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畅桶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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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畅桶由来



    “要出门?”



    句心里话,郎晔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跟老爹话,甚至最好连面都不见,可他主动开口了,又不能装听不到,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嗯,吃饱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这两天是哪里不舒服吗?看你一直没精打采的。”郎翌宁的父爱好歹还存了一些。



    “没有,我很好,谢爹爹关心,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爹再见。”



    郎翌宁一个错愕之间,郎晔已经转身出了门,留给他一个背影。



    “咦,怎么就跑了?我要找他什么来着,怎么一下忘记了?”



    郎翌宁感觉有点懵,皱着眉往里走,齐蘅迎面走了过来。



    “翌宁,晔呢?”



    “哎,别提了,没上两句就跑了。”



    “你没告诉他是我找他?”



    郎翌宁一拍大腿:“被他带偏忘记了。”



    “什么带偏?”



    “不上来,可能是话少了?蘅儿你不知道,这子平时那张嘴就没个歇的,叽叽呱呱个把时辰都可能。”



    齐蘅伸捋了捋郎翌宁泛皱的衣襟:“孩子长大了,总会有些自己的心思,你不要老把他当孩子。”



    郎翌宁握住胸口的柔夷,声音温柔得快要滴水:“蘅儿——”



    齐蘅抽出:“孩子在家呢,你注意点。”



    “不是出门了么。”



    齐蘅露出一丝无奈:“有时候我真觉得晔比你更成熟一些呢。”



    郎翌宁挑眉一笑:“初心不变,夫君仍是当初你认识的那个翩翩少年。”



    冰山美人噗嗤一笑,仿佛照亮了整个郎府。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



    “嘿嘿,多大我也是呃沁你怎么来了?”郎翌宁调笑的话直接被突然冒出头的养文沁堵在了嘴里。



    养文沁比他更尴尬,哪个当儿媳的看到公婆调情能不尴尬的?



    “我、我来找郎晔。”



    “他刚出门。”



    “我去找他,再见爹爹。”养文沁连忙福了一福,头也不回地溜了。



    “今天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



    “她刚刚叫你什么?你除了晔还有其他孩子?”



    郎翌宁连忙摆:“当然不是,蘅儿你别误会,这么多年除了云儿我可没有和任何女人沾上关系。”



    齐蘅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还别,冰山美人做这个表情杀伤力不是一般地高,直把见惯美女的郎翌宁都瞧傻眼了。



    “傻样。既然不是你的孩子,为何她会喊你爹爹?”



    郎翌宁这才缓过神:“因为她是晔儿的媳妇啊,自然要叫我爹。”



    



    齐蘅红艳艳的嘴张成“”型:“她是晔的媳妇?晔的媳妇不是明月么?”



    “明月也是。”



    “啥?”冰山美人此刻一点都不冰了,脸上神情灵动得不得了,出如电一般扯住了郎翌宁的耳朵,熟练得一批,“姓郎的,你都教了孩子些什么?打算把你年轻时候的荒唐劲全部传给晔吗?”



    “嘶——疼、疼。”郎翌宁夸张地给出情绪价值,“都是些陈年旧事,蘅儿你就不要再提了,听我跟你解释、解释”



    “来,进屋,给我好好解释解释。”齐蘅忍住笑,继续拉着丈夫耳朵往里走。



    片刻后,了解了全部原委后的齐蘅心情有点复杂,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了。



    “按你的意思,明月和养文沁都是皇帝赐婚给晔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郎翌宁双一摊:“谁知道呢。”



    “你确定跟我的是实话?”



    郎翌宁赶忙竖起掌:“当然,我永永远远都不会跟蘅儿你再半句假话。”



    齐蘅有点脸红,两人明明分开多年,可现在解开了心结,感情似乎更炽烈了。郎晔不在场,也不了解她的心理,要不然铁定要举双双脚赞同!见过喂狗粮的,没见过往自己儿子嘴里硬塞狗粮的!为什么急急忙忙出门,你们心里没点数吗?真的一点都不考虑单身狗的感受,爱狗人士呢,赶紧来批判一下!



    “晔年纪还,皇帝为什么会一下子给他赐了两桩婚事?”



    郎翌宁有点别扭,但还是声地道:“蘅儿你不了解,其实陛下的性子有点古怪的。”



    “古怪?”



    “就是让人捉摸不透,想一出是一出跟个孩子一样。他来南安后,跟晔儿两个人好得跟亲兄弟一样,差不多天天腻在一块儿。”



    “嗯?”齐蘅完全不敢相信一国之君会是这个样子。



    “前些日子恒王府不是又办了一届诗会嘛,晔儿居然夺魁了,你别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这臭子什么时候会写诗,时候分明识字都困难的。夺魁后,有人将他的诗出了本册子,叫什么‘明月集’。”



    “明月集?专门为明月写的?”



    郎翌宁觉得有必要替儿子证明一下:“应该不是,诗集是别人整理出来的,只不过当时恰逢有个‘明月’的命题,晔儿作了将近七首,占比最大,所以才会以‘明月’命名。”



    “哦,然后呢?”



    郎翌宁神情一垮:“然后这本诗集就出现在了陛下身边,贴身带着!”



    “皇帝喜欢诗词?”



    “准确的,是除了政事国事,其他陛下都喜欢。”



    “啊?啊??”清冷如齐蘅,也被这个消息震得七荤八素。



    郎翌宁又继续道:“晔儿房里有个造型怪异的净桶,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搞出来的,陛下来南安后恰好吃坏肚子,就征用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成天缠着晔儿问他原理。晔儿被烦得不行,直接把图纸给了他,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郎翌宁捂住脸:“陛下连续两日吃过饭就拿着图纸蹲晔儿房里研究那个净桶。”



    齐蘅的红唇紧紧地抿住,两颊都快鼓成青蛙了。



    “前两日他们离开的时候,不但净桶图纸带走了,晔儿还特意让人送了两个成品让陛下带回去。对了,陛下因为指出了图纸中的一处疏漏,义正辞严拉着晔儿这个发明他也有份参与,名字要他来取。”



    “就是这两日晔让人在房里捣鼓的那个?叫什么?”



    “叫‘畅桶’,陛下的原话是:清而畅之,通而达之,实乃人生快事。”



    “这、这”齐蘅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盛秽之物还能这么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