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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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临别



    姨喜欢老爹,郎晔穿越来第一天就发现了,郎才女貌的两人甚至让他一度以为他俩就是两口子。后来总算摸清新村设定后,心里还嘲笑过老爹,这种钝感力强到无穷尽的帅哥还真没见过!可啪啪打脸的是,老爹一桩桩丰功伟绩被逐渐搬上餐桌,郎晔差点要自掐人中,神特么钝感力!逛青楼能逛出花来的老爹对于男女之间的情事怕是整个大汤都首屈一指,他能看不出姨对他的情愫?整一个灌汤包,装!太能装了!



    现在事情更大条,丈母娘被老爹带回房间照顾了!公主抱着进去的!还有比这更恐怖的吗?老爹你可千万冷静,那是悬心她娘,你给儿子留条活路!!



    “晔儿。”上官盈喉咙沙哑,情绪非常低落。



    “姨你怎么了?”



    “没事,你随我来一下,姨有些话要对你。”



    郎晔指着老爹的方向:“那、那你”



    “让他俩单独待一会吧。”



    什么叫让他俩单独待一会?孤男寡女诶,会出事的晓得伐?他俩一出事,自己可要出世了!



    刚进上官盈房间,郎晔赫然发现房内有些空空荡荡的,两个包袱摞在床沿边,窗边也有两个木箱。



    “姨,你这是?”



    “姨要走了。”



    郎晔有点懵,汤圆帝必须马上回京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哪家皇帝能流连在外这么长时间的?你作为皇后还能不跟着?可你把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干什么,不打算回来了?



    “来,再让姨好好看看你。”



    郎晔这时突然没有上一次那么欢欣雀跃的心情,疼自己的姨这次怕是终究要离开了。



    “姨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上官盈伸出纤轻轻拈去沾在郎晔头上的一棵枯草叶:“皮猴长大了,以后的人生要自己过啦。”



    郎晔顿时心被揪紧,这话怎么跟交待后事一样的?



    “宫门一入深似海,姨既然已经作下决定,以后回来的会就少得可怜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能让姨为你担心,知道么?”



    郎晔:“我会经常去京师看望您和姨父的。”



    上官盈笑笑地揉揉郎晔的头:“乖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姨没白疼你。”



    郎晔看着眼前明媚的大美女,突然眼睛有点湿润:“姨,晔儿舍不得你。”



    这话真不是矫情,情绪也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生母上官云离世早,在胖子原先的记忆里,老爹郎翌宁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从犯错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每次都是姨护着自己,更是从来没见她嫌弃过自己过于肥胖的身躯,“自家孩子是最好看的”这个滤镜一直就没摘下来过。郎晔穿越而来后,和老爹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更为亲密的必然还是上官盈,没办法,每次看到这位天仙一般的人物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郎晔就感觉老天虽然没给自己开金指但总还算不薄!白胡子老爷爷什么的,哪有一位关心自己的仙女来得顺眼?



    上官盈眼眶微湿:“姨也舍不得你,但你已经长大,该自己闯荡世界了。坐坐好,姨有几句话要交待你。”



    郎晔:“姨您。”



    “姨知道你智计过人,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你,所以有些话就直了。”



    郎晔深知接下来上官盈的话必然是极为隐秘的秘辛,做足了心理建设,可没想到还是被震得七荤八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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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为师没求过你什么,今日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马上回去行不行?”丁渺捂着心口努力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盘腿坐在车厢边角的宁悬心往嘴巴里塞了一块糕点,用力地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慈云阁我自己会去,要你跟着添什么乱!”丁渺喉咙高了起来。



    “中气这么足,看来不用去慈云阁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么?”



    “宁悬心!”



    “干嘛老头!”宁悬心喉咙也高了八度。



    “气死老夫了,我怎么会收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老头子,你再一句试试?我好心陪你去求医救你,你对我嚷什么嚷?”



    “我现在不需要你陪,我求你回去行不行?”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怂包。”



    丁渺气急:“你不怂你怎么不回去?”



    宁悬心理所应当道:“我回去我娘会把我皮都扒了的。”



    丁渺差点头发根根竖起:“那你就不担心你娘把我皮扒了?”



    “应、应该不会吧你好歹是”宁悬心有点心虚。



    “是个屁!齐蘅那个疯丫头若是懂人情世故,她还能——唔、唔你干什么!”丁渺嘴巴被徒弟甩过来的一块糕点塞了个严严实实。



    “不准我娘的坏话!”



    “呸呸。”丁渺吐出糕点,指着唯一的宝贝弟子都发抖了,“没良心的,寒心、太让老夫寒心了。”



    “哼,你当初来家里要收我为徒时候可不是这么的,现在后悔了?晚啦!”



    “老夫若不是看你身具‘天阴奇脉’一时糊涂,还能去惹齐蘅那个疯丫头?瞪我干什么,许她疯还不许我?你若再这种态度,老夫即刻下令调头,不去慈云阁了!娘的,死哪不是死!”



    “老头,你犯禁粗话了哦。”



    “我呸,老夫命都不要了,还管犯不犯禁?”



    宁悬心没在搭理气急败坏的恩师,嘴里嘟囔着:“天阴奇脉、天阴绝脉哎——晔哥哥知道原委后会不会生我的气呢?”



    “又在想那个白脸?”丁渺一眼就看出徒弟的心思。



    “老丁你的嘴越来越臭了,每天不吃饭把蒜当主食了是吧?”



    丁渺不以为忤,反而眼神发亮:“姓郎的子还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老夫甚至觉得他还要胜过年轻时候的郎翌宁一筹,嘿,投胎投得好真是让人无话可。”



    “嘻嘻。”宁悬心神色雀跃。



    “得意个什么,就是不知道这子会不会遗传了他老子的那股浪荡劲哦。”



    “不会的,晔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他没这心思,保不齐其他女人觊觎啊,啧啧就凭这相貌,老夫不信哪个女人能顶得住!”丁渺眼角都没瞟徒弟一眼,轻飘飘地抛出一个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