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趋见尾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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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千雷电交织之下,它无处遁逃,没等他挣脱开定身符的束缚,雷电比它更快一步降临。



    钟述眠捂住耳朵:“我感觉房子都要塌了。”



    “正常,天上起码有一万道雷劈下来。”悟缘为它的生命倒数:“放心,劈不到我们。”



    末了,他不忘向悟道补充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白光照亮了二楼的屋子,季夫人颤颤巍巍站起身:“哈哈哈我就,像你这种人天理难容。”她恨不得把季筹推出去挨雷劈。



    “严格来不是老天爷的意思,是季儒卿本人的意思。”范柒好心解释。



    天雷落在家主令的身上,它只是闷哼了一声,不痛不痒。



    “如果是这种水平的游戏,你会为你的目中无人付出代价。”



    “你也不算人吧。”



    她中的母符化为灰烬,连带着所有的天雷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光影交错间她看见了家主令试图伸出抓住她,转眼间被雷电筑造的牢笼囚在原地,代替它出现在众人眼前是刺目的白光。



    扬起的尘土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飞沙走石让季儒卿抬起捂住鼻子,根据有烟无伤定律,家主令多半没事。



    隐约间有只在地面上呈现弯曲状态,趴在地上的家主令奄奄一息,天上的惊雷尽数落完,它的头顶剩最后一道金色的光。



    哇哦,居然劈成这个死样子了,看来定律也有不准的时候。



    季儒卿不禁感慨它强如蟑螂的生命力,就算不死也没关系,她还有杀锏,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



    她蹲在家主令面前,好整以暇看着倒地不起,真正意义上被雷劈的倒霉蛋,代入季筹后顿感心情舒畅。



    “我我认你当家主,别打了”再打下去它神形俱散,命不久矣。



    它对为怨师并不了解,这行业能搓一万道天雷的吗?在它认知里没人能做到。



    “当家主有什么好处吗?”季儒卿捡起被雷劈落的树枝拨动它的脑袋,脸上满是灰尘和泥土。



    “有、有,我可以帮你把季离亭踹掉,让他听命于你。”它向前爬动,讨好似的放低姿态伏在季儒卿面前:“他的状态我比谁都清楚,不过是强弩之末。”



    听上去不错,季儒卿有点心动,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辈分比老爷子高了,他见到季儒卿得喊一声家主大大。



    心动归心动,季儒卿中的树枝拂过它的脸:“我从不做趁人之危之事,倘若哪天和他对上,也得在他状态满分的情况下。”



    它慌了,想要抓住季儒卿的:“我们可以再谈一谈,你、你想干什么。”



    季儒卿把树枝抵在它头顶处,有头发形成的漩涡:“找到了,会灵穴。”



    她站起身,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她要干嘛,当然是物归原主咯。



    最后一道雷击如期而至,身后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家主令被打回原形,四分五裂躺在地上,季儒卿好心挖坑给它埋了。



    结束了?钟述眠抬头看天空重新聚合,刚才的场景不复再现。



    先是亲眼目睹了一场豪门风云,又是被绑架,然后见证了里才会出现的法术,以及窗外天雷滚滚而来,把成精的怪物打的落花流水。



    这一个晚上比她活了二十多年还要精彩,钟述眠回过神,尽管超出了她的认知。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修仙的,钟述眠错怪他们三个了,还以为不太可靠呢。



    没人威胁她钟述眠终于可以话了,她冲下楼来到季儒卿面前:“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们有多惊心动魄。”



    “我不知道。”季儒卿怎么可能知道。



    “我跟你,我们看到了电影里才会有的场景,就像黑社会内斗,他把他车子给撞飞了,下来几个真枪实弹的家伙。”钟述眠滔滔不绝。



    “哦走私军火,罪加一等。”季儒卿默默算着账,还有撞死了人,绑架良家妇女良家夫男和孩。



    “他把我们带到这里,用他新研发的违规药品拿我们做实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悟缘先生用法术把他们隔开了。”



    好了罪加二等,研发违禁药品。



    “结果那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变身了,我差点以为我要凉凉了,结果你就出现了,拯救了世界。”钟述眠没有任何危感,相反她很兴奋。



    季儒卿正思考如何向她解释,看来不用了:“把人带下来再。”



    季筹被五花大绑丢在季儒卿面前,他面如死灰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等待着季儒卿对他的宣判来临。



    



    想象中的恶语相向或拳脚相加没有落下,季儒卿越过他来到季夫人面前。



    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会见到她,季儒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也在?”



