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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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曲卓对没脑子还冲动的曲淑娴很头大。



    但知道姑那性格,属于典型的帮亲不帮理。就冲看到姜文革的态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向着曲红旗。



    毕竟曲红旗现在大也算是她的老师。



    心里不慌,曲卓的脑子灵活了,胆子也壮了。指着姜文革冲曲淑娴喊:“他们冲进家里绑架我,我怀疑他们是敌特!”



    “你血口喷人!”姜文革气得直跳脚:“你谋害革命群众,我们奉命抓你!”



    “奉命抓我?你放着大路不走,钻苞米地干嘛?”曲卓质问。



    “我”姜文革语塞,嘴硬的强辩:“领导等着呢,我们抄近路!”



    “扯淡!”曲卓立马抓住漏洞:“去林场走大路最近,你钻苞米地抄哪门子近路,糊弄鬼呢?”



    “你特么的跟谁话呢!”姜文革抡拳头就要打。



    可拳头不等落到曲卓脸上,空气中忽然响起“咔嚓”一声。是曲淑娴拉枪栓上膛的声音。



    姜文革对上膛的声音很敏感,抡起的拳头滞留在空中,表情发僵的看向用枪口指着他的曲淑娴。



    “动一下他你试试!”曲淑娴轻轻扬了扬枪口。



    姜文革赶紧放下拳头:“我们我们不去林场,我们去县里。你们县里领导派我们来的!”



    “县城在北面,你们往西走是啥意思?”曲卓胆气更壮。



    “我”姜文革干嘎巴嘴,不出个所以然。



    曲卓见姜文革词穷,指着他的鼻子喊:“你们鬼鬼祟祟的避着人进村,绑了我就想跑,还不是敌特!”



    “你少颠倒黑白。”姜文革气得不行,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拉大旗扯虎皮:“我们是奉了领导的命令。领导等着呢。你,你赶紧给我放弃反抗,举投降,接受审判!”



    姜文革虽然喊声挺大,但心虚的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县里哪个领导?”徐队长不觉得保卫科的这帮人是敌特,但认定他们肯定没憋好屁。



    “你们县里的官儿我哪认识,反正是个领导。”姜文革不出人名,只能死犟。



    徐队长不再墨迹,大一挥:“把他们都给我按住,送县里对质!”



    保卫科的人都是横惯了的主儿,几个子眼看一帮社员冲上来要按他们,哪里肯干。两边稍一推搡,就打成了一团。



    别,姜文革还挺猛,三个人愣是没按住他,还被踹趴下一个。



    眼看更多的人围上来了,姜文革知道肯定顶不住,薅起两颗豆苗边抡边喊:“突围!回去喊人,龙坨子大队造反啦”



    “去你大爷的”叫大海的汉子抬脚踹在姜文革屁股上,把人踹趴下骑上去照着脑袋“磅”“磅”就是两拳。



    几个保卫科的也知道继续打下去铁定吃亏,听到姜文革的喊声不再恋战,东一个西一个蒙头转向的四下突围。



    混乱间曲卓不知道被谁扒拉了一下,踉跄着摔进豆田里。想爬起来,感觉抓着了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瞅,是姜文革刚才被扇飞的枪。



    <5式枪,250元。出售、收录。5式枪弹,三发,4元。出售、收录。>



    



    脑子里莫名的意识出现,曲卓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按着枪的没动,心里默念“收录”。



    意识中瞬间出现了枪和子弹的虚影,居然还有标价,枪是45元,子弹是054元。



    虽然没实践过,但曲卓知道,如果有45元就能买一支。问题是,出售250,买的话45。这差价赚的有点狠呀!



    低头看了眼按着的枪,留意到枪身挺斑驳的。明白了,应该不是差价,是折旧费。



    眼看周围乱糟糟的,趁没人注意自己,曲卓果断选择“出售”。



    上一秒还被按着的枪,下一瞬莫名的消失。同时,曲卓知道自己有了看不见摸不着的254元余额。



    神不知鬼不觉的干了“坏事”,曲卓刚要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起身。



    “哒哒哒”



    枪声乍起,场面瞬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曲淑娴发尖的吼声:“立刻停止反抗,不然击毙你们!”



    这一嗓子震慑力十足,保卫科的人全都老实了。



    “别开枪!”姜文革吓得头皮发炸,捂着腮帮子喊:“曲红旗真谋害革命群众啦。长丰街的吕祥子。我来前儿人都不行了,现在弄不好已经没啦!”



    姜文革有名有姓的喊出“受害者”,还是很有服力的。龙坨子大队这边的人全都看向曲卓。



    曲卓压根不认识叫吕祥子的人,纳闷的问:“他谁呀,我谋害他干嘛!”



    姜文革挣扎着站起来,指着曲卓喊:“你少装蒜。你昨天给他修的话匣子。敢不认识?”



    “修话匣子?”曲卓回忆了一下,曲红旗的记忆中,昨天确实有个姓吕的,抱着个老式电子管收音过来修。



    于是不大确定的问:“你的那个人,个儿不高,有点地包天?”



    “对,就是他!你在话匣子上动了脚,把吕祥子电的就剩半条命啦。”



    话匣子那玩意通电才能用,有电就有可能电到人了。而且,苦主还有名有姓有地址。姜文革的话喊出来,在场的人基本全都信了。



    曲淑娴瞅了瞅曲红旗,有点迟疑的发出异议:“不对呀,曲红旗搁我家修的话匣子。我瞅他修完了都会试验一下,要电人的话,试验的时候就电了。”



    “所以呀!”姜文革来精神了:“肯定是他使了什么段。当时不电人,过后才漏电!”



    “净扯,姓吕的啥大人物呀,值得费那劲谋算。”曲淑娴不信。



    “所以呀!这不抓他回去审嘛!”姜文革指着曲卓:“赶紧的,跟我回去认罪伏法!”



    曲卓差点没气笑了,姓吕的抱来的收音没大毛病,调频旋钮氧化接触不良。昨天曲红旗只是清理矫正了下簧片,其它地方连碰都没碰,屁的谋害呀。



    就算收音里线路老化,来回搬运时搭火窜电了,眼下天干物燥,除非光脚踩着导通物,不然,碰上去电流在身体里根本不会形成通路。



    电流不过人体,直接触碰220v电,最多被打一下指头,怎么可能电去半条命!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电到人了,正大光明的上门调查呗,干嘛鬼鬼祟祟的?



    这事肯定不对劲!



    心里有底,曲卓懒得跟一帮人浪费唾沫解释原理,笃定的:“不可能!那个话匣子我有印象。木头壳的,根本不导电。”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