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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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地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多人都有了醉意。皇上迷离的眼神已经离不开他那位新纳的美人儿。
于是苏暖没等到慕云廷回答她的问题,就听皇上自己醉了,要回去休息。
众人起身恭送皇上。
皇上都离开了,众人也开始陆续离场。
苏暖早就想回家了,回家就能拿到五万两,五万两的银票都有好大一叠,也不知道慕云廷能不能一次拿出那么多银票。
她推着慕云廷往外走,就在二人顺着人流走到门口时,突然一只在苏暖腰间“摸”了一下。
这可把苏暖惊得不行,她赶紧回头看,她的周围都是女子,被女子“摸”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她便没在意。
为了五万两,苏暖催着慕云廷走得飞快,第一批冲出皇宫大门。
两人坐上马车,苏暖突然有些懊恼,她来参加宫宴就是想找会探一探广安王的虚实,结果却被接二连三的事给耽搁了。
“广安王不会杀白的对吧?”
本来挺高兴的,一提叶白慕云廷就垮了脸。
“不会,要杀早就杀了。”
“那如果白受不住招供了,广安王会不会觉得他没用了把他给杀了?”
“九皇叔又不傻,叶白招供了他也要验证他的话,这是需要时间的。”
苏暖想想是这个道理,喃喃道:“不杀就好。”
这个晚上,苏暖第一次窝在慕云廷的怀里失眠了,。
感觉到了她的焦躁,慕云廷心里不是滋味。
“别想那么多,好好睡觉,睡饱了你跟孩子才能健康。”
“好。”
“闭眼睛。”
苏暖听话的闭上眼睛。
可只过了几个呼吸,苏暖的眼睛又不自觉的睁开了。
“我睡不着,要不我还是去画一会儿画吧,画累了就能睡了。”
“不行,你现在累不得。”
“那你怎么办。”
“我让人去把姚泰找来,他或许有办法。”
“别,又不是生病,这么晚了找他来干嘛。”
“寻常人睡不着倒也没什么,可你现在不同啊,你是”
话还没完就被苏暖抬打住,她实在不想听他什么有身孕了不一样的话,听了更觉烦闷。
“要不让廖姑娘给你看看?”
苏暖还是摇头,“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我大概是睡不惯这里。”
不知怎地,她今天躺在这张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就简单了,走,咱们现在就去对月居。”
于是两人很快出现在对月居。
还是窝在慕云廷怀里,这一次竟真的很快入睡。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了荀筝的脸,她在对她话,“还不是让你死的时候,不过今晚这事你可得忘了,否则下一次我可救不了你。”
话音落,一颗药丸塞进她口中。
然后苏暖觉得自己好像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子里那些纷乱也渐渐消散。
她终于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房间里只苏暖一人。
想起昨夜的那个“梦”,她躺在床上出了会儿神。
春柳推门的声音将苏暖的思绪拉了回来。
“娘娘,您可算醒了,二皇子都等您两个时辰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是殿下吩咐的,殿下您昨夜睡得不好,任何人都不准来打扰您休息。”
“殿下呢?”
“殿下去了驿馆,早上藩离公主送来许多礼物,殿下去回礼了。”
“咦,这是什么?”
春柳在收拾苏暖昨日穿的衣裳,从裙子里抖出个纸团。
苏暖一下想起昨晚出重霄殿的时候有人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这纸团莫非就是那时候被人塞在腰带里的?
“快拿给我看看。”
闻言春柳连忙将那纸团送到苏暖上。
苏暖展开纸团,只见上面龙飞凤舞两个字:地牢。
怎么个事儿,谁家地牢?
乍一看到这两个字苏暖还没反应过来,可细细一琢磨一个猜想就浮现出来。
地牢自然是用来关犯人的,跟她夏侧妃有关的“犯人”就只有闯了广安王府的叶白,那这地牢是谁家的就不难猜了——广安王府。
所以这张字条是告诉她叶白被关在广安王府的地牢里?
那么问题来了,纸条是谁写的?
苏暖闭上眼睛细细回想昨晚她回头扫视的那一眼都看到了谁,黄裙,粉裙,绿裙
等等,她回头的时候好像有人被后边赶上来的人给挤到了后面,那人似乎穿一身白,可那白衣是长衫还是裙子呢?
苏暖盯着纸条看了又看,字迹有些潦草,却有娟秀之意,像是女子写的。
难道是广安王妃所写,她昨日还真是穿的白裙,衣领和袖口有粉色花纹。
如果“地牢”两个字的正解是广安王府的地牢里关着叶白,那这纸条真有可能是广安王妃塞给她的。
可是昨天苏暖去广安王府看望她的时候她却没提,非用这种方式传消息,难道是她当时不方便出口?
也有可能她是后来才知道叶白被广安王关起来了。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春柳,给我拿那条靛青色的裙子。”
“这条颜色是不是太暗了,明天就过年了,咱们太子府到处张灯结彩的,可喜庆了,娘娘要不要穿那条绯红色的。”
“你猜我为什么指名要那条靛蓝的?”苏暖问道。
“奴婢不知。”春柳完突然就明白了苏暖的意思,连忙道:“奴婢这就给您拿去。”
苏暖用了一盏茶的功夫梳洗打扮,随后匆匆赶去听澜阁。
此时的听澜阁里,慕云易正磨着梅香去叫夏侧妃,“都这个时辰了,夏侧妃该起了,你去把她叫醒,我明天就送一根瑞银楼的簪子。”
“太子殿下了今天谁都不准去打扰侧妃娘娘,娘娘想睡到什么时辰就睡到什么时辰。奴婢可不敢去叫醒侧妃娘娘,若让太子殿下知道了,非重罚奴婢不可。”
“太子现在这么宠夏侧妃吗?”
“可不是嘛,那真真是捧在心里的。二殿下,要不奴婢再给您沏壶茶?”
“我都喝了六壶了,你是想用茶水撑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