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异的梦

A+A-

    曲卓做了一场怪异的梦



    昏暗狭的房间,一铺的火炕,一个精瘦的年轻伙和一个同样年轻的姑娘。



    姑娘一动不动的躺着,表情木讷眼神空洞,如果不是有泪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几乎跟个死人似的。



    伙估计是个“新”,在姑娘身上吭哧吭哧的乱亲乱拱,折腾了老半天却不得其法。



    直到一双苍老的,长着老年斑的突兀的出现,伸进暗处帮了伙一把



    是个头发斑白的枯瘦老太太。



    屋里很暗,看不清老太太的面容。只能看到很深的法令纹和上翘着的,似乎透着笑意的嘴角。



    老太太身后,还有一个人靠墙站着。整张脸都埋在黑暗里,从身形上判断应该是个男人。



    处于上帝视角的曲卓很费解,一对年轻的夫妻缺乏相关知识,所以老太太从旁指导?



    那墙边站着的男人是什么情况?



    哪有两口办事儿,一男的在旁边瞅着的?



    就在曲卓费解的时候,炕上的伙发出低吼死狗似的没了动静。



    老太太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似乎了句什么,到炕梢把一床褥子卷成卷。



    男人粗暴的把伙儿掀开,拽起女人白花花两条的腿,拔萝卜似的把人倒着往起提。



    老太太顺势把被子卷垫到女人身下



    ————



    曲卓迷迷糊糊的醒来,想到昨晚的梦,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做春梦就算了,居然特娘的在一边当看客。难道是不行事儿了?



    不能呀,挺好使的吧



    “唉”



    四十好几,缺乏运动,前列腺还有点不大痛快的老男人,把无声的叹息埋在心底。



    下意识翻了个身,睁开眼曲卓傻了。



    眼前是一片发黄的报纸准确的,是一面糊着报纸的墙,墙中央还挂着教员爷爷的画像。



    挪动视线,有个挡着深蓝色粗布帘子的窗户,刺目的阳光从帘子两侧的缝隙透进屋内。



    看向四周很狭的房间,除了火炕,只有一个老式木头立柜。



    这是哪?



    被绑架了?



    陌生的环境,让曲卓紧张的心脏怦怦直跳。



    只是趁着休假回趟老家祭祖罢了,没开车也没炫富,睡一觉的功夫就被绑了?



    试探着活动了一下,身上没有任何束缚。



    慢慢坐起来凑到窗边,把帘子的缝隙掀大一些有年头没见过的木头框窗户,没有栅栏也没有锁。只要掀开上方的窗扇,就能轻易翻出去。



    外面是篱笆帐子围起来的院儿,没看到人。院内收拾的很齐整。左面一溜棚子,棚子里码放着柴火和一口大灶。右面用枯树枝围起来了一角,应该是旱厕。



    视线穿过篱笆帐子,院外一条土路,路对面是大片郁郁葱葱的苞米地。



    曲卓皱紧了眉头报纸糊墙的老房子,篱笆围起来的院子,都是只存在于时候记忆里的东西。



    这是哪儿呀,怎么还能看到这种上世纪才有的老光景。



    就在曲卓费解的时候,篱笆帐子外有人经过。打头的是个穿着灰布褂子的老太太,后面跟了个白衬衫,推着自行车的男人。



    再后面,还有个瘸着一条腿,胳膊肘打着补丁,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儿。



    眼看三个人在院门外停住脚,曲卓赶紧压低帘子,一只眼透过缝隙紧张的观察。



    



    老太太当先进院,穿着黑布鞋的脚异常扎眼。



    曲卓更蒙了,他时候偶尔能看到脚老太太。眼下都什么年代了,脚老人活到现在不得一百多岁呀!



    可老太太的五官面相,还有算得上硬朗的动作,怎么瞅也不像个百岁老人。



    带着狐疑从老太太脸上挪开视线,看向后面推着自行车的男人



    见鬼啦!



    曲卓居然看到了他爹。还是只在照片里见过的,非常年轻的爹!



    “吱啦”一声开门发出的轻响,曲卓从震惊中醒过神。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混乱间下意识挪到炕边。



    刚想躺下假装还没醒来,视线扫过门边挂着的日历牌月2日,星期六,996年?!



    曲卓第一反应是看错了,视线再次锁定日历牌上的年份时,屋的门帘被老太太从外面撩开。



    见曲卓呆坐在炕上,老太太先是吓了一跳,随后面露惊喜:“红旗,你起来啦?”



    红旗?曲红旗!



    听到老太太的称呼,曲卓的脑子宕了似的停滞了一瞬,莫名其妙的“记起”自己叫曲红旗,是在松原长岭插队的知青。



    眼下住在县武装部的曲部长的家里,打着义务帮助乡亲修收音的旗号,教部长家闺女英语



    脑子里忽然冒出来的“东西”,让曲卓本就混乱的思维彻底乱成一锅粥。



    两只眼睛呆愣愣的看着老太太,跟傻了似的。



    “学文老窦大哥,你俩快瞅瞅,这是咋地啦?”老太太见曲卓表情木楞眼神发虚,吓得声音都打颤了。



    曲学文眼下在公社卫生所当医助,虽然接受过赤脚医生培训,但几乎没什么临床经验。看着丢了魂似的曲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相比之下姓窦的瘸子就老练多了,把曲学文扒拉到一边,越过老太太进屋。



    打量了下曲卓的面容唇色,伸出三根指捏住曲卓左腕。



    曲卓受惊了似的哆嗦了一下,身上起了老厚的一层鸡皮疙瘩。



    他认出眼前的瘸子了,村里的孤老头,懂点医术。时候有次中暑,老头儿被喊到家里给他刮痧,超级疼。



    问题是,这个人很早就没了。



    曲卓记得老头儿出殡那天,爷爷让他充当孝子贤孙,帮着摔盆和捧遗照。



    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此刻好端端的坐在眼前给自己把脉,渗的曲卓心脏好悬没从腔子里蹦出来。



    不敢跟老头儿对视,曲卓错开视线,看到了旁边目露关切的老太太身上的鸡皮疙瘩更厚了!



    曲卓不认识老太太,但见过她的黑白遗照。只是遗照上的老太太更加枯瘦,头发稀稀疏疏已经完全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在他两岁时就没了的太奶。



    昨天去给爷爷上坟时,曲卓还在太爷和太奶的坟墓前烧了一刀纸。



    好家伙,昨天烧的纸,今天人就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幸亏曲红旗的心脏质量不错,不然,曲卓非得当场噶过去。



    窦老头把脉的同时暗暗观察着曲卓的表情。



    见他一会木楞,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又好像很害怕似的,声安抚:“没事儿别怕,毛病。就是风邪入体,安心养两天就没事儿啦。”



    “你这孩子,晚上睡觉咋不关窗呢。让邪风吹着了吧!”老太太嘴上埋怨,眼神躲躲闪闪的。



    那副不自然的模样落在曲卓眼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稍一回忆,代入了曲红旗的记忆。



    昨晚临睡前,老太太端着一盅药酒进屋,让曲红旗喝了,是补身体的好东西。



    当时老太太的表情,跟现在像极了。



    没来由的,曲卓又想到了昨晚的那场怪异的梦。不受控制的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心头顿时一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