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三次机会

A+A-

    霍清淮仿佛没听到池湛的话,问他衣服行吗?领带歪不歪。



    池湛懒得搭理他。



    周放现在眼皮都懒得掀。



    这时,贺承蕴上前,给霍清淮整理了领带和衣领。



    面带淡笑。



    霍清淮懂了,“顾沉叙会来参加婚礼,十分确定。”



    贺承蕴倒是问了句:“顾二少跟霍先生这关系,怎么没来当伴郎?”



    “他不太得我夫人待见。”



    “因为孟心的事情?”



    霍清淮点头,“孟心和我夫人是少女时期的好朋友。”



    其实纪锦这人不记仇,但他不能让婚礼出任何岔子。



    原本,顾沉叙来不来婚礼都无所谓的。



    要不是为了贺承蕴,他不会非让顾沉叙过来的。



    贺承蕴明白了。



    天边渐渐亮起来。



    池书文站在门口,等着江莱的消息。



    忽然有人扣了两下门。



    “冷不冷?”



    贺承蕴的声音让池书文愣了几秒,她隔着门板问:“你当霍先生的伴郎吗?”



    “没有,只是看到你在门口,问问。”



    “怎么看到我的?”



    话音落下,池书文就看见门边的缝隙里,出现两根修长的指。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她的裙摆暴露了。



    “冷不冷?”贺承蕴再次问,“开门,我把外套给你。”



    宁城是暖和,但毕竟是冬天,只是穿一件礼裙在外面一直站着,还是会冷。



    但池书文听到“开门”两个字,反射性的警惕起来。



    “现在不能开门。”



    “你就是来帮霍先生的。”



    “”



    贺承蕴有点无语,“这大门迟早是要开的,堵门也是卧室的门。”



    池书文没办过婚礼,也没有当过伴娘,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只知道听江莱的准没错。



    “不能开。”



    “”



    贺承蕴妥协了,“那你去找件外套穿上,否则我踹门了。”



    ”不可以!“池书文赶紧去拿外套穿上。



    正好江莱出来,问她是不是门被破了。



    池书文摇头,江莱又问:”那你这么慌张做什么?“



    “刚才贺承蕴”池书文解释了一下。



    江莱无奈笑了,捏捏池书文的脸,“妹妹,你太可爱了。”



    “”



    “也确实有点冷,怎么出来的时候没穿件外套?”



    “我觉得这件礼服穿外套,不好看。”



    好吧。



    江莱让她赶紧进屋,“你去锦房间等着,这里我来。”



    池书文乖乖点头。



    江莱走到门口,将锁下了,打开一条缝,脑袋伸出去,笑道:“哎哟,大家都在呢。”



    霍清淮立刻迎上来,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塞给江莱。



    “姐,请您看在红包的份上,给条活路。”



    江莱打开红包看了看,还算满意点点头,“进来吧。”



    霍清淮立刻走了进去。



    贺承蕴跟上他,“这个门还用给红包?”



    “能少一事是一事。”霍清淮看了江莱一眼,她正被池湛缠着。



    但还是低声,“江莱的鬼点子可多了。”



    贺承蕴忽然有点后悔。



    池书文跟江莱接触多了,到时候关系很密切了,他的婚礼岂不是也会困难重重?



    “晚了。”霍清淮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幻想,“但你也无需担心,江莱或许能帮你走进池书文的心。”



    “来了来了。”阮南枝招呼着池书文赶紧把卧室的门关上。



    池书文:“嫂子还没进来。”



    “她比霍清淮来的慢,就明被缠住了。”



    “但是我哥这么帮霍先生,不怕嫂子生气吗?”



    阮南枝笑笑,“这是婚礼,堵门也是图个热闹,还真能让新郎接不走新娘啊。”



    池书文才反应过来,“抱歉。”



    “没事,你也没办过婚礼,正常。”



    “那现在我应该做什么?”



    阮南枝道:“配合我就行了。”



    “也别拘谨,不是什么大事。”



    这时,霍清淮敲门了,“周夫人想要什么,不妨直。”



    阮南枝笑,“霍先生向来看人准,又满腹心,不如猜一猜。”



    周放已经走了过来,但人看着懒懒散散的,还是没什么精神。



    甚至没察觉到霍清淮看过来的眼神。



    直到被拍了下肩膀。



    他慢慢回神,问怎么了。



    霍清淮压低声音问:“你老婆让我猜她想要什么。”



    “你猜呗。”周放乐的看戏,“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带走新娘啊,哪有这么容易。”



    “”



    真是多余问他。



    霍清淮对阮南枝:“你丈夫来了,周夫人要不要?”



