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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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闻,饶有兴致地停下中筷子,抬眼看向赵云川,示意他继续下去。
赵云川见状,底气更足,接着道:“不仅如此,土豆储存起来也十分方便,只要放置在阴凉干燥之处,数月都不会腐坏变质。如此一来,百姓在灾年之时,也有充足的食物储备,不必再为饥荒发愁。”
刑部尚书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插话道:“赵大人所言极是,若真能在各地广泛种植土豆,往后即便遇上灾荒,百姓也不至于饿肚子,实乃民生大计啊!”
吏部尚书轻抚胡须,思索片刻后道:“只是推广种植一事,还需从长计议。各地气候、土壤条件不同,如何确保土豆能在不同地域都有好收成,还得好好琢磨。”
赵云川微微欠身,回应道:“大人所言甚是。臣已着整理不同土壤、气候下土豆的种植方法,待整理完备,便会分发到各地,还会安排熟悉种植的农户前往指导,确保万无一失。”
皇帝满意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道:“赵爱卿考虑周全,此事就按你的办。土豆推广关乎天下百姓生计,切不可有半分马虎。”
赵云川坚定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让土豆在九州大地生根发芽,让百姓丰衣足食,不负陛下圣恩!”
此时,皇庄内众人的讨论声依旧热烈,这场因土豆引发的变革,正向着更广阔的天地蔓延开来。
之后的赵云川就更忙了,每天几乎沾床就睡,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能看得出来他很是疲惫。
方槐心疼的不行,在地里刨食累,没想到当官的更累。
赵云川的情况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白桂花眼眸微动,欲言又止。
方槐好奇地问道:“娘,你这是想啥?”
白桂花犹豫再三,还是拉着方槐坐到一旁,神情凝重地开口:“槐哥儿啊,娘心里一直有个事儿犯嘀咕。你看川子,最近早出晚归的,对你也没以前那么细心了。娘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方槐一听,瞪大了眼睛,急忙摆:“娘,你可别乱,夫君不是那样的人!他忙是因为在推广土豆的事儿,这关系到天下百姓呢。”
白桂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槐哥儿,你就是太实诚。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是老话了。你瞧瞧,哪个官老爷没有个妾室或者通房丫头的,就咱们家川子还守着你一个。现在他当了官,里有了权势,难免会有心思。”
方槐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娘,夫君不是那种贪图享乐、见异思迁的人。他为了土豆推广的事儿,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每天累得沾床就睡,哪有精力去干那些事儿。”
白桂花却不以为然,摇着头:“男人的心思你不懂。娘也是过来人,他这突然的变化,肯定有问题。你可别被他蒙在鼓里,往后多留个心眼儿。但你也别太激动,要是真有事儿,咱们得想办法解决,可不能把日子给搅和了。”
方槐心里烦闷,他坚信赵云川对自己的感情,可白桂花的话又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无奈地:“娘,我相信夫君,等他忙完这阵儿,咱们好好问问他,别在这儿瞎猜了。”
白桂花见方槐依旧不愿相信赵云川可能变心,索性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把心里盘算的想法全了出来:“槐哥儿,娘跟你,男人嘛,心思一旦活络起来,很难收得住。与其眼巴巴看着他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知底、脏的臭的女人,倒不如咱把主动权攥在里。娘寻思着,咱主动给川子纳妾,一来显得咱们大度,二来也能把人留在家里看着,你是不是这个理儿?”
方槐听到这话,只觉一颗心瞬间拔凉拔凉的,眼眶也微微泛红,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桂花:“娘,怎么连您也夫君他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心里装的都是土豆推广的大事,装的是天下百姓,哪会有那些花花肠子。”
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白桂花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方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娘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这世道就是如此。男人有了权势地位,身边的诱惑多着呢。咱们早点打算,总好过到时候被人打个措不及。你要是一直这么倔着,等真出了事儿,哭都没地儿哭去。”
方槐紧咬下唇,双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他满心都是对赵云川的信任,可白桂花这番话,就像一团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嗫嚅着,声音里满是无助:“娘,我真的真的不想这样。我相信夫君会给我一个解释的,等他忙完这阵子,肯定不是像您想的那样。”
可白桂花却只是无奈地摇头,算了,不定真的是她想多了呢。
夜幕笼罩,家中烛火摇曳。
方槐坐在桌前,面前的饭菜冒着热气,可他却毫无胃口,只是械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白桂花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这一晚,方槐没几句话,早早便上了床,侧身躺着,背对着房门。
他满心都是白桂花的那些话,心里既委屈又困惑,对赵云川的信任和白桂花的笃定猜测在心中不断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赵云川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来。
他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轻声唤道:“槐哥儿,我回来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赵云川微微皱眉,走近床边想摸摸她的大肚子,这才发现方槐并没有睡着,眼睛睁着,眼神却有些空洞。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伸摸了摸方槐的额头,问道:“槐哥儿,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一定得告诉我。”
方槐动了动身子,缓缓坐起身,看着赵云川关切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想要把心中的疑虑和委屈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犹豫片刻后,他只是摇了摇头,低声:“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赵云川显然不信,他坐到床边,握住方槐的,认真地:“你别骗我,从进门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咱们夫夫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的?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还是你身体不舒服?”
方槐咬了咬嘴唇,白桂花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他心中一酸,眼眶又红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夫君,你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忙到都顾不上家里,顾不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