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是助孕药,是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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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娇摇了摇头,将头靠在萧瑾宁怀里,“能为三殿下分忧,念娇受再多委屈也都是值得的。只是念娇很羡慕二皇子妃,若是念娇也能早日为殿下诞子就好了。”



    萧瑾宁对上她含羞带怯的目光,心头微动,牵着她的就随她一同回了娇鸾院。



    魏楚悦在旁边帕都快要扯烂了,却还要强挤出一个笑容:“侧妃妹妹今日受了委屈,殿下可要多陪陪她才是。至于殿下子嗣一事,妹妹也不必过于焦灼,我腹中已有殿下的骨肉。”



    沈念娇唇角笑容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魏楚悦平坦的腹,“你怀孕了?”



    魏楚悦伸扶了扶自己并未显怀的肚子,笑着:“是啊,今日与殿下用膳时孕吐,请了太医来看才知晓。妹妹可要加把劲,早些为殿下开枝散叶。”



    沈念娇盯着魏楚悦的目光阴冷,“那恭喜殿下和魏姐姐了。”



    



    南安伯府。



    冯寻雁和孟望轩一路上都相看两厌,丫鬟厮们跟在身后也都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迁怒。



    回到伯府后,孟望轩就一头扎进了妾姣姣的房郑



    冯寻雁则是被婆婆胡氏身边的嬷嬷叫去了主院请安。



    屋中,胡紫珠伺候在胡氏身旁。



    前些时日,胡氏做主让孟望轩纳了胡紫珠为贵妾,冯寻雁还闹了好几日,甚至跑回了娘家,但很快就被她父亲派人送回了南安伯府。



    孟望轩虽然也不喜欢胡紫珠这个远房表妹,但他一向不敢忤逆母亲胡氏,所以也给足了胡紫珠面子,时常会去她屋中留宿。



    但他最喜爱的还是他那个通房丫鬟姣姣。孟望轩尤其喜爱让姣姣陪他在书房红袖添香,可往往磨墨磨着磨着,两人就到了床榻上。



    冯寻雁一度想要将姣姣发卖了。



    如今她察觉到孟望轩可能对沈念娇有心思,更是惊觉,姣姣与沈念娇眉目相似。



    “冯氏,我听望轩身边的厮,你在二皇子府酿成大错,险些将皇孙给摔了?”胡氏见到冯寻雁便沉着脸兴师问罪。



    冯寻雁低头,在胡氏里吃过几次亏后,已然不敢像刚过门时那样顶撞她,只是隐忍道:“是,是我不心,二皇子妃已经惩戒过我了。”



    “你可知道,你险些连累我们南安伯府满门?还不跪下!”胡氏一拍桌子,冷声喝道。



    冯寻雁咬牙跪下,“儿媳知错。”



    “今日你便去祠堂跪着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自己在二皇子府上闯了弥大祸,还害得我儿陪你一同丢人现眼。”胡氏显然还在气头上。



    胡紫珠在旁边给她递茶,“娘,你消消气。少夫人也是年龄,莽撞了些。”



    胡氏是胡紫珠名义上的姑母,胡紫珠嫁给孟望轩为贵妾后,本也要称她为婆婆,但胡氏出于私心,却让她和孟望轩一起喊她娘。



    胡氏接过胡紫珠递过来的茶后,心情好了许多,心底想着,孟望轩和冯寻雁一个个都不省心,还是她亲生的女儿贴心。



    若不是为了伯府爵位,她当初也不会出此下策,让女儿流落在外,如今又只能屈尊当个贵妾。



    委屈她的女儿了。



    但是很快,只要等到她女儿生下孩子,她的孙儿就能归宗。



    待到冯寻雁离开去祠堂罚跪,屋中只剩下母女二人,胡氏挽起胡紫珠的,语重心长地道:“紫珠,你可要争气一些,早些怀上望轩的孩子。”



    



    胡紫珠有些羞涩地道:“娘,少夫人还未怀上嫡子,我一个妾室,若在她之前有孕不好吧?少夫人那般善妒,怕是会容不下我。”



    “她敢?”



    胡氏很看不上冯寻雁,此刻屋中都是她的心腹,她也毫不掩饰对冯寻雁的厌恶,“我还没死,伯爵府还轮不到她来作主。紫珠,你只管怀,若是能生下男孩,我让他继承伯爵府。”



    胡紫珠知道这个姑母疼她,待她如亲女儿,却没想到,她竟许下如此重诺,这一瞬间几乎都要被巨大的喜悦给砸疯头了。



    可很快她就又冷静了下来,“娘,真的吗?我若是生下男孩,能让他继承伯爵?可我只是贵妾,便是男孩也只是庶子,鲜少有庶子继承爵位”



    “他只要生下来,就会是嫡子。”



    胡氏伸轻抚摸着胡紫珠的腹,眼底闪烁着疯狂。



    她年轻时已经做过一次这样疯狂的决定了,她对不起孟家列祖列宗,也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所以如今要拨乱反正。



    胡紫珠闻言都不由心头一跳。



    窗户外,冯寻雁靠在墙边,捂着嘴,听到屋内的对话,眼里满是惊怒。



    她方才发觉帕落下了,便先沿路回来找,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胡氏和胡紫珠这一番对话。



    她知道胡氏厌恶她,却没想到,胡氏竟然打算让妾室生的孩子继承伯爵府衣钵,而且,听她这话,似乎还打算将胡紫珠扶正!



    那她呢?



    胡氏要让她给胡紫珠让路,孟家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又历来没有和离休妻之,那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



    冯寻雁眼底划过狠厉,原本她还打算让胡氏多活两年,如今看来,她要害她,就别怪她先下为强了!



    她当初从沈清芷里抢走这门婚约,可不是奔着被婆母欺辱,被妾踩着上位而来的。



    冯寻雁被罚跪了一晚上的祠堂,还是装病,让丫鬟去请大夫,这才得以回到自己院中休息。



    早膳过后,丫鬟给冯寻雁端来一碗汤药。



    这是胡氏让府医给冯寻雁开来调理身子,好早日有孕的汤药。冯寻雁也想早日生下嫡长子,所以日日喝得很勤。



    她料想胡氏即便不喜欢她,也不会害了孟望轩的子嗣。



    但是,昨日在主院窗外偷听到胡氏和胡紫珠那番话后,冯寻雁心下有些暗怕,所以今日装病,特意让陪房丫鬟去外头请了大夫。



    大夫给冯寻雁诊脉,“夫人除却肝火旺盛,气血亏虚外,并无大碍。”



    冯寻雁心下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怕胡氏也给她下那种无色无味且难以诊断出来的慢性毒药。



    “你帮我看看这碗汤药可有问题?”冯寻雁让丫鬟将汤药督大夫面前。



    大夫舀了一勺,细细品尝,然后道:“这只是寻常避孕药物。”



    “避孕?不是滋补助孕的汤药吗?”丫鬟震惊。



    冯寻雁面色难看,让丫鬟给了大夫诊金,又额外给了一笔封口费。



    待大夫走后,便拿着避子汤去书房找孟望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