    阮南枝掷地有声,“不要。”



    霍清淮看向周放。



    周放无所谓笑笑,“你与其看我笑话,不如想想怎么让我老婆开门才是。”



    “”



    这夫妻俩真的是



    霍清淮懒得评价,他思考阮南枝想要什么,但估计单纯为了堵门,什么也不想要



    这个范围太广了,不是很好猜。



    他试探的,“好几天了,周夫人应该也想女儿了。”



    女儿肯定是想的,但阮南枝:“这大清早的,折腾我女儿,霍先生今天是不想接到新娘子去婚礼现场了吗?”



    “”



    霍清淮真是拿不准。



    主要阮南枝也没什么缺的。



    钱、首饰、房子、车子等等,她都有



    “霍先生,”阮南枝再次开口,“友情提示,只有三次会哦,你已经用掉两次了。”



    “”



    霍清淮都要气笑了,“周夫人这就过分了吧。”



    阮南枝不话了。



    霍清淮只有一次会也不敢猜,只能喊纪锦。



    “果果,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吗?”



    纪锦不话。



    霍清淮看了眼腕表,为了不耽误吉时,他道:“周夫人只要开口,想要什么,霍某都会达成所愿。”



    阮南枝看也差不多了,就打开了一条门缝。



    霍清淮松了口气,准备进去,可发现阮南枝没有再打开门的意思。



    他反应了几秒,赶紧拿出红包。



    阮南枝这才把人放进去。



    结果还没来得及难为霍清淮玩游戏,就被周放拉出去了。



    “我刚才隔着门板没听清楚,好像有人不想要老公来着。”



    “”



    房间里,只剩下了池书文,她根本不知道做什么。



    贺承蕴给她拉过来,“你看着就行。”



    池书文挣脱他的,拿到昨天江莱写的游戏纸条,对霍清淮:



    “现在立刻马上,一段绕口令!”



    “”



    “呵”



    贺承蕴笑出声,觉得他的老婆真可爱。



    池书文也是在突然的安静下,觉得非常尴尬。



    粉底都遮不住脸颊泛起粉红。



    



    纪锦知道她相对内向,而且这会儿还没有江莱和阮南枝帮衬,对她来,堪比地狱。



    “霍清淮!”



    “到!”



    纪锦被他逗笑,都忘了自己要什么。



    霍清淮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准备走流程。



    池书文连忙要阻止,却被贺承蕴拉走了。



    “这不行”她挣扎,但抵不过男人的力气。



    卧室就剩下了纪锦和霍清淮两人。



    男人单膝跪在床边,将里的捧花给她,“亲爱的霍夫人,请跟我回家。”



    纪锦接过捧花,从大大的裙摆中露出自己的脚丫。



    “木有鞋子哦。”



    霍清淮问:“怎么才能找到鞋子?”



    “你问我?”



    “是。”



    “那我不能告诉你哦。”



    “”



    霍清淮就知道,不会有这么容易的。



    江莱和阮南枝就算是被绊住了,以她们的家庭地位,怎么可能这半天不来。



    贺承蕴带走池书文也不是为了帮他,是为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安慰老婆。



    最终,还是在婚鞋这里等着他。



    想起之前江莱的婚礼,婚鞋就藏在阮南枝的裙摆下。



    这次,怕不是更难。



    男人起身看了眼腕表,“吉时有点来不及了,果果,我求你了,告诉我婚鞋在哪儿,你今后什么我听什么。”



    纪锦问:“也就是,你现在还没对我言听计从呢?”



    “”



    霍清淮扶额无奈笑了声,有些无话可的意思。



    纪锦道:“刚才书文姐不是让你做游戏么,但你没做,是你自己放弃了得到婚鞋的会哦。”



    “”



    霍清淮让破军去找池书文回来。



    破军池书文已经被贺承蕴带着去婚礼现场了。



    “江莱和阮南枝呢?”



    “也都去了。”



    “”



    破军帮忙想办法,“先生,要不直接抱着夫人上车吧。”



    那不行,规矩不能坏。



    霍清淮再次看向纪锦,“要绕口令是吧。”



    “可以。”男人清清嗓子,“红鲤鱼”



    “哈哈哈!”纪锦毫不留情的嘲笑,“霍清淮,你也有智商告急的时候哦。”



    “破军都录下来了吗?”



