安排心腹每半年往家里捎一次银子,结果那心腹被他夫人收卖,银子被截走,直到上一次我找他,他才知道银钱没送回去。”



    “他倒是把责任都推到李氏身上了,如果真在意,如何一封家书都没写,若非这般,我兄妹三人也不用过得那般辛苦。”



    风纯听她话里满满的怨气,失笑道,“怨气这么深,看来你们父女之间还有得磨。”



    “何止,挨打挨饿的时候,我快恨死他们了,生而不养,那干嘛要生。”



    秦珍忿忿地拿起碗,“找再多的借口也不能抹去他们为人父母的失职。”



    “对对对,乖,别气了,吃饭,再不吃菜要凉了。”



    “以后不许帮他话。”



    “好,都听你的。”



    风纯夹了筷子菜到秦珍碗里,秦珍吃了口,突然觉着不对,刚刚他俩的对话,好像有点诡异。



    想起这家伙要纳她做侧妃的话,她往旁边挪了挪,“谁要你听我的,你不会还想打我主意吧。”



    秦珍语不惊人死不休,风纯,“”



    “咳,咳咳水,快给我水。”



    死丫头,突然提这个,是想呛死他吗。



    秦珍赶紧倒了杯水给他,风纯喝了水,顺了气,骂道,“死丫头,做我侧妃委屈你了,你该知道,以你的身份,将来做侍妾都不够格的。”



    “那好,我不够格,你的啊,话可要算数,我将来定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男子,咱俩互相瞧不上眼,就彼此放过吧。”



    “你”风纯气噎,忿忿道,“不知羞,才十一岁就想着嫁人的事。”



    秦珍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不知羞,死变态,连我一个十一岁的丫头都不放过。”



    风纯气得脸红脖子粗,“我那是以后。”



    “那你也不该对现在十一岁的我。”



    “我”风纯不过秦珍,筷子往桌上一拍,愤然起身,“我不吃了。”



    他袖子一甩,气呼呼地就要走人。



    秦珍忙拉住他袖袍,“你干嘛,不吃多浪费,我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气饱了。”风纯气恼地扯回袖子。



    “那我怎么听你肚子咕咕叫呢。”



    知道少年顺毛驴的性子,秦珍软声赔不是,“好好,我不对,我刚刚不该那样的话,郡王英俊潇洒,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好儿郎,我有眼无珠,不识好歹,行了吧,快坐下吧,不是肚子饿了吗,赶紧吃。”



    “本来就是你不识好歹。”



    “你的对,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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