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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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你跟曹公公聊过后我发现你就再也没了笑脸,怎么,心里很难受是不是?”



    颜白点了点头:“有点!”



    颜之善笑了笑:“回家后你去看看咱们的颜家家训,然后你再好好看看你三爷爷的稿,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过的不好的人比比皆是,家道中落,三次被俘,这一路的颠沛流离不是我一两句能的清楚的。”



    “回家吧!”颜善喟然一叹:“老祖宗想你了,我父亲也想你了,家里的老老少少都想你了,在这儿拗下去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回吧!”



    “伤患营的兄弟”



    颜善摆摆,然后看着颜白笑道:“不远处就是泾阳,再往南就是长安,这中间就相隔六十多里路,三百多伤患就算用架子抬也能抬的回去,你以为你的这点心思就当真能瞒得过我?”



    颜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咬咬牙,决定今日索性就把所有事儿开:“其实,我真的不是颜白,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是从未来来的,未来的我也叫颜白,当然也是颜家人,也拜同一个颜家祖宗,但是我真的不是这个颜白,真的”看着颜善戏谑的眼神,颜白不下去了。



    颜白之所以这么确认他不是颜善口中的颜白,是因为他发现他时候抱着碗吃饭摔了一跤,把腿给割了,然后缝了七八针的那道疤痕还在。



    自己就是自己,自己怎么能变成这里的颜白呢?



    颜善指了指趴在颜白肩膀上当围脖的九尾,笑道:“它是你养大的,就算我认错了,它还能认错?”



    着,颜善拉开自己左的衣袖,然后又拉开了颜白的衣袖,两只胳膊并在一起,相同的位置两朵绽放的花赫然出现:“看,这是我们正儿八经颜家血脉才有的标识,天生就有的,你以为你不是你就不是?”



    “不是!”颜白看着自己左边胳膊上的伤疤欲哭无泪:“我这是打牛痘疫苗形成的卡斑,跟你的不一样!”



    颜善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不是你上面的这个疤,是



    不这事儿,颜白险些忘了,时候,颜白曾问爸爸胳膊上的这朵像花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爸爸那是胎记,然后爸爸就想着颜白展示他的胳膊同样的胎记,自那以后颜白真的以为这就是胎记了扭着胳膊一看,抬起头顿觉的天旋地转。



    没曾想,这颜善胳膊上也有。



    颜白觉得心虚的厉害,到了唐朝不了,反而要当自己的祖宗?老天爷,你确定没开玩笑?你确定不会天打雷劈?看着颜善戏谑的样子,脑海里面无数个颜白在打架,但同时一股别样的感觉也慢慢的从心地升起。



    “我以为我至今往后永远都不会有家,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家在等着我!”



    听着颜白的喃喃自语,颜善笑了笑:“以前的事儿真的都忘了嘛?其实忘了也好,老祖宗曾一度走上邪路都能幡然醒悟,我相信你也是可以的,学武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能文武双全就是最好。”



    颜白心里乱的厉害,想什么,却又一句都讲出来,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堆亲人。



    千年家族的嫡系子孙?



    



    在家还格外受宠?



    辈分还很高?



    在朝廷还很有势力?



    这一刻,颜白不知道该如何来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来调整自己的一个心态,是将泰然处之?是将错就错?还是该仰天大笑?



    这一切到现在彻底讲不清,如果非要个一二三,那就是上天的安排了,没想到穿越一下还是姓颜,也还是叫做颜白。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



    相同的姓氏,相同的胎记,相同的名字,过去和现在的一切风牛马不相及,现在看来却又是那么的唇齿相依,不认是不可能的,人家颜善一口一个叔叔喊的比什么都亲热,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就是这个颜白。



    就算自己不认这个身份,可颜白又是谁呢?到时候,恐怕不用颜家人自己动,旁人一口一个唾沫就能把自己活活的撑死。想着想着,颜白心中有了答案,既然来了,逃避是逃避不了的,认祖归宗是必然。



    至于是当孙子,还是当叔叔,一份责任一个承担,你爱我一分,我还你十分。



    “那就等几天在回去吧!”



    颜善听着颜白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也好,回去挨顿骂什么事都过去了,总是逃避终归不是办法,在提醒下你啊,老祖宗是个急性子,骂你的时候你就别顶嘴,气消了也就过去了!”



    颜白点了点头,三口两口把里的兔子肉吃完,看着九尾把骨头咬的咯吱响,颜白把肩膀上的它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走,我来告诉你断句为什么很重要。”



    颜善歪着头:“昨天晚上你的那个什么符号?”



    “对!”



    颜白和颜善又坐在昨天的那颗大树下,李承乾见状自觉的也坐到一边,曹太监奋力的摇着扇子,太监汗流浃背,他却舒服的翘起二郎腿。



    看着颜善略微有些不在意的模样,颜白在脑海里综合了一下措词,道:“话和书写我们可以理解为一种叙述的节奏,像歌谣一样的节奏。什么是节奏呢,我们可以直白的理解为,当当当当当当当。可如果我们给这几个字加上节奏,可以变成,当当当,当当,当。”



    李承乾想笑,颜善已经忍不住在笑了,太监已经忍不住转过头偷笑。



    颜白语气不变:“由此可见,节奏能把几个平凡的字变得有味道起来,所以,我们在往深处想想,如果我们把我们日常的文字加以节奏是不是也能更好理解呢?所以这就是我要的节奏,也是今天要的断句!”



    “那么,什么是断句,为什么好理解,我举个例子。”



    颜白罢,在案桌上摊开一张白纸,提笔写到:民可使用由之不可使知之。然后抬起头:“请问李承乾殿下,这句话,你是如何断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