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看我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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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诚将刀尖斜斜指向地面,面无表情地道:“高天观黄元君的大名我也是久仰,一直想找会讨教。三年前我曾随日本僧侣代表团前往中国探讨佛法,原是想找会见一见黄元君,可无论向谁打听黄元君,都是支支吾吾不敢,以至于我遗憾而回。这次能够得到会向黄元君的弟子讨教,也算圆了我一部分心愿。惠真人,请出剑吧!”



    我问:“就你自己?不是你们东密来了一队人马搞风水局吗?其他人呢?怎么不来帮你?”



    静诚肃然道:“我自十年前修成剑印一体,便再无敌,斗法比剑,从来不需要帮。杀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我:“你要真这么有信心的话,刚才怎么可能会搞偷袭?光明正大地露脸挑战,要是能赢我的话,名声会更响亮。”



    静诚道:“这不是一般的斗法,而是生死相搏,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伏击暗杀,本身就是斗法争胜的一项,真人之前也是靠着阴谋诡计暗下黑才捉住了我。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次偷袭算是一报还一报,公道得很。”



    顶壳借神早就失效,我现在只能扮成周成的样子,静诚这种高一眼就能看出周成和我是一个人。



    我:“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现在收退走,我给你条生路。不然的话,这笔账我将十倍讨还,不光今天要取你的性命,过后我还会前往日本,踏平高野山,杀尽东密真传弟子!”



    静诚冷冷地:“今天你一定不会生离此地,讨取你性命之后,我会将你的头颅和魂魄带回高野山,作为我的战利品,镇压于五轮塔下。”



    我:“好,既然今天斗法要分个生死真章,在动之前,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静诚道:“不能!”



    我哈哈一笑,道:“我只是好奇。你们潜入香港,是为了搞风水局劫香港财运,对你们来,最大的正事就是完成这个风水局,可你却放着正事不做,跑来跟我斗法定生死,显然你认定我要是活着就会威胁你们的风水局,所以才会不顾一切跑来杀我。可是,我们只见过一面,相互之间并不熟悉,你最多也就听过我的名声,看过我显圣的录像带,但仅这些可不足以让你断定我会威胁到你们的风水局。所以,是谁让你这么认为的?军情局?地仙府?还是美国人?我猜是地仙府,对不对?因为只有他们跟我仇深似海,还把我列成了他们必杀的目标,得着会,肯定要添油加醋地我坏话。对不对?”



    静诚板着脸:“我不会回答你任何疑问,请出剑吧。刚才我偷袭你,现在让你先出招,算是给你的赔礼。但如果你不能把握这个会,我也不会多等你太久!”



    我拍了拍,道:“看来我猜对了。你不承认,也不否认,却转移话题,就是因为被我中了真相,无论否认和承认,都会让我看出来你的真实想法,所以你干脆就避而不谈,用出剑斗法来分我的心神,不让我再思考下去!让我猜猜,既然是地仙府对你的,那么这次来袭杀我,地仙府肯定也派了人过来配合你,对不对?他们藏在哪里?也扮成矮骡子藏在这些人当中,还是埋伏在街两边的房子里,等待时?军情局是不是也派了人参加?或许还有狙击,已经在远处瞄准我了。”



    “受死吧,惠念恩!ovjr!”



    静诚怒喝一声,左五指张开如狮爪,右正握武士刀,高高举起,踏步上前,斜斜劈下。



    随着咒语念诵,刀身闪过雪亮的光芒,锋刃所向,竟将三尺内的风雨尽数劈开。



    我哈哈大笑,向后弹出牵丝拉扯,身形飘然离地,仿佛随风飞起般,向着身后法坛移去。



    “岛国寡民,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剑法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五雷正法。来,看我雷法!”



    我一抖,向着静诚抛出圆滚滚一物。



    



    静诚只以为又是雷,不闪不避,举刀劈过去。



    刀方一碰到那物,那物陡然变化,由圆变方,化为方方正正一枚法印。



    雷光火文印。



    电光自法印上迸射,顺着刀身如水般流下,打在静诚紧握刀柄的上。



    静诚全身电光一闪,闷哼一声,抖抛去武士刀,急急后退两步,避开法印锋芒,反自后腰一摸,便摸出一柄降魔杵来,紧握中。



    我飘然落到法坛后面,起令旗,摇令牌,扬声高喝道:“静诚,你以为你不,我就拿那些藏在暗处准备偷袭我的人没办法了吗?天雷神威,审不正,诛邪念,凡心怀杀意不轨者,不见不闻,皆可击杀。乾晶耀灵统五雷,巽风震木破祟魁。天罡阴霆碎,地煞妖胆摧。华盖诛邪令,青霄灭罪威。辛伯乘风轮,欻火鞭赤兽。造化始不徹,阴阳相匹偶。化雨而化云,变昏而变书。通得此玄關,雷霆生肘后。拜请歘火邓天君,助弟子诛邪伏恶,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ovrdr!”



    静诚大喝,双紧握降魔杵,高举过头,急急踏步前冲,身形在风雨中时隐时现,忽左忽右,仿佛幽魂鬼怪,飘忽不定。



    高空之上,忽生雷鸣。



    这雷声极大,仿佛贴着地皮炸响,震得地面浮动,雨水横飞,四下房舍门窗玻璃尽碎。



    青白的电光如同游龙般在雨水中曲折蜿蜒而行。



    静诚恰好冲到法坛前方,高举过头顶的降魔杵上幻起一道雪亮的剑光。



    只是这一剑,他没能砍落。



    电光打中了他。



    他整个人僵直立于法坛前,细线般的黑血顺着眼耳鼻孔向外流出。



    沉闷的坠落声接二连三响起。



    数具焦黑冒烟的尸体顺着破裂的窗口从路两旁的楼房中坠落,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看起来都是被雷劈死了。



    静诚目光古怪地看着我,一张嘴吐出两个字“卑鄙”,然后鲜血止不住地喷出来,把他剩下想的话都给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