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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前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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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前路现
“这就两清了?你还最少欠我一次!”
我有些不乐意了,这妞太会算账了,你丢下我独自跑了,算一次吧,现在救了我,就算扯平了?你是健忘性逻辑吧。
别忘了,你刚才快掉下去的时候,是我给你递的竹竿,否则,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长了前脑,没有后脑勺,只记得施恩多少,从不记得被人施恩多少。
真乃惟女子和人难养也。
“我两清就两清了,你能咋滴吧?”
嘿,这就开始耍横了?
“你还让不让我帮你找到长生的秘密?”
话间,我把柳诗诗里的竹竿拖了过来,然后目光凝重的看着一排静止不动的光头铜仁像。
“这好像跟少林十二铜人巷差不多吧?可是,少林的铜人巷是考验下山弟子修为的,这古墓里弄个铜人像是干什么用的,单纯的阻止盗墓?”
“行算我欠你一次,你这人真是气。”
柳诗诗嘟囔了一句,然后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声音越来越低。
“我还一直没有问你,上次在楼兰古墓中得到的延寿酒,你奶奶用了效果怎么样?”
我这是随口一,因为我还有存货,就放在家里的保险箱里,一直没用,想留给父母用的。
“还行,就是功力恢复不了,能再坚持个两三年吧。”
柳诗诗的奶奶至今尚在这件事情,柳诗诗对谁都没有,包括杨杏芳,现在却对我,我听了心里一动,感觉心底中某根弦被拨动了。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你里的存货呢,这次南海之行回去,你得再借我一点。”
这话一出口,柳诗诗的心态就暴露无疑了,没错,她虽然一直在寻找长生的秘密,但是却越来越失望,失望越多,也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行,我只剩一点了,还得留留着应急用。”
我没留给我父母用,所以,我面对柳诗诗始终有些惭愧,因为,我从来没有跟她提过我的父母。
虽然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但终究是不够坦白。
而这,也是我跟柳诗诗之间的隔膜之一。
“这样吧,回去之后,你把存货都给我,我找人炼制成丹药,到时候分你几颗怎么样?”
柳诗诗这主意不错,炼制成丹药,至少还得添加其他名贵药材,而且,丹药的保存时间应该会更长一些。
“行,谁让你是我朋友呢。”
“只是朋友?”
“最好的朋友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
我咂了咂嘴,果断岔开话题:“你发现没有,通过最后一段铜人巷,后面还有一段玉阶?登上玉阶,才能真正抵达这座古墓大门,你,这玉阶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吧?”
“应该不会,这铜人巷,应该古代帝王上朝时候的场景,而玉阶,文武百官只能陪到玉阶下,帝王早朝,尤其是春夏初秋时节,一般不会在大殿里面开,而是在大殿门前的广场上召开,以示,皇恩浩荡,国力鼎盛,再有就是可以很好的预防刺客。”
柳诗诗也是饱读历史的,很多古代帝王,就喜欢在勤政殿门口的广场上上早朝,比如唐太宗,比如汉武帝,也比如康熙,朱元璋等。
“十二重楼,十二重天,这里究竟葬的是人还是神!这生前的场景太恢弘了,而且,我竟然看不出朝代。”
不管是文官里的笏板,亦或是武官里的大刀,还是光头铜人的服饰雕刻纹路,我都不认识。
要是秦朝吧,不像,夏朝的文化,我也学习过,也不太像,最起码有一半以上不通。
“保不齐是史书上未有明确记载的虞朝,据这是历史上第一个封建王朝,远在商周之前,属于神话开端时期。”
柳诗诗不愧是行走的图书馆,有她在,我的确安心不少。
作为一个盗墓者,进入墓中许久了,竟然还不知道进去的是什么朝代的墓穴,真是汗颜。
“先秦时期的炼气士,看似达到了鼎盛时期,实则不然,那是神话末梢时期,是人类不能修真,妖兽不能渡劫的尾声阶段,秦始皇焚书坑儒,并不是书面上的意思,其用意恐怕是掩盖那段真正的炼气鼎盛期,他是迫于压力还是自愿的,我倾向于前者。”
柳诗诗认真思考的样子,让人着迷,我精神打了一个恍惚,然后定了定神道:“所以,我们后人都误会秦始皇了?”
“肯定是。”
没想到柳诗诗斩钉截铁的了这么一句。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是皇帝,是一统六国,唯我独尊的皇帝,谁能给他压迫?”
“你想啊,秦始皇是不是一生都在执着于长生?有了这个由头,让他干啥,他干啥,而且,这样做,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好处就是,抹去了此前大一统的封建王朝,使得秦朝为历史记载中的第一代封建王朝!这份荣耀,简直千古!”
柳诗诗的一番话,冲击力非常大,直接把我弄晕了,世界观都在剧烈颤抖。
良久,我喉咙抖动了一下,眸子越来越亮:“怪不得历史上上有名的盗墓者,渴求于长生的帝王,心心念念总是想要挖开秦皇陵,我也有点想啊。”
“得了吧,年纪,还想渴望长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柳诗诗噗呲一下笑了,如同绽开的牡丹花,花香四溢,明媚动京城。
“咳,声明一点啊,我可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了咱奶奶。”
“滚,谁跟你咱奶奶。”
一番调侃过后,我想掀开始皇帝皇陵的念头荡然飘散。
任何一个盗墓者,都动过这个念头,只不过大都没有真的动。
一是难找入口,二是水银有毒,三那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四是一种对华夏历史和文化的尊重,毕竟,我们都是华夏子孙,不能挖历史文明中第一个皇帝墓。
始皇帝的存在,就是历史文明的存在,他的痕迹消失了,历史都没有了支撑点。
这是义务,也是责任亦或是守护。
也是因为此,圈内的姚大师动了这个念头,并悄悄准备之后,马上被捉了。
“吧,这一关咋过,我现在严重怀疑王胖子忽悠了球球,开船跑了,咱们再不出去,恐怕就算不死,也得永远留在这里饿死渴死。”
柳诗诗的话,让我彻底清醒,然后嘴角忽地一笑:“渴了吧?”
“废话,你不渴吗?身上还背这么多宝贝,你这人啊,真是不知该如何你了,财迷!”
“喂,我在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给你!”
完,我从背后抽出一根竹筒,递给了柳诗诗。
“干嘛?”
“傻妞,喝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