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四研究所的三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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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俊杰把炼制皮灯笼的方法讲了一遍。



    江白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魏俊杰担心江白没记住,贴心问道,



    “江兄,魏某讲的还算透彻?”



    “透彻,我算是听明白了。”



    江白总结道,



    “你是让我点了画家的天灯。”



    魏俊杰:???



    “这,这不对吧!”



    魏俊杰立刻反应过来,这皮不是一般的狐皮,拿来炼制皮灯笼,可不就是点了画家的天灯吗?



    得罪谁不好,得罪画家?



    几条命啊!



    极度惊悚之下,魏俊杰自我安慰道,



    “没事,没事,画家已经死了”



    得罪一个死人,还是被江白杀死的人,似乎也没那么吓人?



    毕竟,江白下死,那是真的狠!



    “哦,还没死。”



    江白一句话,差点吓得魏俊杰魂飞魄散!



    “纳尼!”



    魏俊杰满脸震惊,毛发倒立,



    “江兄,你不是把画家杀了吗!”



    “杀了,但没完全杀。”



    画家一分为九的事,魏俊杰并不知晓,江白简单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魏俊杰这才明白。



    “这样”



    魏俊杰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



    “炼制皮灯笼的代价之一,就是这层狐皮的主人会被影响,如果主人还活着,则会霉运连连,化作厉鬼也不安生,如果主人彻底死了,则会影响后代”



    画家还活着,这份代价自然不会由其他人承担。



    本来,江白对于炼制狐皮灯笼这件事,还有些抵触。



    他的本意是,弄个皮草、围脖什么的,既美观,又实用,谁曾想魏俊杰一开口,就整个灯笼。



    魏俊杰一皮灯笼的代价,江白当即拍板!



    点!



    这灯笼,非做不可!



    魏俊杰此刻回过神来,连忙求着江白,



    “江兄,江大爷,祖宗,你可千万别把我放出去了,这段时间就让镜鬼在外面”



    得罪了画家,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原本,魏俊杰还想着逃出去,拿回主动权。



    被江白这么一折腾,还是魏俊杰自己出的主意



    这主动权,不要也罢!



    江白约了曹老板等人今晚出发,眼下距离夜间还有点时间,正好用来炼制皮灯笼。



    魏俊杰本体回到镜子碎片,恰好此时,睡了半天的魏俊杰镜鬼悠悠醒来。



    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识时务地问道,



    “江兄,为何魏某的后脑在出血?”



    “你吃菌子中毒了。”



    江白认真忽悠道,



    “我给你放点血,清醒清醒。”



    真吃菌子中毒了,这种治疗方法当然是不行的,该去医院还是要去医院。



    江白拿出一份清单,“我要炼制一份秘宝,上面东西缺的多,你帮我弄来。”



    魏俊杰满口答应下来,



    “好。”



    魏俊杰镜鬼没要钱,江白也没打算给。



    当然,这些材料也不是白给。



    镜鬼很清楚,点画家天灯这个主意,很妙,妙就妙在,它是本体出的主意!



    睚眦必报的画家,如果要寻仇,也是找本体的麻烦。



    



    既然如此,身为镜鬼的他,自然不介意推波助澜,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白真把这张狐皮制成了灯笼,对他来讲,有利无弊!



    就在江白忙着制造鬼灯笼的时候,几百里外,唐都。



    这是净土里规模最大的人族生存基地,异常繁华,核心区域的人们甚至感受不到乱世的影响,如同生活在太平世间一般。



    而在唐都,一处不起眼的赌坊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房间。



    这房间漆黑无比,伸不见五指,无门无窗,古怪的慌。



    这房间里有人。



    这里的人,都见不得光。



    黑暗中,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



    “画家,我听你死了,两次?”



    被称为画家,自然不可能是别人,正是第四研究所的副所长之一。



    画家冷冷道,



    “扑街,你还没火?”



    听到‘扑街’这个称呼,扑街明显很不爽。



    扑街作者最烦别人喊他扑街,哪怕这是实话。



    毕竟,实话最伤人。



    面对画家的攻击,扑街开始胡言乱语,



    “你懂什么,一个伟大的创作者想要火,需要时间的沉淀,岁月的积累,人类审美的提高”



    他指责了一切可以指责的外界因素,偏偏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听着扑街胡八道,画家有些不耐烦了,



    “好的开会,赌徒怎么还没来,已经迟到半个时了,为了照顾他,专门挑的这间赌坊!”



    画家的埋怨,在扑街耳中,像是一个笑话,



    “你都了他是赌徒,这里又是赌坊,既然来了,怎么可能不赌上两把?”



    他们的身份见不得光,自然不能轻易离开这个房间,只能耐心等赌徒过来。



    赌徒宁可去赌,也不愿意先来开会,画家格外火大,



    “他要赌到什么时候?!”



    “都了是赌徒。”



    扑街笑道,



    “自然是赌输掉所有钱,才肯下桌。”



    他们不是第一天认识赌徒了,这些道理自然不用扑街告诉画家。



    只不过,今天的画家有些急躁。



    他似乎很急,急着开会,急着散会



    画家越急,扑街就越平静,甚至想借赌徒一点钱,让对方多赌一会。



    今天,赌徒的运气格外好。



    两人从日上三竿,等到了日落西山。



    赌徒这才姗姗来迟。



    一个浑身血腥的家伙闯入房间,大口咳着鲜血,



    “抱歉,抱歉,路上被神将追杀,来迟了。”



    扑街还没话,画家的脸色已经足够难看了。



    他压制着自己的怒意,尽可能平静地开口,



    “你为了给迟到找一个借口,专门去找神将打了一架?”



    “也不能这么。”



    赌徒挠了挠头,



    “我输光了本,那人和我赌和神将打架,我输了”



    就为了一场赌局?



    感受到画家的怒意,赌徒连忙解释道,“我打赢了!”



    画家、扑街:



    漆黑的房间里,忽然有了光亮。



    一缕火苗出现在画家的皮肤之下,微弱的灯光下,照出一只凶兽刺青——睚眦。



    只不过,和其他睚眦不同,这只睚眦没有眼睛。



    火苗,出现在睚眦的左眼处,有些巧合。



    看到这一幕,扑街用羡慕的语气道,



    “画家,你火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