    破军也是没看过自家先生这么蠢的时候,之前追夫人的时候,只是狼狈。



    “都录下来了,非常高清。”



    “好了。”纪锦起身,站在床上,朝霍清淮展开双臂,“抱我走吧。”



    “?”霍清淮视线落在她脚上,“婚鞋呢?”



    “姐姐拿走了呀。”



    “”



    霍清淮眉心皱了皱,“婚鞋不穿怎么行?”



    “行的。”纪锦走到床边,摇摇晃晃的,眼看着一脚踩空。



    霍清淮连忙抱住她。



    纪锦接着,“规矩是死的,我的婚礼我的算!”



    霍清淮其实不信那些玄的,只是因为纪锦才想一步步都守着规矩。



    生怕应验了什么。



    但转念一想,他和纪锦这么相爱,只要他有心,坚持努力,跟纪锦一定会白头到老的。



    “那就走。”



    霍清淮抱着她大步离开,将她心的放在婚车上。



    车队浩浩荡荡,还有无人拍摄。



    因为有霍清淮的默许,这场婚礼,媒体争相报道。



    甚至婚礼现场还有蹲守的媒体。



    霍清淮让人去发了喜糖,他抱着纪锦走进酒店,将她送到新娘休息室。



    江莱等人已经在等了。



    “怎么着妹夫,我这个做姐姐的,收了你的大红包没为难你吧。”



    “”



    霍清淮还能什么,“谢谢姐。”



    “果果的婚鞋?”



    江莱和阮南枝分别拿了一只,递给了霍清淮。



    霍清淮蹲下,心给纪锦穿上。



    “我去前面忙,等你。”



    纪锦点点头,“好。”



    等霍清淮走了,江莱和阮南枝给她换婚纱。



    池书文也帮忙。



    贺承蕴带着她来婚礼现场,在休息室等待的期间,江莱跟她解释了。



    为什么先到这边。



    一开始都安排好了的,故意这么玩。



    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文文啊。”江莱拍拍她的肩膀,“这次也算是积累经验了,等你的婚礼上,可以安排的更有意思。”



    池书文和贺承蕴结婚的消息倒是没瞒着,但婚礼是双方决定不办的。



    毕竟也不知道会不会走到人生尽头。



    况且,她对婚礼也没有任何期待。



    “我不用”



    江莱打断她,“妹妹,嫂子教你一个人生经验。”



    “凡事都不能太早下结论。”



    “”



    给纪锦换好婚纱,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候场了。



    “阮阮姐,这婚纱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告诉我呗。”



    “等会儿你就能看到了。”



    听到司仪有请新娘,江莱和阮南枝打来了宴会厅的门。



    灯光追过来,纪锦看到身上的婚纱居然变了颜色。



    随着她往里走,灯光不同,颜色就不同。



    “好厉害。”她由衷感叹。



    “结婚呢,认真点。”江莱悄悄拍了她一下,将裙摆整理好,和阮南枝还有池书文去了朋友那桌。



    等池书文坐下,贺承蕴了看中医的事情。



    “是顾二少的大嫂,跟其他的中医不一样,你不用紧张。”



    着,给她倒了杯果汁。



    池书文也没什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舞台上正在走婚礼的流程。



    池湛跟周放:“我还是第一次看霍清淮这么紧张。”



    周放乐,“我也是第一次看他哭得泣不成声。”



    纪锦本来就是泪失禁,有点情绪刺激就会哭,原本以为霍清淮这个稳重的,可以给她递纸巾,撑场面。



    结果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她是生理不可控,他是真哭。



    “”



    最后她反倒冷静下来,给他擦眼泪。



    反正最后这婚礼仪式是成了,两人在泡泡的中拥吻。



    江莱和阮南枝起身,想陪着纪锦去换衣服。



    但霍清淮直接给她抱走了。



    也示意她们不要跟着。



    两人就坐回去了。



    



    休息室,霍清淮将纪锦放到床上,就吻了上去。



    纪锦这身婚纱很重,想挣扎都没办法。



    只能拼命的捶打他的肩膀。



    霍清淮扣住她的双,吻得更深。



    最后,口红都完全糊了了。



    纪锦大口大口呼吸着,发现他的伸进的婚礼的裙摆,双眸骤然瞪大。



    “霍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