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师父怎么像幽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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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我和表姐想去那边的凉亭歇会。”



    沈绾梨实在是不想看到萧瑾宁那浑身透着自信的嘴脸,她怕自己忍不住。



    好想把萧瑾宁踹到溪流里,冲冲他的脑子。



    沈敏:!



    沈暮玠:!妹妹别冲动啊!



    沈朝谨:!沈绾梨好大的胆子!



    不行!怎么萧瑾宁也是皇子。



    沈敏、沈朝谨和沈暮玠都松了口气。



    沈绾梨还是有些理智的。



    就算要踹他,也该找个没人的地方。



    沈敏、沈朝谨和沈暮玠:“”



    找个没人的地方不如直接弄死他算了。反正也是个祸害!



    三人:!!!



    虽然会很麻烦,但好好筹划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敏听着沈绾梨逐渐详细的计划,生怕她付诸行动,忙摆打断她的思绪:“去吧去吧。我在这陪殿下便好,你们这些辈自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沈绾梨和三个表姐与长公主福身告辞,然后就要离开。



    然而,嘉庆长公主却是猛地拉住了沈绾梨的,将她扯了回来。



    别走啊,她的戏还没唱完!



    不是,她的话还没完。



    沈绾梨:“”



    她略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长公主?”



    嘉庆长公主轻咳了声,拍了拍她背,又恢复了之前那般端庄雍容的模样,“本宫很喜欢平宁县主。”



    沈绾梨有些迷惑,但依旧道:“谢谢长公主抬爱。”



    嘉庆长公主:“平宁县主应当与本宫一样,值得拥有一位从一而终的夫君。”



    沈绾梨颔首:“长公主得是。”



    众人:???



    这是真的一个敢,一个敢听。



    嘉庆长公主什么身份,她的夫君就是驸马,不想九族终结的话,能不从一而终吗?



    可沈绾梨即便封了二品县主,也只是个外臣之女,哪能和长公主一样?



    嘉庆长公主一本正经地胡八道:“实不相瞒,本宫驸马所在的朱家有家规,凡嫡系子弟皆不得纳妾。”



    朱昇:?不是,他这个朱家嫡系子弟怎么不记得,有这条家规?他公主娘刚添上去的吗?



    听到这话的萧瑾宁、师焕云等人也有些诧异,忍不住想了下朱家嫡系子弟有没有纳妾。



    然后就发现,朱家现存的嫡系子弟,就只有驸马朱正则和朱昇。



    朱正则肯定是不能纳妾的,朱昇还未娶妻,自然也没有妾。



    沈绾梨算是听明白了,嘉庆长公主这是贼心未死,还想撮合她和朱昇。



    她看向朱昇,“你不能纳妾啊?大家都可以,就你不行,怪惨的。”



    朱昇这霸王最听不得这种话,当即气恼:“你别听我娘胡,谁我不行?我就算纳十个八个也没人敢什么?”



    沈绾梨扭头看向嘉庆长公主。



    嘉庆长公主:“”



    



    逆子!



    沈绾梨:“那长公主,我先告辞了?”



    嘉庆长公主微笑着点头。



    等沈绾梨一走,她就微笑着揪住了朱昇的耳朵狠狠拧了一把。



    朱昇看着沈绾梨朝六角凉亭走去的背影伸,声嘟囔了句:“但要是你嫁给我,我就算能纳,肯定也一个都不纳。”



    这话他压根不敢大声出口。



    明明被嘉庆长公主拧的只有一边耳朵,此刻却红了两边。



    “给我听有什么用,你去她面前啊!”



    嘉庆长公主咬牙切齿,她都要被这逆子的别扭性子给气死了!



    



    沈绾梨和三个表姐在凉亭中坐下后,总算寻得了片刻安宁。



    她看到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萧瑾宁和朱昇等人也自己去赏花了,只有沈敏和程茹烟婆媳跟在长公主身边。



    沈绾梨刚才没忍住给沈敏的死胎算了两卦,消耗的精力有些多,这会儿有些虚,靠着凉亭的柱子歇息。



    沈清芷向来心细,“绾梨,你可是身子不适?可要寻府医来看看?”



    沈绾梨轻摇了摇头,随口胡诌:“许是方才那日头大,晒得有些头晕,我歇会便好。”



    只是她转眸的一瞬,便看到了不远处从桥上走过的一个雪色身影。



    伤心桥上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那不是她的伤心桥,但桥上走过的人于她却似惊鸿照影。



    “师父怎么每次出现都像幽灵一样啊。”



    沈绾梨嘟囔了句,拎起裙子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沈敏给她穿的这裙子虽然华丽漂亮,但也太长太重了,不拎着很容易踩到。



    沈清芷刚去寻长公主府的侍女要来了解暑茶,这会儿刚端来给她,就见她跑出了凉亭,朝着桥流水边跑去。



    ”绾梨,你要去哪?我带你去,可别迷路了。”



    “我去去就回,不会迷路的。”



    沈绾梨跑到了桥边。



    桥如白玉雕龙画凤,翠柳扶风垂落在溪流边,上有黄鹂深树鸣。



    溪水流向牡丹锦簇处,那边有许多少年女郎列坐两侧,玩的是飞花雅令,曲水流觞。



    但此处却因着远离牡丹园而鲜少有人至,再往前,有不少屋舍苑落,应但是长公主府的后院,她之前听沈清荷介绍,就是那边连接着朱府,寻常宾客多在园中游玩,不会擅闯此地。



    她师父,难不成是长公主府的人?或者是朱府的人?



    可他不是,他是宝蕴山下的书生吗?



    沈绾梨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师父,或许是兵部尚书朱正则的门生!



    沈绾梨走到了桥头,四面张望,依旧没找到师父的身影。



    于是她折下了桥边的柳枝,想着用柳枝占卜师父的方位。



    当日在燕京城中师父抚琴,她只闻琴音不见人,已是遗憾,今日她一定要见到师父。



    然而,就在她将欲折下柳枝之时,一只雪白的衣袖自她身后出现。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匀称宛若白玉的也落在了那根柳枝之上,阻止了她折下柳枝的动作,“柳色青青,姑娘何必辣摧残。”



    他的嗓音温润,好似春风吹过柳梢。



    沈绾梨的心跳加速,猛地转头,对上了一张魂牵梦萦的如玉面容,“师父。”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