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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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圣旨到



    恒王府。



    许恒轻轻放下上的册子,神情有点恍惚,也正常,任谁晚上看剧到三点,早上五点又起床追更都这德性。



    “这疲懒子写得也太笼统了!”恒王不由发出一声啐骂。



    郎晔写给汤圆帝的治国册子明显是仓促应付的,除了最前面两册比较详尽以外,其他几册竟然只有一个框架,下面的内容连提纲都算不上!也难怪追更追得心痒难耐的恒王骂娘。



    “这样可不行,本王这觉还要不要睡了?得把这臭子叫来补齐了!”恒王刚下定主意要抓郎晔过来敲打敲打,门口传来了侍卫老张的声音。



    “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



    “郎公子连夜离开了南安。”



    “砰——”恒王内宅的大门被狠狠踢开了。



    “郎公子?你的是郎晔,他跑了?”恒王胸口不停起伏。



    老张吓得一个激灵,这什么情况?女婿欠岳父钱跑路了?



    恒王了解到原委后,心气更不顺了,臭子不干人事啊!故事写一半挖了一堆坑,一个不填就撂挑子跑路泡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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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府。



    郎翌宁比恒王情绪还要大,上的纸张都快被攥出汁了。朱辰和王飞两个如同鹌鹑一般缩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天。”朱辰壮着胆子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看着原来的顶头上司,朱辰有苦不出,我只是个配角撒,哪敢管你们的事?



    “话啊!”



    一身浅蓝长裙飘飘如同冰山神女的齐蘅提着一个包袱走进门:“这是怎么了?”



    郎翌宁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接过包袱:“好我去帮你收拾的,这种粗活怎么能要你做呢。”



    朱辰王飞两个同时仰头看屋顶。



    “今天天气真不错。”



    “朱兄所言极是。”



    郎翌宁大囧:“滚蛋,都滚蛋!”



    两人立马如同脚底抹油,连礼都没行,眨眼溜了个干净。



    “哼!”郎翌宁兀自不爽。



    齐蘅看着好笑,娇嗔道:“干嘛呢,这么大气性。”



    郎翌宁长叹一口气,将包袱放到椅子上,拿过桌上的纸条递给齐蘅:“你看看。”



    齐蘅不明所以,接过来一看直接傻眼:“晔去找悬心了?”



    “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带了一个秦明就敢只身上路去大幽,臭子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郎翌宁破口大骂。



    齐蘅忍不住用力给了他一肘:“怎么话呢?”



    郎翌宁反一把挽住冰山美人的纤腰,俊脸挤出笑容:“我这不是气不过么。”



    冰山美人害羞不已想要挣扎开:“你松,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不要,我搂我媳妇怎么了。”郎翌宁开始耍无赖。



    “郎翌宁!”



    



    “我松、我松,蘅蘅你别动怒,我害怕。”



    “你还会怕?我答应嫁你了么,你就叫媳妇?噗嗤——”冰山美人努力装出的表情还是没ld住,直接破功了。



    “蘅蘅”



    郎翌宁夸张的语调让齐蘅浑身起鸡皮疙瘩:“打住!正事!”



    “啊?”



    “晔什么时候走的?你是不是忘记我要找他的事了?”



    郎翌宁有点尴尬:“昨天见到他来着,但我不是急着收拾聘礼么,一时就忘记了,晚上和岳父喝到将近子时才回,以为他已经睡了,打算早上再跟他的。”



    齐蘅暗自羞恼不已,娇嗔道:“多大的人了,做事情还这么毛躁。”



    “嘿嘿,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毛毛脚的傻子呀。”心结尽解的郎翌宁对着爱人情话张口就来,要多甜腻有多甜腻。



    “咳咳咳咳————”刺耳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了,郎翌宁本看着媳妇娇艳欲滴的神颜心驰神荡的,被魏弘毫无眼力见识的打断了,顿时俊脸黑得如同抹了锅底灰。



    “堂堂国公爷,进别人家门连门都不会敲一下,礼仪都喂了狗不成?”



    魏弘目的达成,对他的夹枪带棍毫不在意,急问道:“少扯闲篇,郎子是不是跑了?”



    郎翌宁和齐蘅一个对视,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了?”



    “娘呃,还真跑了?”魏弘瞥到齐蘅瞪过来的眼神,立马把口头禅收了回去。只是这单独的一个“娘”字颇有歧义,一个老光头冲自己叫娘让齐大美女神色有点不自然。



    “什么叫真跑了?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魏弘掏出一张纸条:“沁儿偷偷留下的纸条,是跟郎子出去一趟。”



    “沁儿也跟晔儿一起去了?”郎翌宁对这个儿媳妇印象很好,语气很温柔。



    齐蘅轻声问道:“沁儿是盈丫头旁边那个姑娘?”



    郎翌宁点点头:“也是陛下赐婚给晔儿的媳妇,之一。”



    又一个?齐大美女心里的懊悔更深重了。



    “他们俩不会私奔了吧?”魏弘的想法从来就是这么出人头地、啊呸,出人意表!



    郎翌宁脑袋浮现数条黑线:“滚!他们是去大幽找蘅蘅的女儿,你少在那胡八道!”



    “找宁丫头去的?我天天跟郎子黏在一起的丫头怎么好些天看不见了,原来去大幽了?”



    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老魏的话又给了齐蘅一刀。



    “都怪你!”齐蘅终于忍不住冲着郎翌宁埋怨起来。



    郎翌宁不明所以,但全盘招收:“怪我、都怪我,蘅蘅别气。”



    “你啥都不知道,我找晔几天了,你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



    郎翌宁两眼一抓瞎:“咋、咋了?”



    “你知不知道”



    齐蘅的话没完,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南安县令何在?”



    听到直呼的是官职,郎翌宁给了媳妇一个歉意的眼神,伸整了整衣冠,大步出门:“本官在此。”



    郎府院门口一道身影右握住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站得笔直如标枪一般,郎翌宁心头顿时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郎翌宁接旨!”



    郎翌宁差点一个打跌,终于知道这丝不妙出在哪了,陛下肯定是从上官盈那得知了原委来给自己上眼药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安县令郎翌宁,训家有方,遂成贤子,擢升为覃州州牧,钦此!”



    奶奶的,什么狗屁玩意儿,圣旨还能这么写的,玩呢?这就是当年京师顶顶有名的“七步郎”当下的真实感受。



    魏弘在门后憋笑得差点岔气,“父凭子贵”听过,可没听过这么离谱的啊,合着白脸破格升官五级跳的功劳就在于生了个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