    “我”季夫人又住口,辩解无用,她不敢直视季儒卿。



    “不?那让我猜猜,你想赶在季筹之前拿到谢翎的东西,将盟约作废,因为在与我的合作中你处于不平等。正如你所你将自尊驾于一切之上,我的举动让你感受到了自尊被践踏的滋味是么?”



    季儒卿的劲很大,迫切地想要从季夫人嘴里听到答案。



    “你前半句对了。”季夫人屈于她的目光之下:“不是自尊的问题,是我怕付不起你要的报酬。”



    季儒卿从未想过问她要报酬,她索性闭口不谈这件事,在季夫人的眼里却变成季儒卿准备敲一笔大的。



    “没关系。”季儒卿得到答案后松开:“你只需要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她最终没有选择相信季儒卿,同样季儒卿也没相信她,互相猜忌的合作还是不存在为好。



    “你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她差点坏了好事。”钟述眠愤愤不平,还好她没选择相信季夫人。



    “你们没上应该不知道外面变天了吧。”季儒卿扬了扬:“我在来之前把谢翎的证据公布于众了。”



    季筹不在,华西家的人如散兵游勇,她让人直接去季家古宅把华南主家接走,有人敢阻拦按家法处置。



    钟述眠摸了摸:“上都炸开锅了,现在快两点了大家都没睡,发帖的发帖,盖楼的盖楼。”



    “所以啊,她有个烂摊子要处理,我就不计较了。”季儒卿对着季夫人轻笑:“提前预祝你上位了,华西主家。”



    “你真的认为华西家还有起死回生的余地?”季夫人自己都不信。



    “当然是看你自己。”一阵风吹来了四面八方的警车,季儒卿看见蓝红色的灯光闪烁:“如果你想盘活华西家,应该考虑的是去赎罪,而不要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花在自己身上的钱,花在你儿子身上的钱每一笔都是血与泪。”



    警笛声打破了长夜的寂静,季筹被押送上车,他回头看了季儒卿一眼。



    “你赢了,满意了?”



    “不满意,你死了我更满意。”季儒卿了这么多忘记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要是他变成了怨灵,起码能变成和佟秋一个等级的。



    “嘁,看到他让我开始信奉荀子的理论了。”钟述眠看着他被押送上警车仍趾高气昂的就不爽。



    “还好吧,凡事都是相对的。”季儒卿看向悟道:“这不就是好孩子么?”



    仿佛被夸的是悟缘,他得意洋洋:“养孩子我有经验,悟道随我,我时候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性格方面可以像,希望长得不要像。”钟述眠打趣道。



    “我年轻时可是道观一枝花,现在只是疏于打理而已。”悟缘年轻时没留下照片,不足以证明他的服力。



    “走了走了,回去休息。”每个人都功不可没,抓捕季筹行动圆满成功。



    悟缘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季大师是预料到会有状况之外的事发生么?”



    “差不多,不过主要还是为了打碎家主令。”季儒卿的pnb既能预防意外,又能和家主令决一死战。



    钟述眠也想问:“话你们真是修仙的吗?我能修吗?”比如御剑画符一类的,想想就帅。



    范柒破灭了她的幻想:“这个嘛,晚了点,而且我们不是修仙,是为怨师,钟姐你可千万别出去。”



    “放心吧,我们都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了。”钟述眠保证。



    悟缘又开始问:“大师您是不是练过,感觉您的身法飘逸,柔中带刚。”



    “跟我爷爷练过。”季儒卿以前没事跟着老爷子学打太极,强身健体。



    “季老先生也会打架吗?”钟述眠感叹人不可貌相:“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不是打架,是他一般碰到不讲道理的人一击必杀。”季儒卿怀疑老爷子打太极看似在锻炼,实则练习气功隔山打牛。



    “我还想问”钟述眠停不下来,恨不得一探究竟。



    “你别问了,人要保留点神秘感。”季儒卿先回家了,他们作为受害者一同去警局聊天喝茶。



    他们向着城市的不眠灯火里走去,将无尽长夜抛之身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