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人生赢家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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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大多数诗人在仕途上的不如意,晏殊这家伙是个十分典型的人生赢家。



    幼年加载了方仲永模,七岁就能写文章,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神童。



    仲永长残了,只留下一道伤仲永的叹息。



    晏殊没长残。



    景德二年(005年)



    也就是晏殊十四岁那年。



    以神童召试,赐进士出身



    据,那一年入围殿试的共有一千多人,而晏殊身为其中年纪最的一拨,凛然不惧,十分自如的完成了答卷。



    殊神气不慑,援笔立成



    宋真宗对他极为嘉善,赐予了同进士出身。



    这还不算完,据殿试过了两天之后又有一场诗、赋、论的考试,别人都在埋头苦写的时候,晏殊异于常人的放下笔,上了一篇奏折。



    真宗很纳闷,派人拿过奏折翻开一看。



    上写:臣十天前已经做过这些题,请用别的题来测试。



    真宗定睛一看,瞬间虎躯一震。



    任秘书省正字



    真宗把他留在身边,给了个秘书省正字的正品级官位。



    人家十四岁还在玩泥巴,晏殊已经一步登天,端上了皇家的铁饭碗,成了正品级官员。



    紧跟着,晏殊又因为勤奋诚恳,在秘书省里备受称赞。



    次年,他的官位便再次迎来了一次飞升。



    景德三年,晏殊被召试于中书,事后转任太常寺奉礼郎。



    这一年,晏殊十五岁。



    弹幕从一开始的嘻嘻哈哈渐渐变得诡异寂静了下来。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丑竟是我自己(微笑)



    弹幕尚且如此。



    天幕前的无数诗人自不必。



    一抹脸,竟是一水痕。



    妈的,是谁绷不住了?!



    不少人甚至汪的一声呜咽出声,哽咽的复述弹幕上那虽不明其意,但总感觉十分应景的话。



    ——丑竟是我自己。



    李白坐直了身子,酒都醒了三分。



    杜甫握住笔的,微微颤抖。



    晏殊打了两个喷嚏,纳闷的揉了揉鼻子:谁惦记我呢?



    



    紧跟着。



    因为真宗十分赏识,晏殊很快多了个新身份。



    太子陪读。



    主要任务就是陪后来的宋仁宗赵祯读书,是陪读,但到了刘娥太后那会儿,他甚至直接开始为赵祯讲学,基本上算是半个太子少师了。



    这一步青天登的,谁来了不一声卧槽。



    据当时仁宗身边有两个伴读,还有一个叫蔡伯俙的。



    那子是个典中典的马屁精,仁宗出门走个路跨不过门槛,他疾冲过去趴着给仁宗垫脚,仁宗不想写作业,他殷勤的搓着殿下臣帮你写。



    



    反观晏殊就格外刚正,仁宗要玩闹他总是不许,不想读书时他总是规劝,让他帮忙写文章他也断然拒绝。



    年幼的仁宗其实并不喜欢晏殊。



    但后来当仁宗继位当皇帝了之后,却格外重用喜爱晏殊,反而对蔡伯俙冷淡疏远,只远远的把他打发出去做了个地方官。



    蔡伯俙不服,跑来问仁宗为啥。



    仁宗道:“当时朕年幼,不分良莠,现在觉得治国一定要用正直可靠的人。”



    蔡伯俙无言以对,半天憋不出话来。



    弹幕幽幽的划过。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狗头)



    蔡伯俙:好好好,玩这一出是吧(狗头叼花)



    哈哈哈哈笑死,一个字不带骂人的,却好像字字都在骂(狗头)



    蔡伯俙:好好好,我就是那良莠的莠,正直的反义词奸邪,可靠的反义词不靠谱呗?



    仁宗:不然呢(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爆笑如雷了家人们



    天幕前。



    蔡伯俙在落泪。



    无数诗人词人也在落泪。



    尼玛的,为什么?!



    这子还能人生赢家到什么份上,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晏殊的一生,虽然有波折。



    但是比起那种一流放三万八千里的简直差之远矣。



    用他自己的话来。



    “我平生做官,没有远离过京师五百里以外的地方。”



    对人家来贬谪可能是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对于晏殊来贬谪就是出门左拐三年假,绿杨芳草长亭路。



    人家凄凄惨惨戚戚,相望泪两行,一场大醉一场痛,肝肠寸寸断。



    他金风细细,叶叶梧桐,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窗浓睡。做个美梦闻琴解佩,悠然睡醒赏个花。



    纵观晏殊的诗词,少有浮沉难定、世路艰难的沧桑,罕见关河冷落、乡关何处的凄凉。



    天幕前。



    无数诗人捂着胸口,一时有点喘不上来气。



    晏殊接二连三的打着喷嚏,差点没打厥过去。



    “到底是谁在惦记我?”



    



    举凡晏殊的诗词歌赋,总归是跟乡愁离愁贬谪之愁没什么大关系的。



    本来人家也没这方面的烦恼。



    大多数都是喝个酒,赏个花,寓情于景,以乐景抒乐情。



    如果非要他有什么愁的话,大概就只有时光了。



    三十岁年龄焦虑的晏殊偶尔也会摸着自己脸上的褶皱,忧伤的叹一句时光易逝,年华易老,当年英俊潇洒的容颜也打了折扣了。



    曾经一起欢乐宴饮的朋友贬谪的贬谪,死的死,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



    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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