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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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就好!



    春华心中一定,关上窗子缓缓神。



    一转身,好家伙,吓一跳,只见一个十四五岁大,圆脸胡服,下巴有一颗米大的痦子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打量她。



    比起葡萄,这个女子更有生活气。



    只见她满脸堆笑,那笑似有深意,“我叫冬枣,姑娘安好!”



    “姐姐笑了,”春华心下一惊。



    冬枣笑着揽了春华的,“姑娘是不知道,咱家这位爷,一时心劲儿上来了,有日无月的,凭天底下最珍贵的事物都如等闲,一时心气不顺,便是他的一根草也不许别人多看上两眼。”



    春华不知道她的意思,为李贝承诺的封口费?



    想到李贝顺便丢出赏人就是0几万,春华以为自己明白了,“姐姐放心,我家中虽不富裕,但也是父母从教养着的,不是自己的东西,一分也不愿意沾。”



    “呵呵呵呵呵!”



    冬枣捂着头笑,拉着她走到走廊上,指着东西尽归姑娘,只是,这是主上用过之物,除了姑娘,他人一概不许动用。”



    纳尼?



    春华看看沙发上的稀罕玩偶,尤其是那红彤彤的宝石狐狸眼睛。



    都不要了?



    要不要这么王子病!



    “记住,不能动用喔!”冬枣着,就要走。



    春华在她关门之前回神,从围栏上探出半个身子,“那,这么多东西我不要不可以吗?”



    “您不要,东西不会离开这栋房子。”



    这意思是东西无论她要不要,没人收走,她仍就需要做好保护?



    “那——我是,这么多东西,万一别人动了呢?”



    “但凡主上用过的东西都有标记,若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只言片语,我们会收回您的听力,如果从别人那里看到,我们会打断您的双,这点请不要怀疑。”



    好家伙,这么多贵重东西让她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弄?



    放在宿舍里,堂姐看到了怎么解释,人凭什么给你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你用什么换的,作为个女孩子还有以后吗?



    再有给自己不给堂姐,李贝拍拍屁股走了,未来四年自己所有依靠就是堂姐,同堂姐的关系能好?



    第三这些东西都不能换出去,还得保管,她一个孩如何处理?



    其心可诛!



    还好,她不是一个真的八岁的孩童。



    这不是让她抱着个炸弹吗?



    怀疑,想到2世纪尚存的人口买卖,她并不怀疑。



    “那——没有标记的我可以随便处置?”



    费事帮忙保管清理,不收点利息多悲催!



    “嗯——”冬枣惊讶这个村姑反应这样快,“当然,主上给您的!”



    这份赏赐这些年她头回见,尤其是主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玩偶,绝无仅有!



    但,今天一见了春华的长相,她就明白了缘故,心里有了决断,冬枣在内心隐秘的一笑,她并不羡慕。



    关上门,她抬起头,收腹,嘴角含笑,充满自得往楼梯下走去,车子里的人在等她回话。



    “回主上,奴已将您嘱咐的话尽数告知,于姑娘对您的一番馈赠感恩戴德!”



    



    “她没推拒?”



    “未曾,”冬枣想了想,又,“有一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李碚烦躁的踢着车厢。



    “于姑娘特意问了奴,不带标记的可能随意处置!”



    “走!”李碚愤怒的将里的炉举起欲砸,临了,还是递给葡萄,“收起来,别让我再看见!”



    “喏!”



    华丽的宫车像往常一样嚣张的飞驰而去,留下一串清晰的马蹄声。



    春华打量着整个屋子,有些晕乎,有些松弛,一晃眼,想起来了,忘记问她标记是什么?



    她将目光放在沙发上那只白狐狸皮的狐狸上,两颗眼睛是净度很高,火色明亮的红宝石,冷冽干净。



    她走到矮窗上凑着阳光仔细看了看,光洁就像两滴红眼泪,连一个刻痕也无。



    不管了,想到他曾在沙发上坐过。



    缎子锦褥子,收起来,红线毯,收起来,桌上精致的玉花插,收起来,成套的带冰裂纹的茶具,收起来,紫檀刻了一套竹林七贤的茶盘,真重,收起来!



    忙了一个早晨,但凡她见过的是李贝用过的日常用品,全部扫到房间里先锁好。



    连那水晶灯饰她也站在一个又一个凳子上心的拆下来,简直可以演杂技了!



    全部收拾好,东西收拾好。



    “这家庭,若不是富贵三代养不出来这样齐整的王子病,果然有红楼梦里妙玉一样的人呢?



    将门锁上,简单的洗把脸,瘫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就见堂姐推门而入。



    看着光突突的沙发和玄关,延华脸上带了丝失落,“搬走了?”



    “搬走了!”春华想想,“还给我们都留下些东西!”



    “这样客气?”



    但凡富贵至极的人物,免不了几分桀骜,尤其是二代,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平民,再和气也透着骨子里的优越感。



    “是啊,很有意思的室友!”



    延华也觉得这约莫是富贵子弟突发的心血来潮。



    “今早的事情——”延华顿了顿,看着她的脸,“你受委屈了。”



    不管怎么,她们是堂姐妹。



    “我走这条路就对所有的事儿有准备。”她笑着同堂姐握拳,“没想到这些狗奴这样霸道!”



    “都是为人书童服务人的,常人,莫欺少年穷,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延华笑笑,递给她一个饭盒,“我在认识岳岳之前也同你是一样的,你先避避风头,日子长了,等我末考进入前十,就好了。”



    春华看着坚定的延华,心底暗暗的佩服。



    “对了,也不知今天谁揍了那稀眉弄眼的主子?”



    虽然不是为她,但好痛快,总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二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听也是个姓李的皇族,是出言不逊撞到狠角色里了,”



    延华看看她,不认可的微笑着,“春华,咱在这所学院里,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对吧?”



    春华低头扒饭,再不言语。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