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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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一场走就走的旅行



    耐着性子听完明大少宛如祥林嫂附体一般的碎碎念,郎晔大概明白了原委。大体上就是眼前这个二货到林文家玩,看上了好友家还没抽条的妹妹,一厢情愿觉得找到了毕生挚爱,当即下定决心要当个养成系大佬,但好在良心未泯,知道丫头还未成年,所以只敢暗戳戳地以哥哥自居对她好。好不容易熬到大白菜快要成熟了,骚动的心有点ld不住,在诗会的时候终于写了一首骚到没边的藏头诗表露心迹,从当时反应来看,效果是不错的,因为郎晔看到平板差点红屏了。可现在听完明嫂子的哭诉,显然误会大了。



    “她不知道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明泉痛苦地揪着头发。



    我去你个香蕉皮,没摸清状况就表白?这居然还是条傻舔狗?



    “盲目!冲动!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女孩子心思本就难猜,就算你明大少的确英俊潇洒、家世一流,人家就非得上杆子扒拉你这坨牛粪?你要等好歹也先把坑占了再啊?”



    “啊?牛粪,占坑?”明泉连表情都不会做了,这是什么鬼比方?



    “干什么,你牛粪错了?没你烂泥就不错了。”舅子不开窍,郎晔有点恨铁不成钢。



    “串门这么多次了,你就不知道先做点事把这事做成既定事实?”



    “啊?”秦明都忍不住抬起头,这事要怎么操作?



    “两个呆瓜!丫头不懂,她家长辈还不懂吗?你完全可以等等,不对!”郎晔还想事后诸葛亮出点馊主意,突然想到个事来。



    “怎么了姐夫?”



    郎晔突然脸色严肃下来:“林文不知道你喜欢他妹妹?”



    明泉一头雾水:“知道啊。”



    果然如此!一个妙龄男子,啊呸,一个成年男子觊觎自家妹妹,哪个哥哥会不第一时间感受到?林文这是摆了好哥们一道?即使郎晔对林文的印象非常不错,但涉及自己舅子,心头还是有点不爽了。



    “他不支持你?”



    明泉又有点掉眼泪的冲动了:“姝姝嫁人的事就是他来通知我的,还安慰了我一个晚上。”



    郎晔嘴巴张成“”,大哥你这话听着有歧义啊。



    “他让你追回他妹妹?”一听这话,郎晔就知道秦憨货脑袋里的血管全是镀锌管做的!



    明泉委屈道:“他天涯何处无芳草,让我另寻佳偶。”



    “这丫头是不是从来没对你表示过好感?”郎晔突然冒出来一句。



    “我也不清,但她明明一直非常黏着我啊。”



    “黏着你?怎么个黏法?”郎晔顿时心生警觉,这个时代的女性虽然还是偏保守的,但平板虽然平,好歹也快要可以出厂了,再加上女孩子本身对于男女之事开窍就比较早,怎么会对身边虎视眈眈的黄毛一点知觉都没有?



    明泉茫然道:“就跟着我啊,还问我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钢铁浇筑的秦明都有点好奇了。



    明泉回忆了一下:“有关于诗词歌赋的,也有关于科考的。哦对了,她还很好奇地问了我不少内阁府的事。”



    “内阁府?”



    看郎晔一脸懵逼,秦明解释道:“内阁府是大学士办公之处。”



    呵果然有问题,地方出来的女孩还能关心到国家顶级权力关的事,就离谱,打算考公咋滴?就算是为了自家老哥打听,也差得太远了吧,就算林文一步登天考上状元,要爬上那个位置没有几十年爆棚的遇也不可能!再加上现在上赶子嫁入学士府,那么情况就很清楚了,这问题压根不是为了自家老哥问的!



    “明白了吗?”



    



    傻子当然不可能考中解元,明大少反射弧长了一点,但抽丝剥茧之后马上就陷入了沉默。



    “姐夫你她根本就没喜欢过我,黏着我只是为了打听一些朝廷的事?”



    郎晔看他落寞的样子有点不忍:“也许喜欢过吧,但现在这个还有意义吗?”



    “怪不得、怪不得”



    “嘟囔什么呢?”



    “怪不得蚊子之前就让姝姝认我做哥哥!是我太糊涂了,一直没回味过来他应该早就知道原委的!”



    郎晔嗤之以鼻,舔狗之所以被称为舔狗,你当开玩笑呢?林文沉稳睿智,想必的确劝过,但这话听在舔狗耳里,怕是认为没舔到位的意思更重一些。



    “真被我姐中了”



    “你姐也劝过你?”



    “我姐姝姝心思重,不适合我。”



    郎晔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多跟你姐学学,别天天跟个傻子似的。”



    “呜呜呜,姐夫我难受——”明大少瞬间再次化身哭包。



    秦明一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只能求助地看向郎晔。



    看我干什么?搞得我很有经验似的,老子现在比他还想哭好不好?



    “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吧。”郎晔沉吟许久发出了一声灵魂震颤波,自己和悬心的事是不是也成了那把沙呢?



    “这是怎么了?”郎翌宁一进门,看到三个人明显一愣,何况还有一个哭得鼻涕糊了满脸的。



    没看到齐蘅,郎晔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随口道:“初恋跟人跑了,一片痴情喂了狗,在那缅怀呢。”



    “瞎什么呢。”郎翌宁责怪地瞪了儿子一眼,弯腰要扶明泉:“泉你先起来,大丈夫何患无妻,既然那姑娘没有眼光,那就当她死了呗——”



    “啊?”



    “啊?”



    “啊?”



    三个男人瞬间大眼瞪狗眼,脑子都不够用了。



    “老爹你这安慰有点别树一帜啊。”



    “屁孩懂个屁的深情,多大点事啊,今天放你假,带他去喝一杯。明天若是还想不明白,带泉来找我,知道没有?”



    “今天不行吗?”郎晔看明泉哭哭啼啼的,感觉跟他喝一杯可能会起反效果。



    “今天没空,该上哪上哪去”郎翌宁不知道有什么活动,神情既兴奋又不耐,居然还递给郎晔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拿去喝酒,别来烦我。”



    老爹一溜烟跑进房了,脚底都生风的样子,郎晔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肯定跟后妈有关,算了,要不就带这哭包去一醉解千愁一下?



    “少爷,要不我们带泉,啊呸,明少爷去散散心?”



    郎晔汗毛一竖,顿时反应过来一件事!老爹喊明泉什么来着,“泉”?这是真把他当亲家子侄了不行,自己和悬心的事还没解决,明月还得再缓缓。



    “喝酒解决不了问题,明泉,跟我来场走就走的旅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