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现在鹿是脆皮鹿了

A+A-

    在那个现在被称为神弃之地的荒芜星球。



    在遥远的过去,是规则对人承诺过的应许之地,是由规则所改造的第二个,适宜人类生存的星球。



    是一颗繁荣程度稍逊色仙舟的星球。



    其名,赤县。



    她那时就身处其中,也看到了那场淡金色的‘雨’。



    规则的信徒,称那为‘洗秽’,是在规则拟定的四季时序中,持续的时间是一年最后一天以及第一天,也是那些信徒口中神明的诞辰。



    在这一日,去旧布新、消除灾难、祈神庇佑。摆脱旧年的污秽、驱除邪气,清扫庭舍,除旧布新,张灯结彩,阖家团聚。



    是这颗名为赤县的星球最热闹的时候,而与它同源的九州也有相似的习俗。



    她原本打算在这个星球上,践行毁灭的命途,结果在还未动之时就被察觉,并被驱离出境。



    而在不久之后,这颗星球沦为了神明的战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众位星神联,令规则陨落于此。



    而她现在看到这些淡金色的雨滴时,心中不免的生出了一些惶恐,因为她在觊觎规则的力量。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



    规则是不是并没有死去?



    这个想法不过持续的转瞬,因为她向效忠的毁灭之神确认过,规则确定是在那颗名为赤县的星球上被杀死。



    她甚至看过被记忆所记录下来,关于那场神战的影像。



    可现在她的确又看到了相同的淡金色的‘雨’,感受到了相同的力量,是规则不错。



    掌心还留有一滴,淡金色的水滴,狐人翠色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这散发着华光,如同宝石一般的水滴。



    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个猜测。



    规则这一命途的顶点,已经空缺了多年,那么是否是有谁已经踏上了命途的顶端。



    成为了新的规则之神。



    如果真是这样她也该早做打算了,先观望一下,暂时不要去触碰规则。



    另一边,



    一位生有如同黄翡石珀般瑰丽的峥嵘龙角,长发高高束起,发丝在身后飞扬,身姿曼妙的女性,漂浮在高空之上。



    她那条由金色火焰构成的鲛尾摆动之间,不断有金色的火焰溃散,银色星芒落下,在空中铺洒下了点点星辉。



    她垂首半阖眼眸,一双恍若落日熔金般的眼瞳,流转着炽烈的华光。



    置于身前的中托举着,一轮由十二道顺时旋转的光芒,与四只逆飞的飞鸟所构成的太阳神鸟的图腾。



    如同她的双眸,同样散发着剧烈的光芒。



    就似煌煌天日一般。



    而随着中的太阳图腾,不断散发着炽烈的光芒。她本就虚幻透明的身影,在这炽烈的光芒的照耀下,是变得越来越浅淡,不似之前那般凝实。



    甚至能从她本就透明的身躯,看出她的面色也逐渐变得苍白,面上也渐渐浮现了丝丝疲倦。



    突然她中捧着的太阳图腾,破碎开来,化作星星点点的碎片,从空中坠下,如同一场纷纷扬扬的金色碎雪。



    在触及地面的那一刻,便被消融的一干二净。



    漂浮在空中的虚幻透明的身影,也已经力竭,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鸢一般。



    向下坠落。



    



    保护皎皎去医治附近伤者的暮岁,和伙伴简单的把伤者的伤口包扎了一下,止住了血,等待更专业一些的医士来处理。



    刚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立即被吓得哇哇大哭。



    直接就从皎皎怀里飞扑了出去,一边哭喊着:“呜呜呜母亲呜”



    而时时刻刻注意着源琢月情况变化的钟离,动作更快,在她坠落的那一刹那,便动身将她接住。



    将源琢月心抱在怀里,一边查探她现在的情况。



    她闭阖着双目,神色平和,除了身影较先前相比要浅淡透明了许多,看不出太多的异样。



    蛇也只能眼巴巴的干看着,声的抽抽搭搭。



    钟离握住源琢月的,以先前刻画在她背上的岩印为媒介,将自己的力量输送到她的体内。



    以此去填补源琢月的消耗。



    半晌源琢月都毫无反应。



    蛇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一点,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打扰到他们,只敢在原地不安的扭动身躯。



    紧紧的注视着两人双交叠之处,所散发着的耀眼的金色光芒。



    又过了片刻,源琢月的身形就逐渐凝实起来,她眼睫微颤,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露出了一双璀璨的如同落日熔金般的眼眸,其中流转着炽烈的华光,这双眼睛明明如此绚烂。却如同一面明镜,不曾扭曲的将世间的万事万物,承载其中。



    莫明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漠然与冰冷。



    这样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



    她又再次阖目,微微拧起来眉头,脸上逐渐浮现出难受的表情。



    她嘤咛的睁开了眼,鼻腔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如同金珀般的眼眸中覆上了一层水雾,然后扭头将脸埋在钟离的怀中蹭了蹭。



    整个人又变得鲜活了起来。



    钟离心将源琢月托起,问道:“可有哪里感到不适?”



    源琢月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扒拉着钟离的臂向上攀爬。



    直到用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又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钟离的颈间,才委委屈屈的开口:“疼这里,疼”



    着稍微晃荡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



    钟离闻言,抬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与背脊,以此来安抚她。



    这样的举措也很有效果。



    不一会儿,源琢月就停下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她下半身如同蛟尾一般,由金色火焰与银色星辉构成的长尾。在空中游移腾挪不定,不断有火焰与星辉溃散开来,在空中化为点点星芒。



    平添了几分欢快的感觉。



    工造司内,造化洪炉前。



    三月七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刚才那只鹿就这么被我们击溃了?”



    粉色头发的少女话语间,满是困惑:“可是之前不是伤到哪里,都能马上复原的吗?我还在想这样该怎么打呢!”



    这话的时候,三月七不由的看向一行人中,是最可靠的长辈角色的那个人。



    瓦尔特沉思片刻,答道:“应当和之前的那场雨有关,根据我的观察,在那场雨落下来之后,这只鹿身上恐怖的自愈力就已经消失。而且,这纠缠着造化洪炉的建木根系,也燃起了火焰。”



    身材高挑的灰发少女也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一直跟随着他们,名为停云的狐人女性,注视着纠缠在造化洪炉之上,已经被金色火焰所笼罩住的建木根系,神色有些晦暗难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